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魍】 奥西里斯跟着泽恩,一起来到了冥魍的基地。 奥西里斯四处张望着,发现今天的冥魍格外热闹。彩灯高挂,亮如白昼,欢快的音乐响彻天际。七彩的射灯从地面打向天空,将漆黑的夜生生变成了一幅画卷。 “呦,还挺热闹的。”泽恩笑着,回头看向奥西里斯,“刚刚忘记说了,今天冥魍搞庆典。由大小姐亲自主持的,所以大家热情都很高啊!” 说话的工夫,一个人慌忙地跑过来,气喘吁吁,一把拉住了泽恩的胳膊。 泽恩定睛一看,那人正是卡斯奥。 “哎呦,是你啊~”泽恩笑着,给他顺气儿,“有事儿找我啊?跑那么快干嘛?” “不是···我说泽恩哥!你忘了你今天有节目了吗!?”卡斯奥嘴角抽搐道。“下一个就是你的节目了!我都找了你好几圈了!” 泽恩一愣,而后,猛地一拍脑袋,“哎呦!对啊!我给忘了!” “啊呀,快去吧!再慢就要赶不上了!”卡斯奥着急道,“要是泽恩哥你这儿出了问题,娜姐得打死你啊···毕竟她可是为了这次庆典废了不少心思的!” 一想到艾涟娜,泽恩嘴角一抽,顿时脚底抹油一般,冲向了会场。 “喂!”奥西里斯无语地看着泽恩远去的背影,内心忍不住碎碎念。 说好的带我去见他的呢··· 卡斯奥缓过一口气,这次看到奥西里斯,见是新面孔,便忍不住多打量了几眼。 “哎,小哥,你是谁啊?”卡斯奥好奇地问道,“新来的吗?我好像没在冥魍见过你啊!” 奥西里斯咧嘴一笑,“你好啊,我叫奥西里斯。嗯···如果严格来说,确实是第一次来。” “这样啊!”卡斯奥友善一笑,“那需要我带你去登记处吗?冥魍的新人都是需要先登记的!” 奥西里斯一愣,而后知道,卡斯奥是会错意了,忍不住哭笑不得道。 “那个,我想你是误会了,我不是新人,我是来找人的。” “哦,这样啊!”卡斯奥道,“那你要找谁啊?” “拉曼德。”奥西里斯一笑,“请问,他是在这里的吧?” “····” 一听是来找自家泯世神大人的,卡斯奥忍不住僵了一下,嘴角抽搐道。 “你找他老人家,有什么事吗?” “啊,这个啊。”奥西里斯笑道,“私事,不过不太方便说啊!所以,能告诉我他在哪里吗?” 卡斯奥上下打量了他几眼,“方便问一下,你是敌是友吗?” 奥西里斯忍不住一笑,“当然是友了!如果是敌人,还会和你在这儿聊天吗?” “也是哈···” “哈哈,好了好了,现在可以告诉我,他在哪里了吧?”奥西里斯咧嘴一笑。 “这个啊···老实说,我也不太清楚。”卡斯奥想了想道,“要不你去会场看看?那边有庆典,应该大多数都会在那边吧···” “哦,这样啊···”奥西里斯道,“话说,你知道他的房间在什么地方吗?” “泯世神大人的房间啊···”卡斯奥指了指,“就那里。” “谢谢了!” 说完,奥西里斯一个闪身,没了踪影。 奥西里斯刚走,卡斯奥忽然想起了什么。对啊!他忘了泯世神大人是从来不出席娱乐性活动的!每逢这个时候,他都会一个人闷在房间里的! 不过,这也让他断定,刚刚的那人,应该是相当了解拉曼德的!不然,也不会知道拉曼德有这个习惯了! ———————— 【拉曼德的房间】 昏暗的灯光下,拉曼德正正坐在自己的实木桌前,仔细地看着龙翰铭批过的文件。 此时此刻,外面有多热闹,这间屋子里就有多幽静。仿佛外面如何繁华,都与这里无关一般。 看着手上一张张签过自己名字的文件,拉曼德心情还算不错。 龙翰铭天生聪慧,对冥魍的文件上手很快,拉曼德现在都在考虑,到底要不要把自己复批这一点取消。毕竟,龙翰铭现在,已经能够独当一面了! 然而,还没等他下决定,忽然,他握着笔的手一顿,而后,猛地皱眉,不悦地开口道。 “你怎么来了?” “就这么不想我来看你吗~” 话音刚落,奥西里斯就笑着,出现在他的身后。 看到奥西里斯,拉曼德忍不住皱眉。 “老夫记得,按冥界的规矩,死神是不能随意离开冥界的吧?” “嘻嘻,在冥界,我就是规矩啦~”奥西里斯咧嘴一笑,“再说,我可不是随便离开。我可是有正当理由的!比如···我的守护契约之物被人随便送人了!” 说着,奥西里斯从储物戒里拿出了那枚戒指,笑着说道。 “要不要解释一下啊~” 拉曼德看着奥西里斯,虽然他此时笑容如常,但是,他知道,奥西里斯生气了,因为他随便把戒指送给别人的事情。 “有什么好解释的?”拉曼德淡淡地说道。“你送给老夫,就是老夫的东西了。老夫怎么处理,你还要干预不成?” 不听这话还好,一听这话,奥西里斯的笑容整个垮了。 “砰————” 奥西里斯一拍桌子,周身散发着冷气,“你明知道,那对我来说意味着什么!” 是啊,守护契约啊!那就相当于是一生庇护的承诺啊!就被眼前的人视若草芥一般送人了,换谁来也不会有好态度的! 见奥西里斯发火,拉曼德不怒反笑。 “对,老夫知道。所以呢?老夫不接受,有问题吗?” “你····”奥西里斯抿唇,手下几乎要把拉曼德的椅子给抠烂了。“你当真···就这么绝情吗?” “呵,绝情的人,不是你吗?” 话音刚落,拉曼德猛地起身,一把拉住奥西里斯的衣领,将他狠狠按在了书架上。 拉曼德就这样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幽紫色的眼睛里,闪烁着复杂的光。 “当年的事,你以为,老夫那么容易就忘了吗···” 奥西里斯闻言,耳朵就好像被什么东西灼伤了一般。他就那样抿唇,不说话。 而拉曼德也就那样看着他。 一时之间,房间里的气氛,几乎冷到了冰点···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198/73576209.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