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良知的方法有两个,一个已经先准备了快十天了。 这十天的时间里,姚良知一直没有和苏束楚同房,就是想试试,看等到苏束楚一切都准备好的时候,利用自己高超的技术,能不能让苏束楚忍耐不住。 两颗特意培育的尸晶两天之前苏束楚就已经使用,虽然耗费不少,但苏束楚那藤蔓印记下的灰点已经与姚良知当初一般大。 夜色渐深,姚良知咬着牙,一张脸憋得通红地挑逗着苏束楚。 但足足半个多小时过去,哪怕苏束楚全身泛红,双眼直欲喷火,微涨的红唇内,似猫叫的缠绵声不断发出,但整个人却是无比的清醒,那灰点没有半点反应。 坚持到最后,姚良知面色一松,苏束楚没有放弃,他倒先忍不住了。 待到近两个小时后,几番激战,姚良知和苏束楚相拥。 “我就说没方法没用,你和召南偏偏要试,现在死心了吧!”苏束楚磨着银牙,整个人紧紧的压着姚良知,不让他再动分毫。 姚良知整个人也是恢复了正常,从爆炸的边缘拯救了回来。 沉默了几秒,姚良知带着点怜惜道:“这不是让你用相对轻松,舒服的方法完成进阶嘛。” “权力,力量你又不感兴趣。” “至于财富,这个世界上还有谁比你富?我的小金库都被你牢牢的控着。” 苏束楚的呼吸声渐渐平缓,没好气的瞪了姚良知一眼。 “你那金库里面有啥?当初从那别墅里面带走的几本黄书?还有被你塞满磁盘的电影?” “我一个被你随意支取的私人会计,愣被你说成个管家婆,你良心不会痛吗?” 姚良知的手微微滑动了下,嬉笑道:“那些东西你还不帮我扔掉呢?” 一把将姚良知的手夹住,苏束楚没好气道:“这谁知道你姚老大到底喜欢啥,我要随便扔了,被你骂了怎么办?” 两人之间就这样说着话,直至气血彻底平复。 姚良知坐起身来,那精壮有力的上身,带着些许的脂肪,给人安全感的同时,更给人一种自然感。 “束楚,现在只能试试第二种方法了。”姚良知声音顿挫明显,显然这并不是他愿意做的事。 苏束楚皱眉,不顾春光乍泄,跟着姚良知坐了起来,皱眉问道:“还有第二种方法。” 姚良知眼中紫光闪烁,出声道:“我摸索出一个好玩的精神力使用方法。” “我可以为你构建一个幻境。” 姚良知一开始的时候,本来是尝试过挑动苏束楚的杀意的,但那种方法本质是通过挑动人的负面情绪而动。 可现在苏束楚有异类坐镇,而那灰色物质又能无限吸收负面情绪。 所以引恶的手段便失了作用。 于是姚良知就依靠自己强大的精神力,学着当初自己被那灰色物质考验一般,构筑幻境。 这一点,最开始在那朵曼陀罗花上得到灵感的时候,姚良知就想尝试了。 这些天,姚良知可没真闲着,尽可能地去开发进阶紫眼以后的各种战斗技巧。 现在姚良知构建环境虽然还有局限性,但只要苏束楚配合,想要引动她一些极端情绪还是不成问题的。 狐疑的看了姚良知一眼,不明白为何有些犹豫。 “你有这好办法还让我受这罪?” 姚良知傻笑道:“这不是有点不熟练吗?” “而且这第一个方法还能增加夫妻情趣不是?” 苏束楚白皙脸颊一红,瞪了姚良知一眼。 “那赶紧吧,我看你要给我构造出怎样的环境来!” 姚良知深吸一口气,精神体直接悬于身外,一道光影一闪,那柳树虚影陡然跃起,然后将二人笼罩。 “束楚你收紧心神,我要开始了。” “嗯。” 姚良知双眼睁大,柳树虚影根络蔓延,直接将苏束楚的六感封闭。 随着一阵如水纹般的波动闪过,苏束楚的双眼开始失神,然后陷入茫然之中。 按照先前所安排,姚良知为苏束楚编织的第一个幻境就是“喜”。 人间喜悦之事尽呈现于苏束楚脑海,一丝笑意在苏束楚嘴角绽放,但她却依旧平和。 姚良知不出所料地将环境切换,这两年所目睹之人间惨事,再现于苏束楚脑海。 “怒”之幻境浮现,但依旧无法挑动苏束楚最极端的情绪。 随后便是乐,爱,恶,欲,四种幻境一一呈现,无一例外,都只能稍稍带动苏束楚的情绪,而无法让她沉沦其中。 灾变前,苏束楚本就经历得足够多了,加之又是较为清淡的性子,以前所得所想本就少。 灾变后遇见姚良知,这才情绪波动强烈些,但那也是因为姚良知一人而已。 低叹一口气,姚良知是真不想以苏束楚在意之事为手段。 但时间不等人呀! 张青杰等人都已然使用侯英雄所留方法排除隐患,他们迈出那半步不成问题。 但苏束楚,姚良知却不可能一直陪在她左右的。 一旦自己有点意外,她情绪波动之下,楚召南和席悦等人未必能将楚召南唤醒。 “哀”意弥漫,一个不一样的幻境在苏束楚脑海里铺开。 依旧是如往常一般,姚良知在外奔波,而她驻守后方。 直到姚良知念过无数遍的“舍利”这个名字出现在苏束楚耳旁时,一种莫名的感觉将苏束楚的整颗心揪起来。 人的情绪是会传染的,身为姚良知的枕边人,苏束楚永远相信姚良知的实力,但同样相信姚良知的眼光。 两年多的时间,苏束楚陪着姚良知经历如此之多。 唯一两场吃亏的战斗,都是与这舍利有关。 在阳泉县,姚良知为了杀舍利,甚至要顾方舟放弃他的事,苏束楚一直都知道,只是她没有在姚良知身前提过。 现在,苏束楚哪怕在自己心中告诫自己,这是幻境,但她的情绪还是不由地被拉扯了起来。 战斗,伏击,追杀,被伏击,舍利的后手,其他人类势力的退缩,姚良知的独战……每一个消息,每一次战斗的走向,每一个人脸上的情绪都是如此之真。 而苏束楚的一颗心也提到了嗓子眼。 直到……最后一战,姚良知为围杀致死,舍利举着姚良知的人头,带着无边的尸群出现在苏束楚面前的时候。 苏束楚面色化为平静,两行泪水从充满哀意的眼中流出。 死意弥漫下,苏束楚嘴角笑意浮现。 也是在此刻,极致的哀意与死意交织,将苏束楚的灵魂拖入深渊。 那被藤蔓镇压的灰点开始挣扎,缕缕灰色雾气升腾。 自此,苏束楚最后半步,开始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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