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状,赵平满意的点点头。 最初设定这个抽奖环节的时候,他担心的是大家不懂抽奖模式。 所以就安排那个壮汉给大家演示一遍。 正好封林回来了,是黑风寨的土匪。 因为在剿匪过程中表现优异,被阮文迪派出去传信。 他并非东海郡之人,又常年待在黑风寨,极少有人认识他,便被赵平拉过来充当托。 没想到中了一壶相思酒,却勾起了大家内心的欲望。 君不见排队的老百姓已经开始商讨,凑钱,打算抽一次奖励。 就算抽不到相思酒,抽中香皂也是好的。 还有那个刘文浩,也是运气好,抽了十五次,就中了一块香皂。 按照他们给的价格,就是两千两。 不但买布不花钱,还能大赚一笔,非常划算。 再加上封林连续中了两壶相思酒,直接就把西坪村布庄的销售情况推向了高潮。 劝? 根本就劝不住。 哪怕提前培训的那些账房,伙计轮番给大家讲解,买布要紧,抽奖其次,别乱了分寸。 可仍旧挡不住购布大军,不对,是抽奖大军。 一个个争先恐后的跑到前面进行抽奖。 没钱的便筹钱。 合伙抽奖。 好在,几轮下来,大家并没有抽到前三等奖,热度才渐渐退了下来。 封林也算上,抽了百次奖,也没有再中大奖。biqubao.com 接到赵平的眼神,他让伙计把购买的布匹择日送到一品香,便退了出来。 不过也有人运气好,中奖了。 但凡中奖,刘文浩全部回收。 相思酒,四千两一壶。 香皂,两千两一块。 霜糖,一千两一斤。 赵平估算了一下价值。 一个抽奖箱里面一共有两块写着相思酒的木牌,十块写着香皂的木牌,十块写着霜糖的木牌,二十块写着十匹布的木牌,余者皆为布偶,糖果之类的幸运奖。 两壶相思酒,价值八千两银子。 十块香皂,价值两万两银子。 十块霜糖,价值一万两银子。 两百匹布,价值一千两银子。 其余可忽略不计。 一个抽奖箱奖品的价值在三万九千两的样子,给个整数,四万两。 但一个抽奖箱却拥有木牌五千份。 换句话说,至少要消费二十五万两银子才能把一个抽奖箱抽光。 更何况,这些奖品的实际成本非常低。 看似价值四万两银子,其实在赵平这里,连四千两银子都不值。 也就布匹的成本最高,五十两银子。 如今刘文浩要连抽七天,不用他再安排人相劝,等刘文浩把抽奖箱抽空,所得奖励有限的时候,大家自会明白这个道理。 云肃也看出来了这点,上前劝阻,却被刘文浩赶走。 “刘甲,他再敢阻拦本少,你直接打断他的双腿,把他丢出去。” 刘文浩怒声呵斥。 抽奖虽然好玩,让人忘乎所以。 可他是在抽奖吗? 不,他在收敛相思酒。 从刚刚西坪村布庄那些人的反应来看,这次的合作肯定不会那么容易促成。 最好的办法就是抓住赵平,强行逼问相思酒的酿制方法。 当然,也要防备着赵平宁死不从。 那个时候就只能杀了他。 一旦赵平死了,相思酒就是孤品。 别说四万两一坛子,就算是十万两一坛子,也会被人抢破脑袋。 占据越多的相思酒,越能早日研究出来配方。 从而独揽相思酒的销量。 京城那些大官又有几个人是傻子呢? 从第一批相思酒进京后,他们就着手安排人研究了。 只可惜第二批相思酒回京了,也没有研究出来个所以然。 毕竟酒的酿制并非十天半月就能出结果的,需要不断尝试,改良配方,等真正把相思酒研究出来,恐怕也要半年到一年之后了。 所要消耗的相思酒,自然也是几坛子那么简单。 眼下有机会获得,刘文浩自然不会错失。 “哎。” 云肃无奈,只能退走,找个地方歇息,等待着刘文浩。 谁让刘文浩才是这次任务的主导者呢。 第一日,刘文浩抽了一千多个木牌,只中了一块香皂,一斤霜糖,三十匹布,余者都是安慰奖。 可刘文浩并没有气馁,第二日继续。 然而第二日,西坪村布庄门头上就多了一块木板。 上面写着限购二字。 每人至多购买五百匹布,按照抽奖次数来计算,只能抽三次。 毕竟布匹购买越多,价格越便宜。 布庄每日销售最多两千匹布,超过两千匹布,不再售卖。 这是西坪村纺织厂如今能生产最多的量了,再多就产不出来了。 顾客花钱却买不到布,容易影响声誉。 至于预购模式。 赵平不想浪费在布匹上。 毕竟这玩意太廉价,赚的又不多。 等回头香皂和啤酒已经后续的白酒进行售卖的时候,再搞限购也不迟。 然而刘文浩也找到了解决办法。 多买多优惠。 那我就少买。 一匹布一匹布的购买。 一匹布单价四百文,125匹布刚好五十两银子,能抽一次奖。 五百正好是125的四倍。 如此的话,他一日就能抽四次奖。 比西坪村布庄预先设置的三次抽奖机会又增加了一次。 机智如他。 连赵平都没有想到,竟然还能这么玩。 不在乎布匹,旨在抽奖啊。 莫非大未王朝的人天生嗜赌如命? 那要不要搞个双色球出来呢? 绝对能狠狠赚一笔吧? 不过赵平很快就打消了这个念头。 双色球完全不是他这个级别的人能操控得了的。 一是没人相信他。 二是他护不住那么大的资金池子。 很容易就被人弄死。 刘文浩还不止这一个点子,他甚至还把黄牛搞出来了。 比如,排队。 随从和护卫排不上的话,就从那些老百姓手中购买位置。 买布也是同理。 两千匹布,他安排四个人购买,每人购买五百匹布。 合在一起,抽奖十六次。 大家也都看出来了,这家伙就是来捣乱的。 好在他说连抽七日,而且还能让不少人都赚了一些银子,倒也没人轰他们。 甚至彭越和赵平还主动派人来保驾护航,省的这位少爷在购买布匹的时候被人刺杀了,赖到他们头上。 第二日的时候,京城户部尚书之子刘文浩只抽奖不买布的消息就传遍了整个东海郡。 桐柏听到这个消息,愣是老半天没有回过神来。 当然,他也急急忙忙跑去接见。 被刘文浩一脚踹开。 扬言谁再来打扰他抽相思酒,就砍了谁的脑袋。 第三日的时候,赵平回了西坪村,继续研究他的小玩意。 比如药品方面的青霉素,迷药等等。 机械方面的投石车,床弩。 经过赵平的讲解,由鲁修父子来制作投石车,精准度更高一些。 可惜受限于技术条件,抛出去的距离仍旧不远,最远勉勉强强百丈,但却会失去准头。 武器方面,除了唐刀,赵平也在捣鼓简易版的炸弹。 把火油放入密闭的陶罐里面,塞上塞子,用火油浸湿的棉线作为引线。 点燃后扔出去,火油猛然燃着,产生巨大的压力,会撑爆陶罐。 效果相当不错。 唯一的缺点,人力扔的距离有点近,陶罐爆炸之后迸射出来的一些东西很容易把自己炸伤。 赵平还在思考如何改进。 跟着是煤矿那边,拿到文书之后,赵平就决定开采。 眼下没有那方面的专业人士,只能用最笨的办法,全人工开采,就是耗时一些。 最后是招兵这一块。 陛下给了兵符,自己身为平匪军统领,能招收五千士兵。 跟柳梦茹商量一番后,同样采用筛选的办法。 当然,这个筛选把平匪军放在第一位。 平匪军表现出色的,进入镖局,镖局表现出色的,进入飞鹰军。 毕竟平匪军只是陛下给予赵平用来剿匪所用,一旦土匪剿灭,随时都有被收走的可能,赵平不想耗费太多时间去培养。 重点还是放在镖师和飞鹰军身上。 第五日的时候,徐天华带着陈星河以及木建章等人来到了东海郡。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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