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以为做血竹剑已经是很有挑战的事情了,结果,渊沫辰的话,活生生给孤焓浇了一盆冷水。 “做好剑,就可以正式开始训练了。” “……”敢情刚刚做剑不是在训练啊?! 渊沫辰伸手,手掌在异能的包围下,如同刀刃一般,将血竹削成了两半,而后,三下五除二,将它变成了血竹剑。 做完这些,渊沫辰转过头,看向孤焓,开口道。 “接下来一个星期,你的任务就是用内力,操纵血竹剑,把这片血竹林砍平。” “砍···平啊?!”孤焓目瞪口呆,看了一圈望不到头的血竹林,不由地嘴角抽搐。 渊沫辰瞥了眼他,“有问题吗?” “额···没没没。”孤焓赶忙摆手道。 渊沫辰点了点头,补充道。 “记住,这个周要训练你的内力,所以,一周之内,不允许你在训练的时候用异能。如果让我发现,我会让你加倍训练,明白么?” “明白了!”孤焓忙道。 就在这时候,一阵脚步声传来。孤焓回头一看,便见紫炎站在那里,冲渊沫辰一鞠躬。 “大人,临时有点事情,需要您处理。” 渊沫辰点头,丢下一句话,让孤焓自己训练,而后便带着紫炎离开了。 孤焓看着手中的血竹剑发呆,他知道,渊沫辰是想让他训练五月。但是···真的什么都不打算讲吗···感觉,跟他想的不太一样啊! “出神呢?”初代死神忽然出声问道。 “嗯···”孤焓噘嘴道,“我总感觉爷爷好忙啊···完全没时间带我训练的样子。” “呵呵,这样不挺好的吗?把自主权给你了。”初代死神笑道,“其实,大佬带训练都是这样。他只会告诉你应该怎么训练。至于你训练的过程,就得靠你自己了。” 孤焓点了点头。想想也是,毕竟,是他要变强。渊沫辰既然交给他如何训练,那么,师傅领进门,修行就要靠他个人了! 这样想着,孤焓重燃了斗志。他握着手中的剑,眼神坚定,走向了血竹林。 原本,孤焓还没有发现血竹修炼的玄机。然而,当他注入内力的时候,忽然,血竹上的倒刺就竖了起来,扎的他的手一阵刺痛。那种疼很特别,他并非是疼在皮肉,而是透过皮肉,疼到了皮肤下面的经脉里! “嘶……”孤焓疼的倒吸一口凉气,险些握不住血竹剑。 “这怎么回事啊……”孤焓撇嘴问道。 “八成是这血竹的特性。”初代死神道,“这血竹的倒刺受内力的催动,疯长了。” 说到这里,初代死神忽然想到了什么,语气中带了一份豁然开朗的笑意,开口解释道。 “恐怕,这才是渊沫辰让你训练的真实目的吧。在剧痛之下,你对内力的控制力会降低。如果,在这种状态下,你还能对内力操纵自如,以后,在任何时候使用内力,应该都没问题了!” 孤焓听了初代死神的话,也是突然过来。没想到,渊沫辰让他做血竹剑这么奇葩的东西,居然是别具用心的! 顿时,孤焓感觉到了渊沫辰冷淡的外表下,居然有一颗细致的内心! 当然,这也不妨碍孤焓吐槽,渊沫辰的训练是真的狠!他完全不考虑自己的手被血竹的倒刺扎成筛子怎么办啊!!? 呜呜……魔鬼训练啊! “呵呵,怎么?害怕了?”初代死神笑问道,“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毕竟,云枭宗那三个超究极巅峰,没一个是好惹的!如果你不用这样的魔鬼训练提升自己,一个月后,只会一败涂地!” 孤焓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咬着牙,加大了手上的内力输出。 为了胜利!为了变强!拼了!! 孤焓先是简单地凝聚内力,握着剑,砍了下去。 “嗡————” 一声闷响传来,血竹坚硬的外壳犹如甲胄一般,坚不可摧。孤焓这一剑,愣是没砍动。只是让血竹前后颤抖了一下,便恢复了原状。 同样颤抖的还有孤焓的剑,血竹剑在刚刚的碰撞中剧烈地颤抖着,锋利的倒刺无情地刮着孤焓的手,让他的手心破了一层皮。被生生划开皮肉的感觉真的很不好受,下面那层真皮暴露在空气中,那种似疼非疼的感觉,让孤焓一阵皱眉。 “哼!”孤焓撇了撇嘴,喃喃自语道。“行,算你狠!就来看看,到底是你狠还是我狠!” 说着,孤焓眼神一凝,握紧血竹剑,凝聚内力,大声喝道。 “五月第一式,流光!” “嗖————” 血竹剑上多了一层乳白色的剑光,如同流行一般,飞速地落在血竹坚硬的表面上。一声清响之后,血竹被一劈两半。 孤焓得意地看着被流光一劈两半的血竹,嘴角一扬道。 “嘻嘻,怎么样?让你硬气!” 初代死神哭笑不得地在精神之海里吐槽道,“你怎么还跟它较上劲了?喂,小焓啊,我劝你省着点儿内力用。毕竟,这可是一片竹林。你一根竹子用一次五月,用不了多久,你就虚脱而死了。” “我知道啦……”孤焓撇了撇嘴。当然,他知道,初代死神说的对。一根一根砍效率太低了。 他握着剑,凝聚大量内力,一个光球在血竹剑的剑尖慢慢凝聚着。 “五月第五式,控……啊!” “轰————” 一声巨响之后,控月在剑尖炸开,生生将孤焓炸出去两三米。孤焓连连后退,勉强稳住身形,看着自己被炸的血肉模糊的手,气不打一处来。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玩儿二踢脚去了! “啊啊啊!又是那该死的血神血脉!”孤焓气道,“那东西怎么老是阴魂不散!什么东西都跟他犯冲!它是属炸弹的么!?” 正在吐槽的工夫,忽然,孤焓发现,手上血竹剑的外壳居然开始变软,那坚硬的保护壳居然在自己血液的浸染下软了下去。 他的血脉对血竹有克制效果! 那拿血脉增强内力,破开血竹的防御,岂不事半功倍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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