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卡星】 这几天,一直没有孤焓的消息,再加上清风那边发生叛乱,公文堆积如山,渊虞可谓是一个头两个大。 “……素笙,”渊虞无奈,“让你张贴出去的告示贴了吗?” 素笙叹了口气,“贴了。但……暂时没什么消息。” “嗯……” 渊虞闷闷地答了一声,便不再做声了。 “愁什么呢?”瑶冥辉笑着凑了过来,将一杯泡好的咖啡放到渊虞桌上。 “小焓……一直都没有消息。”渊虞皱眉道,“该不会有什么意外吧?” “呸呸呸,我说你吉利点儿好不好?!”瑶冥辉不满道,“对了,我忽然想起来,好像泽恩原本的组织是专门搞情报的,要不我帮你去问问吧。” “好,麻烦了。” …… 在兰卡星众人一筹莫展的时候,有人却已经先一步发现了孤焓。 —————————————— [龙主殿] [宿舍] “寒兽,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排名第二的恶主坐在沙发上,背对着寒兽,疑惑地问道。 “我听说大哥好像发现了傀儡师的踪迹,让你过去看看的。怎么样?人找到了?” “没,遇上了点意外。”寒兽回答道。 闻言,恶主挑眉,回头看了看,之后视线落在了寒兽背上的孤焓。 “他是谁?” “不知道,”寒兽淡淡地说道,“我路过陨石区的时候捡的,从捡他到现在,他都在昏迷中。等他醒了再问吧。” “也好,”恶主点了点头,而后展颜一笑,“话说,真没想到你居然也会放弃任务,选择救人。我还以为相比救人,你会更在意任务呢~” “……二哥,你就别奚落我了,”寒兽无奈地说道。 “好好好~”恶主咧嘴一笑。“不过先说好,大哥估计不会留来路不明的人在这儿久待,你得快点让这小子醒过来,免得大哥回来得你我一起训。还有~傀儡师的去向你可别忘了查哦~” “嗯,我知道了。” 说着,寒兽就把孤焓背进了屋里。 ———————————————————— [寒兽的房间] 寒兽把不省人事的孤焓放到了自己的床铺上,上下打量了打量,用手指探了探他的鼻息,确定还有气儿,就把他放成坐姿,靠在床头。 简单的检查了一下孤焓的情况,寒兽的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呵呵,明明当时背回来的时候伤的还挺重,现在倒是一点儿伤口都没有了,这自愈能力倒是罕见。”寒兽饶有兴趣地打量着孤焓。 “啧啧……只是……”只是一直昏迷不醒,这样下去可就有够浪费时间的了,不如…… 这样想着,寒兽一挥手,银蓝色的异能光环闪动,只见他冰蓝色的眼睛里就闪烁着耀眼的光点,一记强横的精神冲击直接打向孤焓。 “呜啊!”孤焓痛呼一声,浑身剧烈一震,立刻就弹了起来。 不得不说,寒兽对精神异能的掌握已经到了一个可怕的境界。这一击精神冲击,虽然把孤焓给生生疼醒了,却并没有伤及孤焓的精神之海一丝一毫。 “醒了?”寒兽看了看他。 “嘶……疼死了,你谁啊?!”孤焓没好气地问道。 “我是谁你就不用管了,”寒兽上下打量了一下孤焓,“重点是,你是谁?怎么会在陨石区?” “我叫……,在陨石区,是因为…………”说到这里,孤焓有些吞吞吐吐的,并不是他不想回答,而是因为,他想不起来了! 似乎看出了孤焓的情况,寒兽挑了挑眉,用精神力探测了一下孤焓的精神之海。 “撞击性脑补受损?失忆了?”寒兽喃喃自语道,“呵呵,这可麻烦了。这样一来,你可就成可疑人物了。” “……什么可疑人物啊喂!”孤焓不满道,“喂喂喂,你连这是哪儿,你是谁都没说,还好意思说我可疑?!” “谁让你现在没办法证明你的身份呢,”寒兽淡淡地回答道,“或许,我应该把你绑起来扔出去,倒也省事。” “……你把我带回来的是吧?” “是啊,”寒兽道。 “……你把我带回来再把我扔出去?!够不够折腾的啊!”孤焓没好气地吐槽道。“算了,不劳你费心!我自己走!” 说着,孤焓气鼓鼓地起身,朝外面走去。 正当孤焓的手按上了开门按钮,开门准备出去的时候,忽然,寒兽的声音又在他的耳边响起了。 “等一下。” “……又干什么?” 孤焓有些不耐烦地转头,忽然,就感觉自己呼吸一紧,寒兽的手就已经掐住了他的脖子,把他按在了门上。 “思来想去,还是等大哥回来定夺会比较好。”寒兽道,“毕竟,现在还拿不准,你到底是什么人。” “你……”孤焓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寒兽的手劲不小,掐得他都快要窒息了…… 就在孤焓已经眼前发黑的时候,忽然,恶主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啧啧,你再用用力人都要被你掐死了~” “不会。” 话音刚落,孤焓就觉得自己脖子上的手力气又大了不少,生生的把自己掐的意识模糊,晕了过去。 见此情景,恶主不禁失笑,但是他也知道寒兽下手有分寸,不会真把孤焓掐死,就也没说什么。 “嗯……不过,”恶主上下打量了打量孤焓,若有所思道,“这个小子,我好像有点印象。” “哦?”寒兽挑了挑眉。 “哦,我想起来了,这小子,似乎是兰卡星的人,还是渊虞的徒弟呢~异能很稀有,叫异能转换,可以转换四种属性的异能。哦,对了,他的血脉也很有趣呢!”恶主笑道。 “这样啊,”寒兽点了点头,看了眼晕倒的孤焓。“所以,你觉得应该把他如何?” 恶主嘴角一扬,“不如我们卖潇阳曦一个人情,把人给他送过去。他不是缺稀有血脉的实验体嘛!这样一来,不用我们自己留着他了。” “也好。”寒兽道,“不过,直接把他绑过去,似乎有些不妥。” “那不如这样~”恶主朝寒兽做了个几个口型。 寒兽看了之后,点了点头。 “也好,能省去不少麻烦。”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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