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恩跟踪着龙檀,心里暗笑,皇天不负有心人,也不枉他做戏做了那么久~ 这是狐狸啊,终究还是要吃肉的! 泽恩利用自己的异能,复制了奥西里斯的穿透,配合之前“偷”来的隐身异能,轻轻松松地跟着龙檀,来到了米尼星。 说起来,这米尼星也是个神奇的地方。这里好像有一种特殊的磁场,会屏蔽掉异能者的感知和探测,应该是由某种磁场导致的。而且,随着地点的不同,这种磁场的强度也不一样。或许,这也就是为什么龙檀会和别人约定在这里的原因吧。毕竟,要不是自己有复制异能,复制了穿透和隐身,可能真的会因为不能感知跟丢龙檀。 他跟着龙檀走了好久,龙檀才停下了脚步,站在了一片谷地里。 他站在那儿,朝周围看了看,开口说道。 “我来了,出来吧。” 话音刚落,就听得一声轻笑,一个人从谷地中走了出来。 泽恩认出了那人——“萧战凌”! 又或者,应该叫血神。 泽恩已经从醉龙殿殿主那里听说了,现在的萧战凌早就不是本尊了,而是几千万年前把神界搅得一团乱,甚至还逼得创世神都与其同归于尽的初代血神! 这个人的实力,至今为止都是个谜。但是,泽恩敢肯定,能弄死创世神的人,绝对不是他能惹的! 啧···今儿可真是点儿背!简直就是拿命在跟踪啊! 泽恩挠了挠头,思虑再三,还是选择冒险,躲在了一块巨石后面,听着两个人的谈话。 他笃定,能让初代血神亲自出马,龙檀这妖一定作得不小!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反正他现在也是隐身,加上这个星球特殊的磁场,初代血神应该发现不了自己···吧··· 这边,龙檀一看到“萧战凌”,微微皱眉。 “你是什么人?不应该是凌峰联长来见我吗?” 泽恩一听,嘴角一抽,他明白了,龙檀这傻孩子还不知道萧战凌的存在,也不知道现在星联到底是谁说话算数! “萧战凌”听后,却没说什么,只是笑了笑,解释道。 “联长今天有要事,特地派我来的。有什么事,你和我谈也一样。” “好吧。”龙檀倒是也没太纠结。 “话说,龙公子,现在冥魍情况如何?”萧战凌一笑,眯眼问道,“那拉曼德,当真是死了?” 原来,“萧战凌”也是个谨慎的人,对于拉曼德的死,他始终是不能彻底相信的。 “泯世神?应该是真的死了,葬礼都办完了。”龙檀回答道,“最近全冥魍都因为这件事情士气低迷,就连那个当了‘甩手掌柜’的前冥王,都回来坐镇了。前几天,还有几处基地被人进攻,还是这个前冥王过去摆平的。要不是泯世神死了,想来也不会有人敢大着胆子,打冥魍分基地的主意。更何况,还是那些不入流的小势力。” “萧战凌”听了龙檀的话,点了点头。虽然不知道他有几分相信龙檀的说法,但是,看他下意识舒展的眉宇,应该是稍微放心了点了。 “那,你那边情况如何?” “还算顺利吧。”龙檀抱臂道,“现在冥魍的注意力都在那个死了的泯世神身上了,暂时没人注意基地防御系统被更改的事情。” “那···”萧战凌双眼一眯,“那个毒药,你用了吗?龙翰铭有没有怀疑什么?” “呵,他?他那榆木脑袋,还有心思怀疑我?”龙檀不屑地撇了撇嘴,“他可是真蠢!我天天在他的茶杯里下慢性毒药,他都没看出来!相信,用不了几天,他那一身血脉就会废得七七八八了!” 泽恩听到这里,脸色一变。 他听说,这个龙檀是个“懂事”的徒弟,几乎每天龙翰铭办公的时候,都会给他奉茶。想不到,那里面居然有这么大的文章··· 只是,龙翰铭是他老师!也是他龙家本家人!他究竟有什么深仇大恨,非要废了龙翰铭的血脉不可!? 泽恩想不明白,只能继续听下去,希望能听到有用的信息。 “冥魍这边,你们星联就不用操心了。”龙檀自信地说道,“反正,我现在是冥王的继承人,等龙翰铭暴毙了,龙泉族和冥魍就都是我的了!你们星联只要给我培养实力,打打掩护就行了~” “萧战凌”看着眼前这个傲气的少年,微微一笑。 “那,我们就等着龙公子功成名就的那一天了~” “呵,好说好说。”龙檀摆了摆手,“话说,你们让我多留意的那个奥西里斯,我看除了实力强一点儿,没什么特别的。这几天拉曼德一死,他就天天闷在屋里不出来了。说起来,要抓他也容易。” “哦?”“萧战凌”挑眉,“愿闻其详~” “他最近不是在意泯世神死了的事儿嘛!”龙檀笑道,“你们只要放出消息,说拉曼德其实没死,而是被俘虏在星联。想来,就算他将信将疑,也必然会来的!到时候,以星联的实力,把人留下还不容易吗?” 泽恩听了龙檀的话,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也不知道这个龙檀是真聪明还是运气好,居然和自家大人想到一块儿去了。 拉曼德是放出自己死了的消息,瓮中捉鳖。而这个龙檀是想放出拉曼德还活着的消息,引蛇出洞。 这俩人··· 不过,他清楚,龙檀这招确实是损。要不是奥西里斯早就知道拉曼德没死,只是在演戏,怕是真的会被这种消息引出来! 无论怎样,这个龙檀都是留不得了的! 正当他想要抽身离开,把这个消息带回冥魍的时候,忽然,自己口袋里的通讯器不合时宜地响了。 “滴滴滴~滴滴滴~” “····”泽恩吓得脸都青了,赶忙按了挂断。 外面的是谁啊!?那是初代血神啊!要是被发现,自己能有命就怪了!希望,希望不被发现···不被发现个鬼啊!那货也不是聋子! 果然,下一刻,自己面前的石头就炸开了。 完蛋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198/73576853.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