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雪认真道:“我没生病,也没开玩笑。” 古玄:“你去哪里造反,皇帝离这里很远呢,再说你拿什么造反。” 他并不知道顾雪的很多事,顾雪之前也没和他说过。 所以顾雪的真正实力和兵力,他不清楚。 顾雪一拍桌子,然后慷慨激昂道:“造三不管城的反。” 古玄傻眼了。 最后思考了半天,终于问出一句话:“需要我做什么?” 顾雪看着眼前的小孩,摸了摸他的头:“什么都不用做,看着店,把店看好了就行。” 古玄重重点头:“有我在,一定守好铺子。” 接下来,顾雪每天都会去白棠府上,给婉娘施针。 婉娘喝了三天的灵泉水,已经康复。 顾雪停了施针。 第四日,是个月圆之夜。 白棠和婉娘守在一处,两人相互依偎着,在外面赏月。 其实也是在等待。 以往,每当月圆之夜,婉娘的冷热交替症就会犯。 她会两个时辰怕热,两个时辰又怕冷。 无论外面实际的天气情况和气温如何,无论别人体感如何,婉娘总是和他们不同。 热的时候,哪怕是冬天,她也只穿一件单衣,不然浑身难受。 还要不停地补充水分,喝水。 冷的时候,哪怕是大夏天,她也得披上里三层,外三层。 今夜,明月高挂。 已经过了两个时辰,她没有感到那种冷热交替。 又过了两个时辰,她还是和正常人一样。 “棠哥,我好了,我彻底好了。”婉娘望着白棠泪流满面。 白棠搂住她的肩,把她耳边的头发抚到耳后:“好,以后我们可以安心地长相厮守了,你可不要再说抛下我的话。” “怎么会,我如今好了,我还有很多好吃的没吃过,很多好玩的没来得及玩,我要都体验一遍。”婉娘兴奋道。 “等过些时日,我们就去走走看看。”白棠一锤定音。 “那你可不要反悔,你答应了那个小姑娘,不和她抢三不管城的。” 婉娘想起了顾雪当初答应给她治病的条件。 白棠爽朗一笑:“怎么会,我怎会反悔,一言既出,驷马难追。” “我心中最重要的是你,从来不是占领哪个地方。” “之前也是封刀客一直纠缠找我比武,我若不是还想在这里有一片安宁之地,我早就不理会他了。” “因为他掌控了三不管城,以他的人品,肯定这片地界就容不下我们了。” “所以,我才一直和他对峙,让他不能得逞。” “如今你已经彻底好了,封刀客也没了,我自然对三不管城没兴趣,顾姑娘想当霸王,自然由她去。” 婉娘眼角都是笑意。 忽然她想到了今天白天,顾雪的交代。 “顾姑娘说,明天让我们安心呆在府里,不要出去,明天外面不太平。” 白棠握紧了妻子的手:“她应该是有什么行动,既然能说出占领这座城的话,那么她应该有那样的实力,明天我们就待在家里。”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晨光微亮,金鸡报晓! 顾雪拉开丹草阁的门,对着古玄说:“我出去后,把门从里面锁了,你待在铺子里,无论谁喊,也不要开门,除非我回来。” 她离开店铺,街上也只有三三两两,零星几个人。 顾雪很快到了东城,看到了她的2000多兵丁。 顾雪见他们穿戴整齐,旁边车上装满了10箭连弩的弓箭,他们身上还背着。 还有几个小队,手中拿着的是大刀,长枪。 他们身上穿了护甲,这些都是铁匠们的功劳。 “火枪军出列!”顾雪一声令下。 500人的队伍迅速组成一个队形。 接下来,顾雪把队伍分成四拨。 分别去往三不管城的东南西北四个门。 500火枪军也被分成四部分,同样去往四个城门。 而他们此刻全部站在东城门口。 因为三不管城是无主之地,且不属于任何一国。 所以东南西北四个城门,只是门,并没有守门的人。 所以顾雪并不存在攻城。 她把手雷和火枪发给了火枪军的人。 同时选了四个人,这四个人练会火枪之后,又被顾雪训练了迫击炮。 当然他们练习这个都是理论。 并没有每个人都实践一次。 只是被顾雪带着,装了一次弹药,实弹发射了一次。 当他们看到迫击炮筒中,一个椭圆形的东西飞出去之后,远处一座山塌了…… 从那以后,他们就明白,他们的老大就是当皇帝,那也是没问题的。 有这么厉害的武器在,还有别人什么事儿。 这四人,人品都是非常过关的。m.biqubao.com 他们谨遵指令,严格执行任务。 这次他们四个人也被安排,跟大部队一样,一会儿去往四个城门。 不过这次的迫击炮比上次演示的那个小。 自然威力依旧巨大就是了。 不能因为今天出场的是迫击炮它“弟弟”,就小看它。 那玩意型号虽小,但发射出去,整个城门也能没了。 “今天,我们分四部分去往四个城门,为的是威慑!而不是杀戮。” “我们手中的武器,一出场,就能震慑别人。” “除非遇上那不长眼的,要对抗的。” “不然,用不到咱们出手。” “大家听着,去了各城门处,首先让他们四个,用迫击炮把城门都轰炸了。” “然后剩下的人原地在城门那里守着,不要让人进出。” “一般他们见识了武器的威力,不会对付你们,如果有人杀你们,你们就杀回去。” “火枪军是主力,其他人守城门。” “北城除外,北城门别轰炸啊,那里靠近大越边防所在,是九皇子的人。” “到时候,我会跟着一起去北城那边交代一下,免得双方误会起冲突。” “好了出发!”顾雪扬声道。 2000多人分成四股,都进了东城门。 其余三股兵力分别前往西城,南城,北城。 而第四股兵丁进了东门后,又往前行进许多。 直到到了合适的距离。 他们停下脚步,转身,从城里望着东城门。 其中负责迫击炮的人出列,把武器架好后,对着顾雪道:“老大,准备好了。” “发射!”顾雪话落。 迫击炮进行了发射。 一颗炮弹朝着东城门而去。 “轰!” 巨大的轰隆声传来。 远处东城门烟尘四起。 刹那间,城门消失了,出现在眼前的是一片废墟!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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