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哥,我哪里都不去。” 不等赵平开口呢,李虎就坚定道:“我要守护着你。” “你去哪里,我就去哪里。” “行吧。” 赵平也没在意,“你跟我一起,咱们找木棍和布条,搭建梯子。” “现在就行动,不得有误。” 随着赵平的命令,众人开始忙碌起来。 外面的人也在商议。 虽然来自不同的家族,人数也多。 但他们的目的是一致的,所以很快就统一到一起。 发布了三条任务。 第一条,请医者前来救治刚刚冲到铺子里面的人。 虽然暂时除了头昏脑涨,全身无力,并没有其他明显的症状。 可毕竟是中毒了。 谁知道会不会致命。 还是抓紧救治为好。 第二条,仍旧派人去继续撞门。 只要把门撞开,就能冲到院子里面,砍掉赵平的脑袋。 至于毒烟,众人也想到了对策。 屏住呼吸。 当忍受不住的时候,再及时撤退,换另外一波人。 如此反复几次,必能撞开房门。 第三条,派人爬墙,翻到院子里面。 只要翻进去的人多,哪怕铺子的门撞不开,也能击杀赵平。 商谈完毕,众人开始执行。 砰!砰!砰! 有人开始撞击房门了。 也有人去爬墙,翻院子。 当然,也有人去请医者。 但撞了半天,门也没有撞开。 爬墙的人才刚刚爬到墙头上,就被里面的人给射下来了。 别看人多。 可这一番折腾下来,死伤也不少。 虽没有统计,但最起码也有数十人失去了战斗力。 几个首要的人物长吁短叹。 再这么持续下去,指不定就让人家等来援军了。 可又没有更好的办法。 只能一步步进行。 好在医者来的很快,检查了一番中毒者的情况,确定中的是曼陀罗毒。 因为吸入量不大,大家仅仅是头昏脑涨,意识不太清醒。 用冷水清洗,或者服用甘草,再休息一阵,就无大碍。 至于铺子里面的毒烟,就更简单了。 扑灭,找地方埋起来。 然后再把铺子外面的门窗全部打开,让毒烟跑到外面,就没什么影响了。 里面,随着越来越多的人爬墙头,导致禁卫军根本就射击不及时。 不过墙下面都洒满了油。 油上面是豆子。 本来就小,天色又暗。 仅有月光,根本就看不清楚下面的情况。 那些“漏网之鱼”从墙上跳下来,就踩到了豆子。 脚下一滑,站都站不稳。 身子踉跄好几下,最终还是摔倒在地上。 禁卫军便趁机了结了对方的性命。 直到用这种办法杀了十多人,对方才反应过来,有人提醒继续爬墙头的那些人,让他们小心地滑。 再小心又能如何呢? 总不能不跳下来吧? 一旦跳下来,就势必会踩到豆子。 豆子下面洒的全是油。 摩擦力小到不行,想稳都稳不住身子。 当然,也有高手。 经过提醒,在落地之时,脚尖点地,猛然发力,往前蹿了一截。 避开有豆子的地方。 可迎接他们的却是箭矢。 洒了油,铺满豆子,赵平就命高猛,带两个小组,成为机动队。 专门射杀那些跳下来的敌人。 跟禁卫军配合的相当默契。 半个多时辰过去了,愣是没有让一个敌人能在院子里面站着。 砰! 而此时,铺子的房门终于被撞开。 那些人也因为用力过猛,身子一个踉跄,差点摔倒。 然后,就感觉到一根根箭矢便射向了他们。 噗!噗!噗! 声不绝于耳。 虽然陷阵营的兄弟不精通箭法,但因为距离近,基本都能射中。 虽不至于一箭毙命。 最起码能让他们行动迟缓,或者造成伤害。 然后房门两边的李虎和高猛瞬时补刀。 仅出手一次。 能杀死,算对方倒霉。 杀不死,也能重伤他们。 反正一击之后,立刻收手,仍旧交由陷阵营的兄弟用诸葛连弩发射。 但也仅仅是几轮而已。 毕竟诸葛连弩当中的箭矢有限,仅能装十支。 就算他们每人都带着一个箭匣,也才二十支箭矢。 之前巡视的时候就已经射过几轮了,如今又射,很快就没箭矢了。 “退。” 赵平也发现了这点,急忙吩咐道。 刚刚他们就商讨过对策。 一旦箭矢耗尽,就立刻撤走。 躲在内院的房屋内。 打游击。 “先生,咱们可以冲杀一波。” 然而,高猛却道:“我刚刚透过门缝看到,外面并没有多少人。” “看那情形,满打满算也就几十人。” “几十人?” 赵平纳闷道:“他们的人呢?” “被我们斩杀或者重伤了。” 高猛说:“从墙上跳下来的,咱们就杀了两三百号人。” “有些还摔在了墙的另外一边,咱们还没法计算呢。” “然后这个铺子旁边,咱们又杀了几十号。” “再加上之前你点燃的烟雾弹,多多少少也应该伤到一些人吧。” “他们要分散开来对付我们,正门这里留守之人并不多,我刚刚数了一下,应该是四十人前后。” “那是你看到的地方,看不到的地方呢?” 赵平问。 “倘若外面有很多人,咱们冲出去岂不是死路一条?” “还是按照原计划行事。” “待咱们再杀一波敌人,等他们的战斗力折损差不多的时候,咱们再冲出去也不迟。” “是。” 高猛没有再犹豫,带着人开始撤退。 然后李虎也护着赵平开始撤退。 让他们意外的是,对方并没有人追。 当然了,主要还是房门那里堆的“尸体”太高,就算想追,也要把那些尸体挪开才行。 这便给了赵平等人准备的时间。 他跟李虎躲在一个屋子,两侧是陷阵营的兄弟。 禁卫军的人也分成了好几组,躲在不同的房间。 找好藏身之处。 待敌人进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击杀或重伤。 人少,就继续攻击。 人多,就抓紧逃。 “冲,铺子的房门被撞开了,大家一起冲,抓紧砍了赵平的脑袋。” 外面,不知道谁喊了一嗓子。 然后那些爬墙的也不再爬墙了,匆匆赶到正门,由正门往里面冲。 也来不及统计人数。 反正仍旧是黑压压一片,少说也有几百号。 杀赵平足矣。 然而,院子里面很空荡。 除了那些重伤惨叫之人,以及一些尸体,就再也看不到其他活动的人影了。 好在那种人重伤了,眼睛没有瞎。 指着房间道:“快,赵平他们都躲在了房间里面。”biqubao.com “哪一间?” “不知道。” “人太多,我们根本就分辨不出来哪个是赵平。” “别问了,咱们这么多人,分开搜查。” “一旦发现有人,立刻汇聚过去。” “不管如何,今天必须要把赵平的脑袋砍掉。” 大家统一了意见,开始分拨搜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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