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渊玄基地】 【大厅】 再度化名为兰特的渊闽做完任务,刚回到组织,就见组织上下严阵以待,似是要接待什么大人物似的。他心中有种不好的预感,便拉过正在布置的暝影刹,小声询问。 “哎,小刹,发生什么事儿了?” 暝影刹挑了挑眉,“哦,对,你出去了,不知道。” “对呀,所以到底什么事儿啊?” 暝影刹开口道,“有人要来接手。” “哈?”渊闽一愣,而后明白了暝影刹的意思,“你是说,来接手二哥的组织?!不是···清风不是已经接手了吗?” 暝影刹皱眉,“另有他人。” 闻言,渊闽撅了撅嘴,他知道,有可怕的人要来了。 “帮忙布置吧。”暝影刹道,“别让清风发现端倪。” “嗯嗯。” 渊闽点了点头,帮着暝影刹一起布置起了基地。 大概过了几个小时,外面忽然传来高声问好的声音。 有人来了! 大厅里站了不少人,暝影刹害怕渊闽暴露,就拉着他躲到了第二排。这个位置不容易被发现,还能观察来的人。 下一刻,大门开了,一个身材魁梧的红衣男子走了进来,昂首阔步,随意地扫了扫两边站着的人,他的身后跟着清风和际鸢。 渊闽探头,看了眼那人,顿时瞳孔收缩,愣在了原地。 是传闻中和老爸齐名的····“火魔”炎俎! 暝影刹偏头,看了眼渊闽,用异能传声给他。 “认得?” “嗯····”渊闽传声道,“‘火魔’炎俎。” 闻言,暝影刹的眼神一变,不禁抬头多看了眼炎俎。 炎俎走到大厅的王座前,一抖长袍,坐了下来,随意地扫了扫站在大厅里的人,而后,给际鸢使了个眼色。 际鸢了然,转头问清风。 “人都在这儿了?” “是的。”清风回答道。 在炎俎的组织里,际鸢高他一级,所以不管俩人私交如何,在这种场合下,还是得尊卑有别的。 炎俎听后,点了点头,转头看向清风。 清风自然也明白炎俎的意思,转过身,面向众人,清了清嗓子,开口道。 “从今天开始,炎俎大人会接手这里。所有人,必须遵从大人的命令,不得有丝毫违抗!违者,严惩不贷!” 有些人听了这话,立刻就不淡定了,有几个暴脾气的甚至挺身而出,质问清风。 “哎!清风!你到底想干什么!?我们跟你,是看在你是渊玄大人的部下,能够带领我们救出渊玄大人!现在你随便弄来个外人,叫我们效忠于他!真是···开什么玩笑!?” “就是!你把我们当成‘三姓家奴’了是吧!?” ····· 听着下面那些人的叫骂,清风眉头紧锁,悄悄用余光看了一眼坐在王座上的炎俎。 炎俎用手撑在王座的扶手上,惬意地枕着,如同一只慵懒的狮子一般,用凌人的火红色眸子扫了一眼下面的人。 “反对的人,都站出来吧。”炎俎开口,风轻云淡道。 他这一开口,反而让叫骂声停了。刚刚反对他的那些人都面面相觑,既想要站出来,又不敢站出来。 是炎俎浑身散发出的气息,让那些人感受到了恐惧! 其中有一个人不信邪,咬着牙,迈着筛糠的腿从人群中走了出来。 “怕···怕什么啊!我就是不服!你能把我怎么样啊!?” 有第一个就有第二个,紧接着,另外几个人看有人站出来,纷纷跟着喊了几句。 暝影刹眯眼,看着座上的炎俎。他意识到,炎俎并不是好惹的主儿,现在站出来,显然是不明智的。 果然,炎俎只是扫了他们一眼,就好像是一头雄狮在俯视小白兔一般,透露着轻蔑与杀机。 “呵呵。” 他轻笑一下,伸出手,凝聚异能,一团火焰在他的指尖跳动,而后,就好像被什么东西催动了一般,变得狂暴了、发疯了!可怕的温度让周围的空气都有一种烧焦的黏着感。 那些人似乎被一股力量钉在了原地,眼中满是恐惧,但身体却无法移动半分!就好像是···被狩猎者盯上的猎物一样! 炎俎随意地弹指,恐怖的火舌飞向了那几人,霎时间,火焰布满了他们全身,高温侵蚀着他们的血肉,此起彼伏的惨叫声在大厅里回响着。而在如此高温的环境下,众人却浑身浸透了冷汗···因为恐惧! 被火焰缠住的人嘶吼地倒在了地上,他们痛呼着,求救着,最后,在奋力的挣扎后,放下了手,瘫倒在了地上,化为了灰烬··· 而炎俎就好像烧了一团落叶一般,风轻云淡地闭目养神着,直到那些人再也没了动静,才慢慢睁开眼睛,扫了一眼周围的众人。 “现在,还有人反对吗?” 一时之间,鸦雀无声。大家还沉浸在刚刚的惨剧中,没有走出来···那些人惨叫声的回响似乎还停留在大厅里··· 见没人说话,炎俎轻笑一声,继续说道。 “既然如此,那你们就是我手下的人了。现在,我要让你们知道,我的规矩。” 说着,炎俎的眼睛里便充满了锐利,“在这里,我的命令就是绝对,没有任何人有权质疑,更没有人可以违抗!在今后很长一段时间里,你们的任务只有一个,那就是夺取兰卡星的流月之印!” 他扫了一眼下面的众人,“我说就说这些。只要没有反心,我可以让你们官居原职。平时,组织里的事情先由际鸢和清风打理,处理不了的,再向我汇报。” “是!” “是~” 说完这些,炎俎摆了摆手,际鸢了然,笑着对下面的众人道。 “好了,没事儿了,散了吧散了吧~该干嘛就干嘛去吧!” 众人早就想离开了,听了际鸢的话,顿时如获大赦,逃也似的从房间里出去了。 跟着众人一起出去的渊闽冷汗直冒,他必须找机会,把这件事情告诉大哥! 众人走了之后,炎俎看了眼际鸢,吩咐道。 “刚刚站在第二排中间的两个人,多留意。” 际鸢嘴角一扬。 “遵命,大人~”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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