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泽恩便讲刚刚听到的,初代血神和龙檀之间的对话给潇阳曦复述了一遍。 说着说着,泽恩想起来一件事。 潇阳曦可是号称“万毒始祖”啊!有他在,还怕别人给龙翰铭下毒?! 这样想着,泽恩看潇阳曦的眼神都有些不一样了。 “···”被泽恩这么看着,潇阳曦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你什么眼神?” “嘿嘿~大佬啊,俗话说得好,帮人帮到底,你就再帮我一个忙呗~”泽恩笑眯眯道,“刚刚的事儿呢,大佬您老人家也听说了,既然如此,就跟我回冥魍,帮龙翰铭解个毒呗~” 潇阳曦算是明白泽恩打的什么算盘了,这是拿自己当完免费打手之后,又要拿自己当免费医生了! 潇阳曦听后,轻笑一声,看着泽恩。 “你是真会使唤人,像他。” 泽恩心知肚明,哈哈一笑,“能像我家大人,也是我的福气了~那,大佬,走不走?” “走吧。”潇阳曦摆了摆手,坏笑道,“正好,我听说他的灵牌棺材都没撤,我去看个热闹。” “哈哈哈~好。” 潇阳曦本来也想去冥魍看看的,只不过是被泽恩临时拉来当了个挡箭牌,现在,就和泽恩一起,回到了冥魍。 ———————— 【龙翰铭的办公室】 “啪————” 听到泽恩说,龙檀一直在密谋害自己的时候,龙翰铭心一惊,甚至打翻了手边的茶杯。 “你说的,可是真的!?”龙翰铭阴沉着脸,有点不敢相信地看着泽恩。 泽恩哭笑不得地摊了摊手,“我都亲耳听到人家交易现场了,这你都不相信,那我可就没办法了~” 龙翰铭抿唇,其实,他知道,泽恩不会骗他。就算是骗,也不会拿这种事情骗他,还带着潇阳曦一起。 只是,他心里,一直对此不愿相信,龙檀说到底,也是他带了好几年的学生······ “把手伸出来。”潇阳曦淡淡地说道,“信不信由你,现在,我帮你把毒解了,如果你不想死的话。” 龙翰铭看着潇阳曦,低垂眼眸,把手伸了出来,给潇阳曦。 潇阳曦伸手,人类的手慢慢伸长,五根手指变成了尖锐的狐狸爪,在龙翰铭的手上一划,一个血口子就出现在了龙翰铭手上。 潇阳曦输入了自己的异能,让自己带着毒的异能进入龙翰铭的体内。龙檀下的毒是慢性毒药中药效很强的了,但是,即便如此,也比不过化羽境级别的潇阳曦的毒,没一会儿的工夫,就在潇阳曦霸道的毒异能之下,被消灭殆尽了。 消灭了龙翰铭体内的毒,潇阳曦再控制着自己的毒异能回到自己体内,彻底清除了龙翰铭体内的毒素。 “好了。”潇阳曦往后退了两步,狐狸爪又变成了人类的双手。他随手抽了张龙翰铭桌上的纸巾,擦了擦自己手上沾染上的龙翰铭的血液。而后,他从储物戒里拿出一瓶药,拍在了龙翰铭的桌子上。 “这个药,你连着吃一个星期,就可以产生抗体。这段时间,龙檀肯定会继续给你下毒,你将计就计,先别暴露。放长线,才能钓大鱼。” 龙翰铭拿过拿瓶药,点了点头。可以看出,他的心里对这件事还是很介意的。 “···我自认为,没什么对不起他的。”龙翰铭开口,沉声说道,“如果他要冥王的位置,再过十几年,也可以顺理成章地继位,为什么···” “呵,你以为,什么人都能当冥王?”潇阳曦好笑地看着龙翰铭,就好像在看一个傻子一样,“这冥魍,可是拉曼德的心血。冥王给瑶冥辉,是因为他是拉曼德一手调教出来的徒弟。给你,是因为对你放心,更何况,你也是龙瑜灵的弟弟。至于那个龙檀···呵呵,恐怕,拉曼德可看不上他!” “那泯世神大人为什么···” “为什么让你收他为徒?”潇阳曦看了看龙翰铭,“你可知,那龙檀是谁?” 这句话,让龙翰铭一愣。 一旁的泽恩有些哭笑不得,解释道。 “那个龙檀,是你三叔的孩子,也算和你沾点儿亲戚。龙泉族现在幸存者不多,能继承龙家家族的,除了你之外,同辈人里就是他龙檀了。只不过,你是本家,他算旁支。原本,泯世神大人是想,让他当你的徒弟,有这层师生关系在,龙檀必然是不敢冒着欺师灭祖的风险,和你争这龙家家主的位置。可惜啊···” 说到这里,泽恩一笑,笑容里全是对龙檀的厌恶。 “可不是每个人,都和瑶冥辉一样尊师重道~有些人,就是顶着欺师灭祖的骂名,也要争权。” “可是,如果要当龙家家主的话,还需要龙家人的支持吧?” “是啊,所以他才要和星联联手。”潇阳曦说道,“现在星联,表面上的联长是凌峰,可实际上,一切大权都掌握在萧战凌的手上。而这个萧战凌,其实是初代血神。我知道你们龙泉族,力量为尊。而以你哥的实力,能够和他匹敌的,估计只能是初代血神了。” “那···接下来怎么办?”龙翰铭皱眉道,“没有证据,也就还不能处置龙檀。” “确实,现在不适合打草惊蛇~”泽恩嘴角一扬,“可是,有什么关系呢?放长线,钓大鱼~等那家伙作死作到时候了,自然有人收拾他!” 说着,他冲龙翰铭笑笑,“你最近啊,该怎么样怎么样~就当不知道这回事儿~反正,那家伙下的毒也已经奈何不了你了!等到时候,就把他在冥魍的势力全都连根儿挖出来,一网打尽!” 龙翰铭听后,点了点头。 解决完这边之后,潇阳曦说了一句出去走走,就去往了拉曼德的“灵堂”。 就在去往灵堂的路上,潇阳曦走在走廊里,和一个人擦肩而过。 那个人看到他,立刻就停下了脚步,惊讶地回头,脱口而出道。 “是你!” 潇阳曦挑眉,回过头,看着那个人。 和他擦肩而过的,不是别人,正是——奥西里斯!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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