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芳菲那边,才刚刚和眼前这个女人搭上话。 本以为手拿把掐,只等情绪到位的他也被冷成这响亮的打嗝声给惊到了,不由幽怨地看了冷成和姚良知一眼。 这像是悄悄溜进来打探消息的人该有的模样吗? 冷成挠了挠头,不好意思地对着所有人歉意一笑。 虽然是偷溜进来的,但他憨厚的性子告诉他,刚刚的确是影响到别人了。 见冷成这般,其他人就算有意见,也不好发作出来了,只是半嫌弃的看了冷成一眼,也没管这新面孔是谁。 毕竟在这里,“精英”有走有来,他们只要顾好自己的事就足够了。 原以为这插曲很快便过去,却不曾想,那个穿着热辣的女人直接朝着冷成走了过来,将一旁献殷勤的骆芳菲直接拦下。 “扣泥鸡哇。”女人的声音清脆,像是百灵鸟一般,但其中却藏着一种令姚良知很是熟悉的意味。 想着这些天冷成对自己的挤兑,想着冷成这么久了,依旧单身一人。m.biqubao.com 姚良知稍稍侧过身,无视冷成求救的目光,拿起那难喝的酒水,继续往嘴里灌了起来。 见冷成一副茫然,憨傻的模样,女人眼中意味更浓了,连笑意都亲切了几分。 “你好,你是华国人吗?”女人的声音再次响起,眼神好似拉丝地看着冷城。 对于岛国和华国人而言,双方好似对彼此天生带有第六感,只要确定对方不会说本国话,再结合其气质,就很容易分辨其国家。 此刻冷成于这女子就是如此。 冷成一紧,以为被看破了身份。 但这热辣女人却是眨着好看的眼睛,以为看出冷成的担心,继续说道。 “先生你放心,我和其他人不一样,我对华国很尊重的,虽然这里的华国人不多,但我还是有两个华国朋友的。” 最为最接近华国的一片海域,这里的国家基本都有华国人的踪影,虽然这里的主导者是岛国人,但到底不蠢,或者说不敢挑起内战。 刚刚一路走来,姚良知听到的语言就有三四种。 一旦岛国人针对华国人,其他国家的人怕也是唇亡齿寒了。 那时候,这个海上国度还能不能如此繁荣可就不好说了。 见姚良知不搭理自己,一副看戏模样,冷成只能干笑着应付道:“你好,我确实是华国人。” 冷成的坦诚更让热辣女子感兴趣了,此刻的她根本没有想过,会有人摸上来。 现在的她只感觉自己快要被压抑死了,难得看见这么一个有趣且顺眼的“大叔”,当然要好好聊聊。 “大叔,不介意我坐旁边吧?”热辣女子拉开凳子,一双白皙修长的腿,亮得冷成有点晕乎乎。 目光闪躲,又不小心看到热辣女子那露出的纤细小腰。 这清酒本后入口后起劲,现在姚良知躲着,他又担心被这女人看破身份,再让他这个“洁身自好”的人看那活力身材。 冷成哪扛得住,只能略带慌乱地点头道:“不介意,不介意,这酒吧又不是我家的,你随便坐。” 骆芳菲阅女无数,哪里不知道自己的任务被冷成截了胡。 而且还是被截胡。 和姚良知齐齐默契地拿着一瓶酒走开,将战场交由冷成一人,安安心心的找个角落,听着声音,吃着那精致的果盘,等着看冷成什么时候能被拿下。 姚良知和骆芳菲一走,冷成更是慌了,说话都结结巴巴了起来。 热辣女人说什么他没在意,只是胡乱的应着,感受着那香甜气息不断地往自己鼻子里钻。 为了缓解口渴,竟然没有丝毫防备地接过女人递来的酒就是一饮而尽。 骆芳菲靠着柔软的沙发靠背,不由感慨一句。 “时代变了,以前我这脸就没输过,没想到到这里,竟然输给了冷成这个木疙瘩。” 姚良知笑笑,苏束楚安排过不少单身女性给冷成见面,但却没有一个成功。 在基地里,现在谁不知道冷成是姚良知身前的大红人,更被苏束楚信任。 这样一个前程远大的人,那些经历过末世绝望的女人,早就抛弃了矜持,有一些甚至都到半夜敲门的地步了。 吓得冷成能往外跑绝不待在基地里。 隐蔽的目光将那热辣女子来回扫视数遍后,姚良知淡淡一笑道:“现在就这种憨厚,稳重的脸吃香,你看那女的都灌冷成多少瓶酒了。” “呃……姚老大,你不管管?不会真想让冷成在这失身吧?” 看着晕晕乎乎的冷成不再闪躲,和那女人慢慢交谈的模样,姚良知摇了摇头。 “这有什么好管的,这个女人观感不差,虽然肯定和这海上之国的高层关联不浅,但只要人没问题,我姚良知唯一的护卫,配她绰绰有余了。” “实在不行,帮冷成抢回去就是了!” 骆芳菲闻言,艳羡的看了冷成一眼,能让姚良知将话说到这地步,甚至于为了他的终身大事,连地方和人都不分,就将其交出去。 这种信任和亲近,叫他如何不羡慕。 “冷成能遇见姚老大,真是三生有幸呀!” 姚良知朝着酒保招了招手,随口答道:“我能遇见冷成,也是有很大的运气呀!” 再喝了半个小时,冷成在不故意分解酒精的情况下,终于还是醉倒在那热辣女人的怀中。 女人站起身来,看着苏复二人所在方向,面色微红,显然她喝的酒也不少。 朝着姚良知二人指了指怀里的冷成,脸上挂着一丝得逞的笑意。 姚良知和骆芳菲扬了扬手里的酒瓶,意思很明显,他们不会干预冷成的“好运”。 姚良知眼中紫光一闪,一丝若有若无的精神力锁定在冷成身上,保证冷成不会有半点意外发生。 直至三分钟后,那火辣女人将冷成放到三楼的床上,两个迷醉的人开始遵循本能而动时,姚良知才嬉笑着将精神力收回。 看向带着八卦心的骆芳菲道:“这一次哪怕什么都没探听到,我们也不吃亏。” “解决了一个光棍的人生大事,值得干上一杯!” 骆芳菲坏笑一声,在姚良知第二次来沿海的时候,他就已经和冷成混熟了。 对于冷成,他当然是很有好感的。 手中酒杯与姚良知相撞。 “叮”,骆芳菲喝下一口酒,看着酒吧内不少目光古怪的人道:“这小姑娘身份看来是不简单。” “嘿嘿,不知道我们冷队长会不会被这位‘大小姐’收入闺中。” “当个男宠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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