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西北的事告一段落的时候,萧景奕来了。 萧景奕拉来的粮草等物资,全部送到了西北边军这边。 因为仗已经打完了,这些粮草就用来供给西北军的日常所需。 蛮夷只剩下一些小地方,随便出个几千兵力,就能收拾了。 蛮夷的士兵,全部成了重劳力。 在西北矿山上挖矿。 顾雪把从蛮夷王城驻军那里弄来的粮草,也找机会放到了西北军中。 剩下的事宜由其他几个将军留在西北进行安排。 武将军父子,顾雪和萧景奕一起回京。 路上押送着真假周阳王,和周阳王家眷,以及从蛮夷那里运回的一部分金银财物。 徦周阳王的事,已经快马加鞭写了奏折递给了皇上。 就等把相干人等拉回去审问了。 这种案子,皇上必然是要亲自审问的。 顾雪则是一身轻松。 萧景奕有些郁闷。 本来已经加速前行,准备帮助自己媳妇的。 结果他把粮草拉到西北了,战事已经结束了。 这可真是……一言难尽啊。 他媳妇也太厉害了。 居然把整个蛮夷都拿下了,蛮夷人体力本就比大越人好。 那边的人生的高大勇猛,也有十几万兵力。 但凡换一个人都不会这么顺利。 瞧,西北版图扩大了呢。 一路上,天黑又日升,接着又日落。 一日日过去。 一行人到了京城。 武将军和顾雪夫妻在金銮殿接受褒奖。 皇上大喜,赐了许多金银珠宝。 武将军升了两级,为护国大将军。 顾雪也被封了护国女将军。 当然,顾雪这个相当于是荣誉称号,手下没有士兵,因为她还要回应州。 武将军是有实权,必须得带兵练兵。 皇帝最高兴的还是扩大了西北版图。 京城中也掀起了轩然大波。 无论男女,无论皇亲国戚宗室子弟,还是高门权贵,统统闭嘴了。 咋,之前咋说的,人家扛着锄头去打蛮夷? 人家不会打仗? 等着看笑话? 结果呢,直接把蛮夷灭了。 那可是总共接近18万兵力啊。 换谁能直接灭了? 可人家不仅灭了,关键是西北版图扩大,统一了西北。 几百年以来,无论是前朝,还是大越。 从来没有女子被封为将军的先例。 除非功劳太大。 就好比顾雪这次。 那些贵女们闭嘴不说话了。 她们相信,顾雪是不待搭理她们,不然真的杀她们都太简单了。 就是个杀神! 一时间,坊间有人在传,是九皇子配不上九王妃。 人家王妃一个人就能打下一个国,她要是选男人,还不是想选谁就选谁。 相比较,九皇子,好像,真没什么存在感…… 萧景奕:媳妇太能干,心塞。 周阳王的事,也很快有了结果。 假周阳王的亲爹,有一半的蛮夷血统。 假周阳王从小就被灌输要杀光大越人,为蛮夷添砖加瓦。 所以,他才搞出了这么多事。 皇帝派了他斩立决。 因为他没有家眷,死了一了百了。 真周阳王虽然没有犯罪,但一个玩忽职守的罪名是跑不了的。 他被贬为了庶民,一家人生活在京城。 也算安排到了皇帝眼皮子底下,好在周阳王是比较安分的。 他反而现在更喜欢这种普通人的生活。 和妻子儿女相亲相爱。 应州收上来的红薯和土豆,已经被皇帝分给了各个州府。 由各个州府分给下面的村子。 数量刚好够,每个州都分一点。 但不是每个村都有。 确保了每个州种上红薯和土豆。 至于没有分到的村,就由各自的州府种下去,等收成了,再拿来分发种植。 等个几年,全大越所有村子里的田地,差不多都能有红薯和土豆两种高产粮啦。 当然这是后话。 顾雪和萧景奕辞别了皇帝等人,踏上了回应州的路 “终于要回应州了!” “我的村子,我的田!” “我的雪城,我的产业!” 顾雪骑马吼叫着。 她的雪城才建设了一半,就和萧景奕进京。 现在完婚了,等回了应州封地,继续建设她的雪城。 她要把雪城建设成香饽饽。 成为大家都喜欢去的城! 种植业也要扩大! 无论粮食还是果蔬。 她要出口! 把种植的好东西,卖到各个地方。 哈哈,她的银子,就几辈子都花不完了。 顾雪骑马畅想未来,萧景奕不忍打扰,也骑马陪同。 同样骑马的还有顾春。 顾秋,顾夏,顾江行和程茹则是坐在马车里。 同样的那72个暗卫也远远跟着。 一路上,程茹都在思考着大女儿的婚事已经圆满了。 小女儿的婚事,还没有着落。 原本顾雪带着顾夏一起进京,也有那方面的意思。 若是寻摸到合适的人选,也是一段佳话。 这嫁女儿,自然得往好的里面挑。 程茹看着小女儿,担忧道:“夏夏,你玩心这么大,你以后也是要成亲的,选夫婿的事要注意起来了。” 顾夏听着娘亲的话,嘴角撇了撇:“京城那地方我不喜欢,那里的公子,他们的家庭,也太复杂了。” “随便说一句话都带着几百个心眼子。” “这样的地方,我呆着不自在,我不要京城那边的。” 她以为她娘在怪她,白跑了一趟京城,没有遇到良缘。 所以说出了心中所想。 她还是喜欢呆在她们家,应州,大岭村,这些地方。 自在生活,有姐姐和姐夫在,也不用看谁的脸色。 可如果嫁去京城就不一样了。 每天被困在府里那一亩三分地不说,还总是被人管束着。 还要和他们那样拐弯抹角说话,有了委屈,也只能受着。 即便你不算计别人,也可能被别人算计。 想到这里,她坚定地摇了摇头,她要坚持自己的选择。 程茹看小女儿的表情就知道她误会自己了。 其实她也不喜欢京城那种地方。 又怎么会为难自己的女儿呢。 自家本身就是小门小户,在村里长大的。 自然不愿意失了那份自在。 那些圈子的人,也不喜欢他们,所以何必呢。 这辈子舒心才最重要。 想起自己的前半生,在那个家里,被婆婆磋磨,一家人每天干活。 还吃不饱…… 那些辛苦已经一去不复返了。 现在,她一家人都好好的。 儿女孝顺有出息,女儿有大造化,孩他爹被封了侯爷,自己也有诰命品级在身。 现在的生活,她已经心满意足了。 程茹没有多说,只是说自己尊重女儿的决定,嫁得近些,以后留在娘身边也是极好的。 顾夏知晓了母亲的意思,微笑着点头。 马车到了应州,杏花县。 县城道路上却是围满了人,堵住了他们的路。 “前面怎么了?有谁在闹事?”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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