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众席上非常安静。 但从他们的眼神中可以看出,所有的人,包括在第一排的领导都感觉有些兴致乏乏。 此时,坐在杨和旁边的一位中年男人笑眯眯的看着他。 “老杨,每年都是这样的节目,你得帮帮我啊,别说战士们,就算是我都看累了,哪怕是换一首新歌啊。” 说话的人,是江夏军区最大的首长于志伟。 “我知道军歌不好写,可是每年重复确实没有多大意思。” 杨和嘴角微微一扬:“老于,你就放心吧,今年我已经给你找了新歌了,保证合你的胃口。” “真的假的?”于志伟有些意外,没想到还真有新歌。 就在这时,台上的主持人报幕,轮到了江宇。 “他要上台了,自己听不就好了。”杨和神秘的笑了笑。 于志伟一脸好奇《咱当兵的人》? 还真是一首新歌。 军歌可是不好写啊,要不然也不至于这么久了,还是没有一首像样的歌曲在舞台上表演。 这新歌瞬间引起了他的兴趣。 在他好奇的目光中。 一个年轻的小伙子走了上来。 舞台上,江宇穿着绿色的军装,站在话筒旁边,身材挺拔,笑容淡然。 台下的观众也开始讨论起来。 灯光打下来了! 有了灯光之后,众人开始赞叹,这个年轻人穿上军装还真是帅气! 当他站在那里,仿佛整个舞台都是他的一般。 于志伟眉头一皱,没想到杨和请了个年轻人。 不得不说,这个年轻人穿上军装确实有气质。 但..... “老杨,我看这小伙子很年轻啊,该不是那种在舞台上跳来跳去跟跳大神一样的那种吧?这个舞台,可不能出现那种稀奇古怪的东西。” “你就放心吧!”杨和一脸自信:“绝对能给你带来惊喜!” 看着自己老友自信的表情,于志伟坐正身体,想好好欣赏一下。 只见江宇拿起麦克风,看着台下的观众,嘴角微微一扬。 一道宏大的背景音乐响了起来。 “咱,当兵的人!” “咱,当兵的人!” “当兵的人,当兵的人!” 单是这背景音乐,就给人一种磅礴大气的感觉,瞬间给人一种顶到天灵盖的感觉,让人有些头皮发麻。 而台下的观众听到这四个字表达出来的那种感觉,再加上后面的投影上出现了各个兵种,都不免自豪起来。 这是江宇自己专门要求的,灯光也是他亲自跟老师们对接的。 前奏结束了。 江宇缓缓张口。 一道清澈,洪亮的声音响了起来。 后台的所有演员都一脸惊讶的看向台前这名少年。 好专业,声音竟然这么嘹亮。 “咱,当兵的人,有啥不一样。 “只因为我们的穿着,朴实的军装。” “咱,当兵的人,有啥不一样。” “自从离开家乡,就难见爹娘。” 短短两句,让台下的几位大佬都愣住了。 他们从来没有听到过。 这是一首新歌。 第一段词出来后,便吸引了场内所有人。 头一次听到这般干脆利落,英姿飒爽的歌曲。 仿佛看到一群军人昂首挺胸的站在那里。 紧随其后,后面的幕布上,也出现了一群军人挺拔的身姿。 吴洋在这一瞬仿佛成为了他们的一员。 而大家也仿佛不在听歌,像是在听一群英姿挺拔的军人,正在接受大家的检阅。 他们有的身穿绿色军装,有的身穿白色军装,有的身穿蓝色军装。 但他们都有一个共同的身份。 军人! 杨和一脸满意的看着台上的江宇。 “好歌啊!”于志伟眼神一亮,他一听到这个曲调,刚强中带着柔软,铁汉柔情:“老杨,这是哪里找来的歌手,唱的这歌有点意思啊。” “真不错啊,这开篇两句词,就把战士们的心里唱了出来。” 说完这话后,于志伟又叹了一口气。 在一旁保护首长的战士,听到这两句后,眼眶突然就红了起来。自从离开家乡,就难见爹娘。 短短两句,将他们心中最柔软的部分唱了,歌声嘹亮,但蕴含的感情传遍这会场每一个角落。 自从当了兵后,已经很多年没有回过家,很长时间没有看到过自己的亲人来。 但是为了祖国,他们也只能暂时抛下亲情,穿上那朴素的军装,挎好钢枪,时刻准备。 首长注意到了这位战士的表情。 “小何,你来部队多少年了?” “报告首长,三年了。” “多长时间没有见到父母了?” 那位战士沉默了一会儿:“报告首长,已经三年没有见到了....” “真是苦了你们了,这次建军节结束之后,我会跟下面的团连干部商量一下,让战士们分批次回家见见父母的。” 那战士听到后,眼眶立马红了:“谢谢首长,谢谢首长!” ....... “说不一样,其实也一样。” “都是青春年华,都是热血儿郎。” “说不一样,其实也一样。” “一样的足迹留给,山高水长!” 是啊,他们其实也都是普普通通的儿郎,但是都把自己最青春的几年都奉献给了国家。 为了保卫祖国,将足迹踏遍祖国每一寸山河。 前面几句话,几乎都是在宽慰战士们。 然而,到后面的几句歌词,整个曲风立马升华了起来。 没有什么所谓主歌副歌之分,有的只是感情的层层递进。 抨击着在场所有战士的心灵。 “咱当兵的人,就是不一样!” “头枕着边关的明月,身披着雨雪风霜。” “咱当兵的人,就是不一样。” “为了国家的安宁,我们紧握手中枪!” 他们即是普普通通的华夏儿郎,可又不是那般普通的儿郎。 祖国的万里河山,还需要他们去保护,他们头枕边关明月,身披雨雪风霜,为的就是让更多的人能够阖家欢乐。 为了国家,为了人民,他们紧握手中的钢枪。 朗朗上口,简简单单几句歌词,却将一个战士的责任,无奈完全唱了出来。 让所有目前在场的战士全部感同身受,红了眼眶。 太棒了,这感觉实在是太棒了! 现在,几乎所有的军歌,都是写的什么类似《军民一家亲》那种歌曲,或者就是那些家国难舍的歌曲。 那些歌不是不好,但能真正听到心里的有几首? 大家没有任何感同身受的感觉。 然而,今天,这种状态被打破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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