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春找到了村长。 “村长,马上下暴雨了,不能再往前面走了,我们找个地方避雨吧。”顾春说出了妹妹告诉他的话。 村长和村里几个老人商量了下,终于同意了。 几个汉子被集中到一起,听安排去找避雨的地方。 由于石头村在最前面行走,后面是杨树村,和小河村。 前面的人停了,后面两个村只能停下脚步。 顾雪看到他们寻找的方向,有几个人去的地方,正是山洞那边,放心不少。 果然,等了片刻的功夫,有几个汉子回来了,为首的汉子很是激动:“村长,有个山洞,很大,我们可以过去。” 就在这时,小河村人绕过前面停着的众人,走到了前面。 小河村和石头村紧挨着,平时就经常互别苗头,他们村的村长齐有田,更是看不上石头村,于是掩饰不住的嫌弃: “你们村可真行,听风就是雨,这大旱的天气,下暴雨,鬼才信。” 然后指挥着小河村村民继续赶路了。 小河村的年轻人,经过身边时还嘲笑,他们不敢走。 顾雪没去理会这群人。 好在她外祖的村子,杨树村没有继续往前走,而是停下来,和石头村一起。 石头村,石村长也没去劝别人,这逃荒路也不是一直要同行的。 大家伙儿亦步亦趋,到了山洞前。 由于是石头村发现的,所以杨树村的村长让石头村先进去,他们村则在靠近洞口的位置。 两个村长又商议了一下,安排了大家去捡些柴,等下雨了,没有干柴,无法生火做饭。 顾春去捡柴了,顾雪趁机再抓些野物。 村里人有的去捡柴,有的挖野菜。 顾雪走到林子深处,一路看见药材,就挖起来放进背篓。 虽然空间有药材,中药也有,但大部分是放在柜子里的,干的药材。 下雨天,以免家里人感冒风寒啥的,挖现有的药材正好能用,也有了出处,以后还能卖钱,多多益善。 除了一些风寒的草药,顾雪还发现了灵芝,一朵大的,4朵小的。 她小心翼翼放到了空间里。 经过之前把猎物放进去的经历,她知道,以后拿出灵芝,也会是刚挖时的那个样子,她的基地空间是可以保鲜的。 顾雪走走停停,又用雷系异能,电死了12只野兔,9只野鸡。 又摘了不少野果子。 等她回去的时候,看到洞口外围捡柴的舅妈赵小云,她上去打招呼,顺便拿出一只野鸡,和一只野兔。 “舅母,我打了些猎物,给你们拿去吃。” “这孩子,真厉害,又打到猎物了,你等着,舅母给你们拿些面。”赵小云接过野鸡和野兔,朝着自己家走去。 旁边的杨树村村民有人羡慕:“小云啊,你家侄女又给送东西了?” “是啊,这孩子,惦记着她姥爷姥姥呢。”赵小云讪笑。 只见刚才问话那妇人,撇撇嘴道:“口口声声说给老人的,搞得她不吃似的。” 旁边另一个妇人听了挤兑道:“你酸什么,你有本事,也让你家侄女孝敬孝敬你。” 顾雪路过两人身边,没有理会。 “娘,雪儿又给了野鸡和野兔,我给她捎点面。” 赵小云麻溜地翻捡到一个布袋子,里面有半袋子的面,就要交给顾雪。 顾雪哪里能要,她空间超市那个的仓库里,满满一袋袋的,都是粮食,大米,白面一堆。 又怎么好意思在逃荒路上,要外祖家本就不多的米粮。 “舅母,姥姥,家里有米有面,不用担心,留给家里孩子吃吧。”顾雪又把米袋子推到了对方手里。 又安慰道:“放心吧,我家没吃的了,肯定过来讨要。 再说,等快到了下一个城镇,我可以打猎,把野物卖了换钱,有了银子可以买很多东西。” 然后逃也似的,回到了自己家的位置。 大哥已经捡了好几捆的柴,放在墙根边上。 她娘也摘了几捆野菜。 顾雪借着背篓遮掩,又拿出野鸡野兔各一只。 还有一小袋子面,那是顾雪提前把空间超市里的白面,重新换了布袋子包装,预备好的。 顾春看见,已经熟练地接过野鸡和野兔,处理去了。 顾雪把白面递给程茹:“娘,这是我用猎物和别人换的白面,我们吃烙饼吧。” 程茹接过,并没有怀疑,因为村里人相互换东西很常见:“好,娘给你们烙饼,也给你爹换换口味。” 程茹开始和面,然后放一边醒面。 顺便切碎野菜,放上盐和野葱,开始切面团,把面团擀成圆的薄片,把野菜包进去,然后擀平,碾成大的薄饼。 然后往大铁锅里,放油,等油热了,把饼放上去。 很快,烙饼的香味开始弥漫,引得不少人狂吸鼻子。 顾雪则是拿过顾春处理好的野兔,切块,打算拿锅炖兔肉。 然后交代给顾春,鸡要烤着吃,这样比较好。 顾雪给了顾春一堆换了包装的调料,告诉他什么时候撒。 自己则把炖鸡的锅里,加入了空间超市的各种炖料,汤底调料啥的。 不一会儿,做饭的香味引得弟弟,妹妹围着锅站着,眼睛盯着肉直直地看。 顾雪进山洞时,专门找了个离大伯他们距离比较远的位置。 避开他们点,省得对方找事。 大家现在都在做饭,味道都混在一起,也不怕被发现。 等饼烙得差不多了,炖野兔,烤野鸡也好了。 顾雪把一只兔腿给了躺在板车上的顾江行。 然后剩下的给了弟弟妹妹,和娘亲。 把烤鸡腿也给了弟弟妹妹。 一家人吃着香喷喷的饼,就着炖得香嫩的兔肉和滋着油的烤鸡,十分陶醉。 在家里都吃不上这么好吃的东西,没想到逃荒能吃到。 一家人饱餐了一顿。 程茹把剩下的20张烙饼,包了起来,等以后赶路,来不及生火做饭的时候吃。 村民当中,也有不相信会下雨的。 所以一些人家,没有听村长的话捡柴。 结果等大家都吃完晚饭,雨如期而至。 这些人傻眼了。 村民们靠着洞里的岩壁歇着,静静地等着这场雨停。 一夜好眠。 第二天,天色亮了,雨还在下。 “啊!”一声惊叫传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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