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陈玄激动的直拍大腿。 有如此“贤内助”,何愁宇内不在自己的囊括之中呢? 陈玄看着赵平,满是感激道:“得爱卿,得天下。” “朕这步棋走对了。” “爱卿,尚方宝剑朕仍旧赐给你,但凡有人为难你,可直接斩之。” “另外朕再给你一块免死金牌。” “只要你不做谋反之事,只要你能一直支持朕征讨匈奴,朕就能保你赵家永世繁盛。” “多谢陛下。” 赵平深深鞠了一躬。 这一波又赚了。 不但成功脱离京城这趟浑水,还得到了尚方宝剑和免死金牌。 以后再做生意,谁敢挡他的道? 大未王朝岂不是任由他横行? 当然,赵平也明白,话是这么说,可实际操作起来却难之又难。 给的银子够不够? 陛下能不能获胜? 会不会有别有二心之人从中作梗? 等等,都是问题。 不过他仍旧要做。 穿越一朝,走到如今这个位置上,怎么也得让大未王朝的老百姓能衣食无忧,能安居乐业。 至于让四海臣服,让大未王朝成为空前绝后的鼎盛王朝。 这点赵平不抱希望。 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尽己所能。 “爱卿打算何时返回豫州?” 商量好了对策,陈玄也没有再留对方的道理。 “明日吧。” 赵平刚说完,就被陈玄改了时间,“后日吧。” “为何要等到后日?” 赵平好奇道。 “朕现在就派兵前往邺城,走八百里加急的驿站,明日夜间,消息定能传到京城来。” 陈玄说:“待邺城那边的消息确认之后,爱卿再离开也不迟。” “好。” 赵平答应下来。 他非常清楚,陛下之所以挽留他,是想让他继续出谋划策。 虽然陛下是个老银币。 但三个臭皮匠顶个诸葛亮。 自己再怎么说也能堪当谋士,和陛下商讨一二,差不多就能敲定最优的应对之策。 “陛下,要不要修书一封给传雄?” 柳定北在这个时候开口问道。 “给他干什么?” 陈玄说:“难道要让他带兵去冀州吗?” “代京怎么办?” “一旦匈奴人得知白袍将军离开代京,定然会大举进攻雍州。” “待那时,长安危矣。” “所以不管任何时候,白袍将军都必须留守在代京,不能离开半步。” “是。” 柳定北恭敬的回答。 赵平这才知道小舅子的镇守位置。 代京,在雍州最北部。 再向北便是匈奴。 说一句国门都不为过。 一旦失守,就代表着敌人已经快要打入长安。 有一点赵平非常好奇。 大未王朝为何要建都长安呢? 西方有西凉,北方有匈奴,很容易就被敌人攻打到。 倘若建立在豫州,周围全部都是自己人。 就算敌人想打到都城,也会受到层层阻碍,消息也必然会早早的传到都城。 能提早做好准备。 倘若建立在扬州,即便敌人把大半个王朝都打没了,都城仍旧能完好无损。 都城在,江山就在。 难道这就是传说当中的天子守国门? 还真有皇帝这么干! 赵平不得不佩服。 陈家能稳坐江山这么多年,不无道理啊。 在心中感叹一番,赵平就跟随着陛下回宫了。 至于李凤雪的事情,提也不再提。 一夜休息,第二日陪陛下用膳之后,陈玄想起赵平要回豫州跟柳梦茹团聚,就想着送一些礼物过去。 便问赵平想要什么。 “要什么?” 赵平陷入了迟疑。 权利? 自己已经是一字并肩王,整个大未王朝除陛下之外的第一人。 无人能出其右。 权利已经到顶了,再要就有争抢皇位的嫌疑。 金钱? 战事将起,国库空虚,陛下比谁都缺银子。 再说,自己要从事商贾,凭借着相思酒,香皂,和霜糖的口碑,绝对能大赚特赚。 没必要再从陛下这个虎口里面夺食了。 弄不好,还会被陛下咬一口。 美人? 自己不缺。 柳梦茹,文卉,田柔,木巧巧,哪一个不是前世荧屏当中的存在? 再多的话,自己能吃得消? 更何况柳定北这个老岳父就在身旁,他敢开这个口,老岳父恐怕就敢拿着剑追他十里地。 沉吟一二,赵平觉得自己还真没有什么想要的。 便摇摇头道:“陛下,臣什么也不缺,不用陛下再破费了。” “哎,那哪能行。” 陈玄皱眉道:“梦茹那个丫头虽然被朕看上,想要纳入皇宫,让她当妃子。” “但那并非朕想要娶她。” “而是想要保护她,不想她在外面受到一丁点的伤害。” “把她当成朕的亲妹妹一般看待。” “她被人暗害,朕没帮上忙,已经懊悔很多年了。” “成家,朕又没在身边,心中更加有愧。” “如今得知你们相敬如宾,是一对神仙眷侣,朕的心才算勉强放下一些。” “但仍旧有愧。” “所以这个礼品你必须要带。” “朕不是给你的,而是给朕的妹妹梦茹的。” “你只是帮忙捎带回去而已。” “走,跟朕去国库。” “朕知道你不缺权利,不缺金银,美人的话,你也不敢收。” “那就送一些珍宝吧。” “国库银子不多,但珍宝绝对都是世所罕见。” “借着这个机会,朕让你大开眼界。” 不容分说,陈玄带着赵平去了国库。 当然,影一,李虎,柳定北还在一旁跟随着。 前两个是贴身护卫,寸步不离。 柳定北是想着自己身为大将军,战事将起,必须时时刻刻待在陛下身边,做好随时授命,领兵出征的打算了。 今日,沾着赵平的光,看到国库当中的稀释珍宝,大饱眼福。 像夜明珠,带有色彩的水玉,陶瓷,画卷等等,都能在国库当中看到。 而且样子奇特,世所罕见。 赵平眼睛当场就直了。 并非是被那琳琅满目的珍宝所吸引,而是被水玉给吸引住了。 什么狗屁的水玉。 这特么就是玻璃,还是杂色的玻璃。 温度不达标,烧制不透彻,存在很多微量元素,然后就会出现各种各样的颜色。 不像前世,技术成熟之后。 想要什么颜色都能做到,甚至还能做出来变色的玻璃。 像国库当中的这块水玉,扔在前世,连捡的人都没有,这完全就是一块无用的垃圾。m.biqubao.com 但却被陈玄当成了宝贝,摆在国库里面。 陈玄以为赵平看中了那块水玉呢,有些唏嘘道:“爱卿,你眼光真毒辣。” “一眼就看中了国库当中价值最高的东西。” “这水玉是先祖在世时,吐蕃那边进贡过来的宝贝,听说一枚价值数万两银子。” “知道他们是怎么得到的吗?” 赵平问。 若是有人能烧制出来玻璃,那问题就大了。 等于说是截胡了他的想法。 以后还怎么用玻璃赚银子啊? 必须要打听清楚。 “天罚。” 陈玄说:“那些国家做了天怒人怨的事情,往往会遭到天罚。” “天罚都是神仙所为。” “而这种水玉,就是神仙惩罚那些国家所用的兵器。” “就遗落这一枚,被人捡到,进贡给了咱们大未王朝。” “朕说句自傲的话,放眼整个宇内,恐怕仅有这一枚水玉存在。” 天罚? 神仙? 什么跟什么啊? 完全听不懂好不好? 但赵平却听懂了一点,就是还没人能烧制出来水玉。 不然的话,陈玄的先祖到现在少说也已经过去百年之久了。 能制作出来水玉,想来百年的时间,也能捣鼓出来玻璃。 陈玄就不会觉得这是仅存的一块水玉了。 也不会把它认为是神仙惩罚罪民所用的武器了。 “爱卿想要这块水玉吗?” 陈玄有些心疼道:“虽然仅有这一块,但若是能让梦茹原谅朕这个当哥哥的不是,朕就咬牙给了。” “你拿去吧。” “但爱卿,你记住,一定要好好保护着它。” “它非常脆,稍有不慎,就可能碎裂。” “臣不要这个。” 赵平却摇头了。 “不要?” 陈玄愣了一下,跟着就松了一口气,问道:“那爱卿想要什么?” “那个。” 赵平指了指放在角落架子上的东西。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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