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姆·多米尼克怒极,一拍桌子,整个人便从桌后蹿出,然后朝着韩俊秀猛扑过去。 “小畜生,叫你一声世侄,你还真给你自己脸上贴金了!” 韩俊秀眼中决然升起,稍稍一侧身,躲开兰姆·多米尼克的攻击,然后借助其身影,躲开其他人的目光。 大吼一声道:“韩家所属,今日开始,反出海国!” 一隐藏在韩俊秀腰间的小型匕首闪现,侧头偏向兰姆·多米尼克贴近自己脖子的指刃,同时将匕首猛地刺向兰姆·多米尼克心脏位置。 韩俊秀在其父亲死后,在木南康平的觊觎下,整个人已然武装到极点,他无数次想过自己落入木南康平手里的后果,竟无一条生路可以给他家。 韩俊秀很清楚,木南康平连他那些男宠的妻女家人都要赶尽杀绝,何况于他? 谁都知道韩家是海国五大贵族之一,谁都清楚一旦韩家动乱,会对海国造成怎样的损失。 所以,不管如何,只要木南康平一动手,他韩家势必满门尽诛! 如此结果,怎么能让韩俊秀雌伏扮丑呢? 一道红芒闪过,一宽刃匕首横在韩俊秀身前。 但韩俊秀手里的匕首却是刺入了兰姆·多米尼克的胸膛。 一道冷哼声响起,木南康平的声音出现。 深吸了一口鲜血的香甜味,木南康平视线从惊恐的韩俊秀身上收回,目光微冷地看着兰姆·多米尼克。 在最后时刻,兰姆·多米尼克借助那被木南康平止住攻击的反震力,险之又险地躲过了要害。 此刻的他正喘着粗气,满目惊恐地看着韩俊秀。 他没想到,一上来,韩俊秀便是奔着同归于尽的目的去了。 刚刚如果不是木南康平稍稍一阻,任由自己抓断韩俊秀的脖子,那自己的心脏也势必会被刺穿。 那时候,自己可就真死了! 但来不及庆幸,兰姆·多米尼克便被木南康平的眼神所惊醒。 恐惧再次升起,兰姆·多米尼克连忙开口道:“天皇陛下,我是您最忠诚的狗呀!” “我兰姆家的一切,不是都交由天皇陛下您掌控了吗?” 兰姆·多米尼克匍匐至木南康平脚下,极尽谄媚地亲吻着木南康平脚上那满是污秽的脚背。 木南康平杀意收起,看着北条麻妃道:“你还干坐着干什么,没看到我现在火气还没消吗?” 北条麻妃丰腴的身体站起,屈辱和挣扎闪现,最后又化作屈服。 她羡慕韩俊秀有奋命一搏的勇气,但她不行,她北条家,她的孩子还在等着她,她绝对不能让北条家就这样消失。 跪伏在木南康平身前,看着那沾着黄色粘液的物件,北条麻妃强忍恶心,只能闭眼低头。 木南康平舒服得呻吟一声,然后睥睨的看向另外两家。 声音宛如天神般作响。 “李泰熙,野矢次郎,你们两家现在是什么想法?” “若想学韩家的话,我绝不阻拦,我给你们以傲骨!” 李泰熙和野矢次郎到现在哪里会不明白,自己两个一样成了今晚的猎物。 当初木南康平只身去到兰姆家与四人邀战,他们就应该考虑到兰姆家背叛结盟的可能。 五大贵族相守相助,钳制皇室是心照不宣的事。 今日来此,他们先废韩俊秀,后又被兰姆家,北条家所背叛。 现在外面,自己两家的人怕早已奉命与韩家的人对上了。 原本稳固的联盟在今日,不,应该在兰姆家和北条家反投的时候就结束了。 今日,不过是木南康平想要无损拿下他们所设下的局罢了! “哈哈,哈哈!” 韩俊秀绝望的脸上惊愕一闪,随即是幸灾乐祸的嘲笑声响起。 “难怪,难怪我父亲说,木南康承首领死后,在野原,加西亚两家被侵吞以后,你们这四家便是屠夫刀下的绵羊。” “好呀,真好呀,有你们四家作陪,我很开心,韩家没了我也很开心呀!” 李泰熙和野矢次郎面色彻底阴下,两人对视一眼,但只在对方的眼中看到怂恿。 偏了偏头,看着兰姆·多米尼克的谄媚,看着北条麻妃的臣服,他们哪里舍得,哪里舍得就这么死去? 家族再好,哪有他们自己来得重要? 家没了,只要他们还活着,随手一拉,便是一个新的李家,野矢家! 两人起身,跪拜在木南康平身前,叩首道:“李家、野矢家愿意交出一切,唯天皇陛下是尊!” 木南康平满意的仰起头,按住北条麻妃的脑袋,看着韩俊秀舔了舔嘴道:“我会让你好好活着,让你看着你们韩家化为湮尘,看着你妻女成为万人享用的烂货,看着你们韩家一个个全部被送去喂丧尸!” “韩元淳那家伙差点让我功亏一篑,更是在之后,连着这四个废物抗衡于我。” “真以为我不知道你们韩家心里向着我那个宝贝侄女?” 木南康平的动作猛地加快,整个人好似攀登极乐:“红眼之秘,只有我方能所成,今夜之后,我不再是天皇,我要成为神,成为海国的神!” “天赐际遇,我当不朽!” 木南康平身体猛地前倾,将北条麻妃的死死按着,整个人像是得到了极致的升华。 权力,欲望的喷泄,让他好似看到了天国,听见了上帝的脚步声! “啪啪啪!”姚良知笑着鼓掌走进,这短短几分钟内,他真的是看到了好大一出戏。 同时亦无比的庆幸,庆幸自己没有固守一地,庆幸自己没有坐井观天到任由欲望膨胀! 进阶红眼带来的好处很多,很重要的一个便是身体状态的巅峰化! 当初的形象就是如此。 由年轻牵扯出无穷欲望,最后死于欲望之手。 和眼前自封为神的木南康平是何其的相似! 不同的是,刑空好歹还有其他人盯着,还有自己这座大山压着,所以他没有自大到封自己为神的程度! 高潮跌落,木南康平回味上帝的同时亦感觉到些许的不对。 上帝的脚步为何还在响? 上帝的脚步声为何越来越近? 木南康平略带好奇地松开按住北条麻妃的手,然后侧过头,看向脚步声的来源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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