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心塔] [艾涟娜房间] “咚咚——” “来了~” 艾涟娜笑着,给瑶冥辉拉开门。 “冥辉哥,早安~” “早啊,”瑶冥辉挥手,一偏头,看到屋里坐着的流零孤,顿时失笑。 “这……老师知道?” “知道啊。” “……他同意了?” “切,管他同不同意呢!”艾涟娜噘嘴道,“我都是个成年人了。” “好好,”瑶冥辉哭笑不得地进屋,把给艾涟娜代买的蛋糕放在桌子上。 “买到了?”艾涟娜两眼发亮。 “嗯,”瑶冥辉点头,一笑。“不过,你也注意点啊……” “嗯?” “我看你最近好像……胖了。” “…………”艾涟娜阴沉着脸,不悦地喊道,“我才没有!” 说着,艾涟娜嘟着嘴,气鼓鼓地上秤。结果…… “啊啊啊啊啊!” 艾涟娜尖叫一声,脸色灰白,几乎呆滞地从秤上走了下来。 “我居然……真的胖了……” 流零孤哭笑不得,过去拍了拍她的肩膀,“没事,不胖,真的。” “可是你看看我这个脸……都有肉了……”说着,艾涟娜挤了挤自己水灵灵的脸蛋,委屈道。 流零孤无奈,“真没事,有点肉可爱。” “不行!”艾涟娜忽然伸手,抽出了绑蛋糕盒子的丝带,系到了自己的额前。 “今天起!我艾涟娜要减肥!减肥!!” “……” 流零孤和瑶冥辉相视一眼,都有些哭笑不得。 艾涟娜果然说到做到,往后的一个月,真的是杜绝一切甜食,甚至连主食都断了。每天都是各种蔬菜水果、减肥代餐,就连平时最喜欢喝的奶茶也变成了白开水。 她每天晚上雷打不动得要做一个小时减肥操。各种各样 她甚至放了狠话,要瘦成一道闪电,亮瞎所有人的双眼! 事实证明,艾涟娜的魔鬼减肥计划也确实很有效果。一个月的时间,让她瘦了足足十斤。这让她非常有成就感,打定主意要再接再厉! 其实你本来也不胖,真的……流零孤哭笑不得地暗自想道。 的确,艾涟娜折腾了一个月,流零孤可也没闲着。 艾涟娜表示,为了自己能够坚持下去,要拉着流零孤一起减肥。其实流零孤本身并没有减肥的想法,也没有减肥的需要,但是为了艾涟娜高兴,他心甘情愿。 虽然……他还是需要一段时间适应。 当然,适应不了的,可不止流零孤一个人。 (一天中午) [艾涟娜房间] 这一天,拉曼德过来看艾涟娜,非常少有地要留下吃饭。然而,就在一桌菜快上齐的时候,拉曼德的脸有些阴了。 “这都什么?” “菜啊,我刚做的。” 拉曼德皱眉,看着一桌的饭菜,不,应该说只有菜。白瓷的盘子里盛着各种各样的青菜:白水菜花、清炒胡萝卜、清水娃娃菜、外加上一份生菜甘蓝沙拉。别说肉了,连最基本的主食都没有。 拉曼德拿筷子尝了一口,好家伙!连盐都省了!一点味道都没有…… “没放盐?” “网上说,盐摄入太多不好。” “那米饭呢?”拉曼德问道。 “没做。”艾涟娜嘟嘴道,“爸,我在减肥,不能吃主食的!您老人家就将就一下吧。” “……你当老夫是兔子?这菜怎么吃。”拉曼德放下筷子。 “怎么就不能吃了?”艾涟娜不满道,“流零孤可是跟我吃了一个月呢!” 闻言,拉曼德便向流零孤投以了一道同情的目光。而流零孤也只能尴尬一笑。 等艾涟娜去接水的时候,流零孤压低声音,小声问拉曼德道。 “前辈……艾涟娜她以前在冥魍的时候,减肥吗?” “减。” “经常吗?” “经常。” “……和现在一样?戒主食,做减肥操,吃减肥药?” “嗯。” “可她真的不胖啊……”流零孤哭笑不得。 “女人都这样。”拉曼德淡淡地回答道。 “我知道,她爱美,女生都爱美,可是……”流零孤无奈,他一直觉得,经过这一个月的减肥,艾涟娜的脸色越来越差了,原本水嫩的脸蛋也变得蜡黄,看得他无比心疼…… “前辈,您能不能帮我想想办法?”流零孤皱眉道,“我总感觉她这么减下去,不行……” “那你劝劝她。”拉曼德扫了一眼桌上不见丁点油水的菜,“老夫也觉得,这样不行……” 最后,这难得的一场聚餐也草草了事了。 又过了几天…… ———————————— (一天晚上) “呜……流零孤,我胃疼…好疼……” 艾涟娜缩在床上,捂着阵痛的胃,哭得梨花带雨。 流零孤心疼地替她揉胃,“怎么弄的?” “不知道……忽然就好疼……” “……是空腹吃药吃的吧?”流零孤的脸色有点难看,“你老是不吃东西,又吃那么多减肥药,肯定要胃疼的。” “呜……我错了……”艾涟娜委屈道。 流零孤看了看她,叹了口气,去接了杯温水,先自己试了试温度,确定温度合适之后,就把艾涟娜扶着坐起来,让她喝了。 “好点了吗?”流零孤问道。 “嗯……”艾涟娜道,“好多了,但还是疼……想吃东西。” “等着,我给你做。” 说着,流零孤又扶艾涟娜躺下,自己去厨房给她做饭。 不一会儿,香味就从厨房传出来。流零孤端着盘子,放到桌子上,扶艾涟娜过来吃饭。 艾涟娜看了一眼他做的饭菜,大概是考虑到自己胃疼,还是比较清淡的。但是看上去格外有食欲!一碗菠菜蛋花汤,一盘豆沙包,一盘叉烧包,还有一盘香肠! “先喝点汤。”流零孤说着,把已经变温的汤推到艾涟娜面前。 艾涟娜毫不客气,直接端起碗,灌了满满一大口,然后小手抓起一个叉烧包,就往嘴里塞。 “呜!好吃!”艾涟娜简直要感动的热泪盈眶了,“天啊!我从来不知道叉烧包有这么好吃!” 说着,艾涟娜抓起了豆沙包,又往嘴里塞了好几片香肠。 “慢点吃,”流零孤哭笑不得道。“胃好点了吗?” “嗯嗯!” 流零孤笑着,揉了揉她的头。 “你一点都不胖,真的。以后别减了,听话。健康最重要。比起瘦成一道闪电,我更喜欢健康的你。” “还有,七夕快乐。”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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