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萧景奕和顾雪起来后,安排了一番。 命人抬着60箱子的琉璃制品进宫了。 先是去拜见了皇上,敬了茶,改口喊了人,皇帝又问候几句。 萧景奕把顾雪送来琉璃的事说了。 “哦,60箱,你们两人可舍得?” 皇帝听了真的是喜出望外。 昨日,他还心心念念,惦记着那么精美的琉璃。 他又没亲眼瞧见,只能听小太监叙述。 后面早朝上,又听到了其他官员之间的交谈。 实在是好奇那琉璃的模样。 没想到,今日,这两口子竟然要送60箱进宫。 “回父皇,没有什么舍不得,不过一些玩意儿罢了。” 顾雪表示,这些是她的孝心云云。 皇帝内心很是舒坦。 让太监把顾雪带来的琉璃入库。 顾雪和萧景奕又去拜见了太后和皇后几人。 分别也送了后宫这些主子们几件琉璃器具。 后宫的女人们,得到了好东西,也都和颜悦色的。 本来昨日听说了,九王妃嫁妆富可敌国,今日还准备说道几句的。 结果,两人刚告辞了皇帝,去往后宫。 后宫的这些女人们就知道了消息。 富可敌国也好,有几个国库也罢,既然人家把一半都抬进宫,送到了皇帝手里了。 她们又能说什么,因而都没有去找顾雪的麻烦。 顾雪和萧景奕出了宫,回了自己府上。 同时,九王妃把一半的琉璃都送给了皇上,这一消息,在京城传开了。 不怀好意的,都没敢再动心思。 有些大臣,脸皮厚的,舔着脸,进宫提出想观摩一下绝世珍宝。 皇帝也不小气。 拿出了一些,让大臣们观赏。 皇帝终于用上了心心念念的琉璃杯。 他用的是一只黄色绿色渐变半透明的琉璃杯。 倒上酒水,别提有多美了。 皇上用琉璃杯饮酒,还用一些琉璃碗盆盛汤。 不久之后,一次宫宴。 皇帝特地把这些琉璃器具拿出来用。 大臣们就见,皇帝的桌子上,盛放食物的器具都是琉璃的。 霎时间,都盯着看。 还借着祝贺皇帝的借口,上前多看了几眼。 皇帝办这个宴会,本来就是为了炫耀的。 这次看见那些大臣眼里的羡慕,皇帝高兴极了。 真是一个老小孩。 顾雪暗自腹诽。 顾雪和萧景奕,本来打算要回封地了。 结果大越西北部边境发来了急报。 一个士兵骑着快马,一路狂奔。 距离城门几十米远时,就一直喊着西北急报。 守城的人,看到来人的衣着和令牌,赶紧打开城门。 没多久,传急报的士兵,就出现在了皇帝面前。 “启禀皇上,西北急报,周阳王串通蛮夷反了。” “什么,周阳王造反了!” “岂有此理,身为我大越异姓王,却要与那贼子蛮夷搞在一起。” 皇帝把周阳王数落一通。 顾雪知道消息后,看向萧景奕,眼里都是问号。 这周阳王什么鬼? 萧景奕解释给她听。 历代周阳王,都负责镇守大越西北部边疆地区。 周阳王祖上,也就是第一任周阳王,陪同大越朝开国皇帝打下了大越江山。 开国皇帝,册封了周阳王。 周阳王成为大越第一个异姓王,世袭罔替。 以后也就有了历代周阳王镇守西北这档子事。 蛮夷和大越西北部接壤。 历年来,在西北地区,蛮夷和大越多有摩擦。 多年来,蛮夷一直挑衅,却未能成气候。 西北国门确实守得不错。 没想到,这个节骨眼,周阳王竟然造反了。 还和蛮夷那帮人一起合作了。 这不是卖国吗? 周阳王就不怕成为引狼入室的罪人? 再说,周阳王有野心,想称帝取而代之,为什么不选择自己造反。 还要和蛮夷一起分蛋糕。 周阳王也不是没实力,毕竟祖上历代掌控着西北。 又何必和蛮夷搅合在一起。 这一点,令顾雪想不通。 “他们不会打到京城来吧?皇上有没有决定,派人去收拾了那些反贼?” 萧景奕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道:“等下就知道了,目前还不知西北那边的情况,究竟怎么样。” 顾雪发挥了想象力:“那些人不会屠城吧?若是占领了西北主要城池。” 萧景奕闻言也眉头紧锁。 如果蛮夷和周阳王里应外合,不是没有这个可能。 就看周阳王手下的兵,被他渗透了多少。 自然,最底层的士兵完全是听从主将命令的。 关键就看那些个将领,是不是和周阳王一起反了。 顾雪估计,就是有不反的将军,估计也被周阳王排除异己,凶多吉少了。 另一边,送急报的士兵捧上一封信,就下去了。 皇帝看着信,内心一阵诧异。 信是西北一位姓武的将军写来的。 武将军是周阳王底下的一个将军。十分忠心。 信中写到,武将军事先发现了端倪。 先是假装和周阳王虚与委蛇。 后面又趁着周阳王不备,偷了兵符。 因此掌握了一部分兵,没让周阳王得逞。 武将军控制兵符后,手中握有12万兵。 周阳王没有讨到好处,带着手中仅剩的3万兵,逃到了蛮夷那边。 和蛮夷驻扎在离西北边境城池几十里处。 加上蛮夷手中的15万人马,共18万,随时可能会发起进攻。 只能说,认兵符不认人,加上武将军的警觉,才没让局面变得更糟。 周阳王带走的3万兵,想必负责那些士兵的将领,早就被收买了。 皇帝诧异的不是如今西边的局面,而是信中提到的一个人…… 皇宫,金銮殿。 诸位大臣,文官武将都在。 萧景奕也在。 皇帝正和大臣们商量对策。 讨论的重点,是派哪位将军过去,和武将军一起共同驻守西北。 而且还要做好随时增援的准备。 还有粮草,药品这些。 大臣们把心中的人选说了,皇帝没有表态。 而是把送急报的士兵带来的信件给萧景奕看了。 萧景奕看完后,也是一脸懵。 为什么? 武将军想要京城这边支援人过去,无可厚非。biqubao.com 他就是不提,皇上也会安排。 可他要的人,谁都没有想到。 众位大臣的声音不绝于耳,皇帝抬手压了压。 等下面的人不再说话后,皇帝开口了。 “都别说了,朕心中已有人选。” “就让九王妃去西北,帮助武将军一起打跑蛮夷。” “九皇子同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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