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宇愣了一下,怎么突然给自己道歉了? 刚想问,可是熊涛却踏步朝前走去。 江宇看着熊涛的背影,一脸疑惑,又看向苏沐雨。 苏沐雨也是皱起了眉头。 今天的专访,似乎是出现了一点问题啊。 走到熊涛公司,这个公司不小,大概三四百平方米,应该是把两间办公室打通了改造来的。 门口有两名接待员,看到是江宇和苏沐雨来了之后,直接捂住了嘴巴,没想到这两个人居然能到自己公司来。 看样子,应该是专访吧。 “熊哥,可以啊,没想到你能把他们请过来,发达了呀!”一名女接待打着招呼。 熊涛笑了笑,没有接话,继续带路,走到会客厅后,看着江宇两人,用着微微有些颤抖的声音说道:“那什么,你们先坐一下,我去找我们领导。” 江宇还想问些什么,可最后还是只说了一句:“好。” 现在问,熊涛也不会给自己说实话,还是等一下。 没过多久。 一个领导模样的男人走了过来,身旁还跟着一个女人。 男人走上前热情的握住了江宇的手:“哎呀,江宇老师,苏沐雨老师,总算是把你们给盼来了,之前小熊说接到了你的专访,我还不可置信呢。” 此时,熊涛也走了过来,还是一脸愤懑。 江宇表情平淡,只是点了点头,苏沐雨也是一样。 熊涛的领导还是笑嘻嘻的脸:“江宇老师,苏沐雨老师,你们想喝些什么?茶还是咖啡?” “茶吧。”江宇随后回答了一声,看向苏沐雨:“你呢,想喝些什么?” “我也要茶。”苏沐雨回答着。 中年男人点了点头,看向熊涛:“还不快去倒茶。” 熊涛愤懑的走了出去。 “我差点忘记了,我办公室有好茶,花蕾,你陪两位老师待一下,我去看一下。”男人笑眯眯的说了一声,站了起来:“两位老师,还请稍等一下。” 随后熊涛的领导开始介绍跟在身后的女人:“江宇老师,苏沐雨老师,这位就是今天给您二位做专访的记者,花蕾,就让她来稍微陪两位老师一下吧。” 江宇皱了皱眉头,不是说熊涛是自己的专访记者么,怎么突然换人了。 此时,男人走出会客厅后,径直走到了熊涛面前。 “熊涛,你不用倒茶了,花蕾正进一队名为硬糖超甜的女团,到约定时间了,你去看一下吧,那天本来说让你跟进的,可是现在看来,这边不需要太多人,那边反而有些缺人,你就去一趟吧。” 硬糖超甜,是今年新生代的女团,共有十三人,都是非常可爱的甜妹,热度不小。 “哇,那可都是甜妹啊,真羡慕熊涛这小子。” “不会吧,老板怎么可能把花蕾的活介绍给他?” “熊涛这小子可以啊,怎么搞定老板的?” “哈哈,我那天从老板门口经过的时候还看到花蕾姐从老板办公室出来吐了一口痰,这要是让她知道,还不得气死了。” 周围的所有的同事听到这话,一脸羡慕,窃窃私语起来。 可是看到熊涛没有高兴的神色,反而脸色巨变,还疑惑起来。 当然会这样了,会客厅在门口,他们没有见到江宇跟苏沐雨! “老板,他们两人好歹是我请过来的吧,我就算不参与这份工作,之后也得请他们吃顿饭表示感谢,您这话是什么意思?” 其实熊涛心里很清楚,不用问他都知道老板心里是什么意思。 明目张胆的抢了他手中的工作,还要把这份工作给他的姘头。 自己已经忍了,哪怕当个跟拍或者记录员也可以。 可现在,居然还要把自己赶出去,连跟进的资格都剥夺了。 “这边的事儿你就不用管了,我有我的工作安排,你要是不乐意的话,我也可以安排给其他人,他们应该非常乐意。” 老板见熊涛这幅模样,表情变得冰冷起来。 在这个媒体中,他的话,就是圣旨,没人敢反抗他。 “不行,江宇是我请过来的,我必须在场!” 熊涛很清楚媒体公司的尿性,专访这种东西,难保说一些自家兄弟不乐意听的问题。 江宇能接受他的要求,就是对他的信任,不能在这一次工作之后,两人兄弟都没得做。 在关键时候,他得站出来保护他。 “好,很好!”老板眼神冷冷的:“从现在开始,你被解雇了,这个月奖金全扣,拿着你的东西滚!” 熊涛被气笑了,他终于想明白江宇跟他说的话了。 ...... 等了许久还没有过来,江宇皱了皱眉头,自己不是那种挑事儿的人,不是因为等待而皱眉,而是因为有些担心熊涛。 从刚才那个男人介绍说专访记者是旁边的花蕾之后,自己心里就有些明白是怎么个情况了。 就在这时,老板端着茶走了过来,笑眯眯的看着两人:“两位老师久等了,为了不耽误两位老师的时间,那我们现在开始吧?” 老板回来了,熊涛还没有回来。 江宇的脸一下就沉了下来。 “那个,我打断一下,跟我对接的人不是她啊,是熊涛,说好的也是他采访,为什么突然换人了?他人在哪?” 那名领导听到后,脸色微微一变,但还是笑着说道:“熊涛虽然说是您校友,但是他刚参加工作也就一年而已,没有经验,所以我们才派了花蕾记者来采访您和苏沐雨。” 那个叫花蕾的女人也是一脸笑意:“江宇老师,相比起刚毕业的熊涛之外,我更加专业一些,相信我们会合作的更愉快。” 就在这时,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江宇看着两人:“稍等,我有些事情。” 随后拿出手机一看,正是熊涛发来的微信:【老四,我在楼下螺蛳粉店等你,嗦一口粉然后陪我我去喝一杯吧。】 【发生什么事情了?】江宇回了一句。 【狗日的公司,卸磨杀驴,把你请来了,要把我踢出去不说,还要开除我,有点窝火,不给他们干了!】 终于说出来了。 江宇嘴角微微一扬:【好,我知道了,等一下,我马上就下来了,对了,我的螺蛳粉加炸蛋,加猪蹄,沐沐的也一样!】 【行,给你加,真是非人哉啊,我都被开除了还要管你的炸蛋猪蹄。】 果然跟自己想的一样。 这个社会,真是有点病了,但没有任何解决的办法。 一旁的男人等不住了,开口询问:“江宇老师,我们能开始了吗?” 江宇看着那个男人:“不知道联系我的熊涛现在在哪里?” 男人面色一尬:“那什么,他有点工作,出去了。” 原本以为江宇跟熊涛就是校友关系,没想到江宇还专门开口询问了起来,怎么可能跟他直接说自己已经开除他了,便随口想要糊弄过去。 江宇点点头:“那你把他叫回来吧,我想,我这里的工作,应该比你那边的工作要重要一些吧。” “今天那边的任务比较重,可能回不来了,怎么江宇老师跟他很熟悉吗?” 江宇轻笑一声:“当然熟悉了,我们是大学四年,睡一个宿舍的好兄弟。” 轰! 男人脸上的笑容僵住了,而那个花蕾,脸色也是巨变!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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