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这第二代血神,你认识。” “哈?”孤焓疑惑道,“我认识?!谁啊?” “龙胤。”biqubao.com “!!!”孤焓呆住了,“什么!?你说他,是第二代血神!?怎么可能!?” “没什么不可能的。”拉曼德淡淡地说道,“信与不信,你自己掂量。老夫要说的,就这么多了。” 孤焓忙拉住他,“哎哎,老头,你别着急走啊!再多说点儿嘛!” 拉曼德白了他一眼,“不知道了。你要真想知道,自己找龙胤问去。” “···那我也得敢找他问才行啊。”孤焓不满地碎碎念道。毕竟,他可没忘当初被龙胤掐着脖子下限制的事儿··· 不过,吐槽归吐槽,孤焓始终没有忘记正事儿,他走到笼子前,用冰虎破坏到了锁,释放了冰狼异能真身。 孤焓从小和狼一起玩耍,懂一些狼的习性,也得狼亲近。那冰狼异能真身看到孤焓,眼神明显是不同的。 孤焓也是笑着,走过去,安抚了一下那冰狼,温柔地说道。 “走吧,你自由了。以后,再也没有人敢这么对你了!” 冰狼异能真身似乎也是通人性的,他向孤焓微微点头,表达了他的谢意,而后仰天长啸,一跃而起,冲破了铁牢笼,而后脚踏冰雾,飞向了无尽的苍穹。 孤焓抬头,目送着他,微笑着。 狼是高傲的动物,看到他这样意气风发,孤焓是打心底里为他高兴的。 忽然,孤焓开口,问拉曼德道。 “老头。” “做什么?” “···你觉得,有血神血脉的我,会变成那种杀人狂魔吗?”孤焓抿唇道,“我不想杀无辜的人,也不想像前两代血神那样···如果是那样的话,我或许,会选择废掉自己的异能。” 说到这里,孤焓顿了顿,叹气道。 “老师曾经跟我说,变成强者,是为了更好的守护身边的人。如果,我变强的结果,是让我身边的人、让无辜的人受到伤害。那,我···还要变强吗?” 拉曼德看着他,良久之后,开口道。 “你觉得,冥辉是杀人狂魔吗?” “自然不是!”孤焓忙道,“冥辉哥那么好,怎么会是杀人魔?!” “那林玖兰呢?”拉曼德继续问道。 孤焓想了想,也摇了摇头。 “他那么做,也是为了月曦姐姐。而且,细想起来,他前几次进攻兰卡星,也没杀过什么人。” 拉曼德闻言,沉声道。 “冥辉的异能,是冥神。冥神,掌管冥界,乃是死亡之神,神力属阴暗;林玖兰的异能,是黑天鹅。黑天鹅,血瞳黑羽,乃是不祥之兆,神力属阴暗。” 孤焓一愣,看向拉曼德,“所以,老头你的意思是···” “异能说明不了什么,血脉也一样。”拉曼德淡淡地说道,“嗜杀与否,在于心性。前两代血神之所以嗜杀成性,除了神位之外,也和他们的心性有关。” 说着,拉曼德伸手,拍了拍孤焓的头。 “你刚才能这样问,就证明了你的心厌恶杀戮。既然如此,就不要担心这些外物了。老夫也相信你不会的。” 孤焓呆呆地抬头,看着拉曼德。 那一瞬间,他居然感觉,刚刚才手上沾血的泯世神···是个温柔的人!? 然而,还没等孤焓感动,拉曼德一句话,就劈头盖脸地来了。 “更何况,你才神王境中阶,也不具备嗜杀的实力。” “······老头你说的是人话吗!?”孤焓的脸一下子就黑了,一股火气顿时冲上了脑门。 他刚刚居然脑子一抽觉得这老头温柔!?温柔什么温柔啊!? 拉曼德笑了两声,“行了,别想那些杂七杂八的事儿了。先想想怎么变强吧。老夫回去了。” 说完,拉曼德凝聚异能,身影便消失了。 孤焓撇了撇嘴,虽然,不得不说,拉曼德的话虽然欠揍,倒是也确实不无道理。 虽然真的很欠揍··· “算了,不想了。”孤焓打了个呵欠,他觉得,自己也该回兰卡星了。 在外面逛了这么久,他有些想念自家老师做的饭了~ ———————————————— {与此同时} 【醉龙殿】 醉龙殿内,灯光昏暗,四周的墙壁在这种熹微的灯光下,闪射出星星点点的荧蓝色光芒。醉龙殿的墙上,雕刻着四条狂舞的金龙雕像,在荧光的照耀下更显得神秘。 在大殿的中央,是一个银色雕花的水池,水池的正中,是一个仰天长啸的龙头。而水池中,流动着冰蓝色的水,那水比最清的镜子还要清,却完全看不清水下的模样。 在水池的旁边,站着两个人。 其中一个,身披金色雕龙披风,着黑色金纹长袍,足蹬灰色金纹长靴,十分气派。微风吹过,他一头金色的高马尾随风飘荡,与他的眸子相互掩映着——他的瞳孔,也是金色的!那是龙泉族的标志! 此人正是醉龙殿的殿主。 而他旁边站着的那位,居然是萧战凌! 萧战凌站在那里,笑着,看向醉龙殿殿主。 “敢问殿主,我向您打听的,有关于那小子的事情,可有结果?” 醉龙殿殿主微微一笑,“萧将军莫急啊~叫你来呢,自然就是有结果了。只是,这结果,还是想请您亲自看会比较好~” “哦?” 醉龙殿殿主笑着,从储物戒里拿出两管红色的液体,在萧战凌面前晃了晃。 萧战凌挑眉,“这是什么?” “这是血,”醉龙殿殿主笑道,“左边这管,是那小子的血。而另外一管~是当代血神龙胤的。” 说着,他手一翻,将两管血液分别倒入水池中。 “叮———” “嗡——————” 一时之间,血光冲天,而且,两股血光居然在碰撞的一瞬间,毫无阻碍地交织在了一起,然后,很快融成了一道。 萧战凌的眼睛不自觉地睁大,看着那道血光,眼中充满了狂热。 “我想现在,你得到了你想要的答案了吧~”醉龙殿殿主眯眼笑道,“不知萧将军对这个结果,可还满意?”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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