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生性!这正是姚良知感到奇怪的地方,他接触过那么多的尸晶,但疗伤效果明显的也就准绿色尸晶和绿色尸晶,换言之,只有走上绿眼进化之路的丧尸身体里面,才会出现拥有疗伤效果的尸晶,白色尸晶和黑色尸晶不过就是用来提升下前期实力,其疗伤效果微乎其微,就如之前姚良知被那三只丧尸联手击伤时一般,吸收了十数颗白色尸晶,也不过就是勉力将伤势压下。 可眼前这个长毛男,四只被砍竟然还能有再生的可能,这情况当然让姚良知感到惊奇,因为他只在丧尸身上看到过这种特性,在它们有足够肉食的情况下! “仔细说说?”姚良知取出一根烟,将其点燃,放进长毛男的嘴中。 深吸一口气,然后缓缓将烟雾从鼻腔逼出,长毛男再次开口:“差不多两个月前,那时的我发现情况不对,所以便暂停的一切的实验,试图回到正常生活中来,但,但却已经晚了,我总是会有一段时间失去意识,如梦似幻地去像野兽,像丧尸一样狩猎,去俘虏女人交合,去肆意厮杀着,几次以后,我遇见了那只西装丧尸,对了,它叫共工!” 姚良知很清楚长毛男的这种行为,因为他也差点失陷过,那是被欲望控制下的行为,同时也算是了解到,最开始那工厂里面,为什么没有完成体的绿眼坐镇,其中恐怕就有眼前这长毛男的原因。 姚良知虽然并没有和那西装绿眼丧尸有过太多交流,但是它两次在自己手里逃得一命,那大楼里面,几次躲过自己设下的陷阱,甚至于最后的时候,如果不是那女性丧尸迟疑了一下,跳水逃命的恐怕就是他了,对于这么一个对手,姚良知不会怀疑它的眼光,会看不到眼前这长毛男身上的价值。 “它的确很厉害,我身上的伤就是它留下来的。” “可它还不是死了?” 长毛男嗤笑一声,然后继续说了起来:“那共工当初看我的眼神就和你此刻一样,在它的威胁和支持下,在发现即使我停下也无济于事的情况下,我继续开始研究,到后面人性接近于无,而身体的再生性和欲望的再生性却达到顶峰,若是那共工果断点,或许现在躺在这里的就应该是你了。” 双方的谈话到此,已然结束,姚良知没有帮忙取下已经烧到长毛男嘴角的烟头,而长毛男也没受痛吐出,双方就这样看着。 “你错了,不是那共工不够果断,是他要保证自己有绝对的优势,来面对你这个未知的东西!” 双方眼神交汇那一刻,姚良知就读懂了这长毛男的意思,他肯定是与那共工之间达成了什么合作协议,想要让那共工提供足够数量的准绿色尸晶甚至是绿色尸晶支持他的研究,可其表现却将共工有些忌惮,于是亲自来到Z市中心,来监督这长毛男,等待着他自己培养的那五只完全体的绿眼丧尸出世,以保证自己在Z市的绝对权威,却不曾想,迎来了姚良知这么一伙胆大妄为的人,不过三十余人,就敢与Z市近百万丧尸开战。 “或许吧!”长毛男眼神带着点洒脱,烟头此刻也在他的嘴唇间彻底变为黑色,直至火光熄灭。 一把匕首直接插入长毛男的脖子中,鲜血依旧温热,却也不似正常人类的鲜红,姚良知手轻轻扭动,看着长毛男那双淡绿色双眸逐渐变得黯淡,最后彻底失去焦距。 “拿桶汽油来,将他烧干净。”姚良知转头道。 闻山雨愣了下,但还是很快回答:“好的。” …… 随着汽油浇身,一缕火光升腾起来,原本毫无动静的“尸体”如垂死的鱼般扭动起来,那黯淡的双眼中,怨恨重现,死死地盯着姚良知,但是气管被切的他,只能发出如鼓风机一般的“嚯嚯”声。 闻山雨一惊,大呼道:“竟然没死!” 姚良知却是并不觉得意外,双眼嘲弄道:“抱歉了,我这人面对陌生的东西,习惯性的做绝一些,很是感谢你这次精彩的表演,下面还有人等着你,你就安心的去吧!” …… 待到火光渐小,那长毛男已经成为了一坨卷曲的焦炭,姚良知走上前,伸脚将其从头到尾逐渐碾碎,然后转头看向呆滞的闻山雨道:“对面未知的东西,在有余力的情况下,不要怕麻烦,一定要做到尽善尽美,这世界太多科学无法解释之事。” 闻山雨正色回道:“我知道了,姚老大。” 闻着不远处飘来的饭菜香味,姚良知走到闻山雨身边,轻拍了拍他肩膀:“去洗个澡,然后过来一起吃点东西吧。” …… 待到酒足饭饱后,姚良知将手中的尸晶按照功绩全部分发下去,就连步自刚也获得了一颗黑色尸晶,哪怕他并没有参与实际的战斗,将其他人的功绩结算清楚后,姚良知拿出一颗绿色尸晶,看向身边一直目露渴望的曹毅:“这是你的,这次辛苦了!” 曹毅闻言略显羞赧:“那,那四只绿眼丧尸都是姚老大你一人所杀,我就当个助攻,这稍微过了些吧。” 看着面色略微有点苍白的曹毅,姚良知摇了摇头:“如果不是你将那些普通丧尸清理掉,让那几只绿眼丧尸没法召唤同类,这次也不可能取得如此大的胜利,再一个,你与步怜柔在一起,我作为老大,送点东西当贺礼也是应该的。” 听到姚良知的话,曹毅目露感激,但很快就变成了尴尬,只见姚良知直接拿出一颗黑色尸晶,递给步怜柔:“送礼哪有只送一人的道理,尸晶的吸收会稍微有点危险,今晚便由曹毅帮你护持。” 姚良知的话很温和,但却不容拒绝,直接要求步怜柔今晚就将这黑色尸晶吸收,而曹毅也是没有开口,他清楚的知道姚良知是什么意思,这是要他和步怜柔今晚就成事实。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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