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爷爷听到自己的老伙计跟江宇打招呼,脸上多了一抹疑惑:“老秋,你认识他?” “哈哈,当然认识了。”秋爷爷拿起酒杯痛快的喝了一口:“记得我给你说的机场那一次,一个小娃娃替我老人家打抱不平。” 苏爷爷拍了一下脑袋:“哦,我好像记起来了,当时你还对那个小娃娃夸的不行,我还说让你带他来让我认识认识,就是我孙女婿啊。” “是啊,没想到你个老东西,居然这样的好孩子,居然是你的孙女婿,可惜了,可惜了呀,也就是我没有孙女,不然还能轮得到你?” “谁让你没有个好孙女呢,哈哈哈。”苏爷爷笑眯眯的端起酒杯:“喝酒喝酒。” 秋爷爷也端起了酒杯:“江小子,过来陪我们两个老汉喝一杯!” “得嘞。”江宇笑了笑,走过去,拿起酒杯,倒了满满一杯喝了下去! “ke~,舒服!” 秋爷爷喝完一杯酒,发出一道浑身舒爽的声音。 眼看着江宇也一口满满一两半的酒杯,眼神一亮:“江小子,酒量不错啊,这么大的杯子,都能一口干了。” “还可以,我其实喝不了太多。”江宇腼腆一笑。 “这小子,啥都好,就是喜欢阴人!”苏爷爷听到这话,翻了个大大的白眼:“老伙计,你不知道,我苏胜利,第一次栽跟头,就栽在这个小子手里。” 秋爷爷听到这话,眼神一亮,心中充满好奇。 自己的老伙计他知道,当年打仗那绝对是一把好手,打的那些敌人晕头转向,那么强大的敌人都没有让他栽跟头,这小子是怎么让他栽跟头的? 江宇笑了笑,将那天喝酒的事情简单的叙述了一遍。 “哈哈哈,你老小子也有今天。”秋爷爷笑的合不拢嘴。 苏爷爷则是嘟囔着嘴:“笑吧,笑死你算了!” 说完话,又端起一杯酒喝了起来。 秋爷爷跟江宇也一起端起酒喝了起来。 “别说哈,现在的酒就是好,不像咱们那会喝的酒,没味儿啊!”秋爷爷喝完一口,又美美的发出一声“ke~” “好家伙,你拿啥东西比呢,那会儿,那会儿咱哪有钱买酒喝,那会儿都是从小岛子那里抢来的清酒,纯兑水的,能比得上咱们自己的酒?” “对对对,哈哈,勾兑水的,那会儿咱都没想过,之后还能有这么好的日子。” “就是有些老战友看不到咯。”苏爷爷叹了一口气。 秋爷爷脸上也有些难过。 就在这时,电视上的广告结束了。 一部名为《战将》的电视剧出现在了荧幕上。 “呦,正好,有打小岛子电视剧。” “嗯,《战将》这名字不错,瞅两眼。” 江宇是背对着电视的,也转过身去,两位老爷子是想起了那段打仗的日子了吧。 可是看到电视剧后才发现,乖乖,这跟前世那部发胶战神不能说毫无关系,简直一模一样,也是梳油头的。 两位老爷子看着电视,越看脸色越沉。 “狗日的,这是谁拍的烂片子!”原本和蔼的秋爷爷直接拍桌子。 苏爷爷也是一脸愤怒:“tnnd,这片子能过审?那群人是干什么吃的!” 楼梯上,苏沐雨听到了楼上的动静,还以为江宇做了什么事情,被苏爷爷骂了,赶忙快跑两步走到门口,推开门。 “爷爷,秋爷爷,你俩怎么了?” 苏爷爷看着苏沐雨:“小雨啊,这片子谁拍的?” 苏沐雨看向电视机后,立马懂了两位老人为什么气成这样,又看了看江宇。 两人分开开始劝说起来。 “爷爷,秋爷爷,你俩别激动,对身体不好。”苏沐雨赶忙劝说道。 江宇也开口了:“没错,跟这样的电视剧犯不着生气,把你们气坏了不值得。” 秋爷爷捂着胸口:“小江啊,你说我能不生气么,这拍的是个啥?喝咖啡,住别墅?那个时候,我们靠的是红薯土豆打下来的,甚至还有树皮草根,就那样还不够吃,有些战友活活就饿过去了。” “别激动,缓一下缓一下。”江宇安抚着。 毕竟之前喝酒了,现在情绪这么激动,他是真怕两位老人出什么事情。 苏爷爷连连摇头:“小江,小雨,电视剧不能瞎拍啊,不能让现在的孩子受到这样的蛊惑。” “太生气了,还把头梳成那样,我们那会儿要是能住得起别墅,喝得起咖啡,吃饱穿暖,就不会有那么多人牺牲了!” 说到这里的时候,两位老人唉声叹气的。 他们是最知道那个时间段的情况的。 看到这种电视剧,怎么可能不生气呢? “我们换一个电视频道吧。”苏沐雨拿起遥控器,按到了另外一个频道上。 “刷!” 一个小岛子被撕成了两半。 “......” 眼看着两个老人马上要再暴走了。 江宇赶忙开始安抚起来:“爷爷,秋爷爷,别激动,要不这样,你们也知道我现在重心在影视剧方向,要不回头我写个剧本,给二老拍一个,正好中秋过完就是国庆了。” 两位老人听到江宇的话,眼神一亮。 “对啊,我孙女婿厉害得很,他拍了现代的军人,还有警察,拍一部我们时代的剧,没问题的!”苏爷爷看着秋爷爷拍着自己的胸口打起了包票。 秋爷爷看了看江宇,有些担心:“小江,你要拍,我支持,但是你不能再拍出这种片子了,这是在误国啊。” “知道了,秋爷爷你放心。”江宇笑了笑:“但是过两天,我要去军营待一段时间,要录制一个军营节目,中间我想办法给二老拍出来。” “你要去军营训练啊?这是好事儿,我们不着急,你放心训练,当老苏的孙女婿,不进一次军营怎么行。” “那这事儿就这么定了。”苏爷爷笑眯眯的说道,随后看了一眼电视,一脸嫌弃:“老秋,不看了,这什么战将的看着糟心,咱继续喝酒。” “好。” “苏爷爷,秋爷爷,你俩别喝太多了,少喝一点。”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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