“呵,好啊!那就来吧!” 说着,炎俎双翼绽开,如同一只涅槃的凤凰,直冲九霄云天。 渊沫辰下马,凝聚异能,异能化作天蓝色的翅膀,带动渊沫辰的身体,起飞,直追炎俎。 天空成了两人的战场,两人于苍穹之上展开了对决。 ———————————————— [苍穹之上] 渊沫辰、炎俎,两人扇动翅膀,直飞苍穹之上,几乎是同时,两人挥手,异能光环现,一火红、一墨蓝,两道炫光对冲,几乎浸染了整片天空。 炎俎冷笑一声,举起弄炎刀,指着渊沫辰。 “怎么?渊沫辰,过了这么久,还是半神?就这样还敢跟我动手,你也不怕丢人!” “丢不丢人,打过才知道。”渊沫辰淡淡地说道。 说完,渊沫辰手一翻,泯灭重剑现。下一刻,就见他脚踏月影流光,手举重剑,冲了过去。寒光点点,在剑刃上倾斜而下,冰冷的剑刃直指炎俎。 “天地暴动!” 天地暴动出,泯灭重剑上笼罩了一层黑气,劈到弄炎刀上,霎时间,炎俎只觉得自己握刀的手都被泯灭重剑恐怖的重量震得有些发麻。 见状,炎俎眼神一凝,挥手,出刀,巨大的凤凰虚影在刀刃盘旋,俯冲,径直冲向渊沫辰。 “凤舞九天!” 见此情景,渊沫辰忽然做出了一个炎俎无法理解的动作。他挥手,将泯灭重剑重抛过来,直接撞上了凤凰虚影,一时之间,烟雾四散,飞沙走石。 炎俎皱眉,往向烟雾。忽然,他瞳孔放大,赶紧架起弄炎刀回防。 “砰——————”下一刻,兽化状态的渊沫辰如同火箭一般,从烟雾中冲出,凝聚了异能的重拳狠狠地砸在弄炎刀的剑刃上,巨大的饕餮凶兽虚影在渊沫辰背后闪现,一股巨力以排山倒海之势袭来。 只听“咔——”一声清响,弄炎刀断裂,炎俎一口鲜血喷出,后退几步,稳住身形。 “这是……饕餮?”炎俎皱眉,望向兽化状态的渊沫辰。 然而,兽化状态的渊沫辰只剩下了攻击的本能,他一伸手,唤回泯灭重剑,一闪身,冲向炎俎。 “万兽蛮荒决!” 炎俎拧眉,也不客气,法宝九焰心出,周身的火焰全都变成了惨白色的圣灵火。弄炎刀也在火焰中重新凝聚,如同一只浴火重生的凤凰。 圣灵火包裹着弄炎刀,惨白色的火焰将刀身洗礼,刀刃光芒更盛,一只金色的凤凰虚影在刀刃上盘旋,嘶鸣,然后融入弄炎刀,弄炎刀瞬间散发出耀眼的白光。 “炽凤朝生决!” “轰————————” 巨大的爆炸声撕裂了空间,一时之间,巨大的冲击波荡平了苍穹上的云卷,渊沫辰和炎俎两人都被冲击波狠狠推出。 渊沫辰气喘吁吁,已经被迫从兽化状态退出,他身上的劲装已经四分五裂,鲜红的血液染红了他的肩头,让他几乎拿不住泯灭重剑了。 另一边,炎俎的情况要比渊沫辰惨的多。炎俎此时浑身淤血,神服几乎被撕碎,弄炎刀上烙印着一道瘆人的裂痕,正往下滴着血,也不知道那是他自己的还是渊沫辰的。 “噗咳咳咳……”炎俎狠拍胸膛,吐出一口淤血。 渊沫辰看向炎俎,“你输了。” 炎俎冷笑一下,“呵呵,对,我输了!来吧!渊沫辰,杀了我吧!” 说着,炎俎用手狠戳了一下心口的位置,“朝这儿砍!下手要狠!不然的话……呵呵,我如果没有第一时间去死,一定会拉你垫背的!呵呵呵呵!” 渊沫辰看了眼炎俎,叹气,收回了泯灭重剑,道。 “罢了,你走吧,带着你的人……走吧。” “!”炎俎猛抬头,愣了。半晌后,他笑了,问道。“渊沫辰,你不杀我吗?我杀了叶凌,杀了穆文昭,还气死了你父亲。你都被我害得家破人亡了,你不恨我吗?不想杀我了吗?” 渊沫辰叹气,“你说得对,我恨你,但是……正因为我已经家破人亡了,才不希望再失去一个朋友。即便是……曾经的朋友。” 说到这里,他顿了顿,“更何况,叶凌和文昭,也一定不希望我杀了你吧……” “…………”炎俎看了看渊沫辰,忽然冷笑一下,“呵呵,渊沫辰,总有一天,你会后悔今天的决定的!” 说完,炎俎挥手,扬长而去。 渊沫辰俯视下方,就见炎俎的军队如潮水般推去,便着实松了一口气。 “咳咳……”他干咳两声,擦去了嘴角的血迹。其实,他伤的也不轻的…… 不过…… 渊沫辰一笑,这次,他守护了卡朋家,也终于能做成一个合格的族长了吧。也算是……能够爸爸,给文昭,给凌凌一个交代了! “卡朋家所属,撤军!” ———————————————— 大胜炎俎之后,渊沫辰在卡朋家的威望更加巩固。他的坐镇,使得卡朋家近十年没有任何内忧外患,卡朋家的人民过了十年的和平时光,史称“光辰盛世”。 然而,这十年,却是渊沫辰最空洞,最迷茫的十年…… [卡朋家禁地] [堕仙崖] 天气沉闷,阴云翻滚,雷声轰鸣,渊沫辰站在堕仙崖的崖顶,俯视下方。 堕仙崖,高八千丈有余,深不见底,坠落者无人生还,故有堕仙之名。 渊沫辰从手上摘下了自己的戒指,那枚戒指,他和叶凌结婚的时候,叶凌亲手给他戴上的。 他伸手,轻轻擦了擦戒指,道。 “凌凌,抱歉,让你等了这么久。十年时间,我已经把我要做的所有的事情都做完了。我死后的事情,也都安排妥当了。我们的孩子,也都差不多长大了。剩下的……就是来找你和文昭了。” 说着,渊沫辰走到崖边,望向眼前深不可测的深渊,轻笑一下,然后异能化翼,义无反顾地冲了下去。 此时此刻,一抹刺眼的、天蓝色的光在深渊中闪动,如同一颗流星一般,绚烂着,冲向崖底。 “砰————” 下一刻,那翅膀化作齑粉,崖中最后一抹亮光消失了,一切重新归入黑暗之中。渊沫辰的身影,也就此消失在了堕仙崖底的茫茫云雾之中…… 一时之间,阴风呼号,雷电滚滚,在天空中肆虐。堕仙崖的一切都与以前没什么不一样,无情的枯草寒石也不会知道,这里曾经来过谁,这里曾经发生了什么……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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