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千万别!” 面对郭红叶的威压,高贺赶忙摇头,硕大的脸盘上冷汗止不住地往下冒,“其,其实投资夏导电影的人不是我,是丰州的春家少爷,他一直在追求夏导,但夏导一直不同意,因为上次沧澜山宗主在暗城大战,覆灭了九州南部地区大部分娱乐公司,最近娱乐圈不太景气,夏导也找不到活,他便让我出面投资了这部电影……” 丰州春家! 短短四个字让在场的人全都倒吸一口凉气。 春家和轩辕家一样,乃是丰州的隐世家族,那样的存在远不是寻常的商贾豪门可以企及,家族中一定有着强大无比的存在,所以高贺才不敢僭越答应撤资。 郭红叶看向了夏若雪,后者一脸茫然,而后怒视高贺,“好你个高总,居然耍我!” “夏导别生气,春十三少爷对您可是一往情深。” “闭嘴,我不喜欢他,更不想跟他有牵扯,这部电影我们没有必要合作下去了,你马上给他打电话解约!”夏若雪似乎对春家丁点好感都没有。 高贺还想说些什么,郭红叶不悦道:“没听到夏小姐的话么?快打电话。” “好吧……” 高贺一咬牙摸出了手机,然后谦卑的像个三孙子,将这边的情况简单说了一下,当着郭红叶的面,他不敢胡说八道,只说夏若雪偶然知道了真正的投资方,不肯继续合作了。 对方说道:“她果然还是不肯原谅我。算了,我现在没时间,明天还要参加药神谷的收徒大典,等忙完这些事,我亲自去谈。” “哼,快点从我眼前消失,看到你们就心烦!”夏若雪冷冰冰地下了逐客令。 高贺哪敢怠慢,直接带人跑路,片刻也不敢多停留,而跪在地上的宁小雅后知后觉,连滚带爬地追出去,嘴里还喊着干爹等等。 一场闹剧落幕,不过郭红叶却明白,隐世家族底蕴深厚,绝不会那么容易打发,但她同样也不担心,隐世家族的背景再大,也不可能大得过她,她的背后可是沧澜山之主! 一天的时间很快过去。 剧组的人对郭红叶仰慕到了极点,因为高贺在打听到郭红叶的身份后,当场吓得尿了裤子,又狠扇了宁小雅几巴掌。 为了干女儿,他险些把小命搭上,一个郭红叶或许还能对付,但动了郭红叶,势必会引出沧澜山! 沧澜山的太上长老是未来的帝君,而沧澜山宗主是道主亲传,这他喵谁敢碰瓷! …… 药神谷位于丰州南部群山中部,此间有阵法守护,鸟语花香,青山碧水,灵气盎然,一眼望去仿若一片净土,漫山遍野都是奇异花草,药香之醇厚,闻一闻似乎都能延年益寿。 今天来的人非常多,密密麻麻的都是年青一代,至少数千人,大多数都是世家子弟,被长辈带着过来参加考核。 帝者解除禁令后的七大洲灵气复苏,修行者多如牛毛,但真正有地位的是那些特殊的修行者,诸如炼器师,阵法师,丹师,符师,傀儡师等等。 如果有晚辈能成为一名丹道大师,那么其家族的未来不可限量,既能增加底蕴,还多了药神谷的关系,可谓一本万利。 张弛带着郭红叶和夏若雪进入了药神谷外围,这里有着药神谷专门开设的坊市,其中贩售大量灵药和灵材,有许多人正在选购。 夏若雪拉着郭红叶,像刘姥姥进了大观园,看什么都稀奇。 张弛依旧是一身古铜色皮肤,戴着黑色墨镜,随便走走看看,倒是瞧见了一些不错的小玩意。 可惜对于拥有《药经》和长生法的他而言,这种品级的丹药,委实上不了台面,而且大多数丹药炼制手法粗糙,甚至连丹药中的杂质都没能去除干净。 “哇,好东西。” 某处摊位前,夏若雪拿到了一瓶培元丹,它对炼气修士大有裨益,甚至化神期用了也能有效,只是售价过于昂贵,一颗药高达十万,一瓶十颗,哪怕今天大促销打个九折,也远不是寻常人能消费得起的。 夏若雪打算买一瓶,尽快把实力提升到炼气大圆满。 郭红叶笑道:“我手里还有些我们太上亲自炼制的茯苓丹,效果远比这培元丹好,如果我们达成合作,我可以送给你一瓶。” “真的?哎呀,郭姐姐你太好了。”夏若雪抱着郭红叶就狠狠地亲了一口,惹得好些人侧目。 今天她们俩都专门打扮过,一个粉白长裙,似春日里的桃花,阳光明媚。 一个一身红裙高雅孤傲,仿若冰山仙子。 “两位妹子,买药呢。” 富家少爷笑嘻嘻地过来打招呼,“看上什么了告诉本少,本少帮你们付钱。”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夏若雪警惕地瞪了对方一眼,然后拉着郭红叶打算再去别的地方瞧瞧,不料那少爷笑嘻嘻地拦着路不让走,“别那么着急嘛,反正大会还没开始,聊聊呗。” “我们跟你有什么好聊的?”夏若雪翻了个白眼。 少爷倨傲道:“我,南明家的少爷,南明无道,化身初期的实力,配上两位够了吧?” “切,才化神期,你嚣张个锤子。” 夏若雪知道了郭红叶是渡劫期大能,现在还真瞧不上这些阿猫阿狗,然后一手拽着郭红叶,一手拽着看戏的张弛跑路。 南明无道见状气得直瞪眼,“他娘的,给你脸了。” “少爷,今天是药神谷的大会,还是不要惹是生非的好。”有一位老仆拦住了要发飙的少爷。 南明无道剜了他一眼,“我不惹事,不过你给我盯着那三个人,大会结束之后,我要那两个小妞。” “是。”老仆应了下来,他没有从夏若雪身边的两人身上感受到修为波动,觉得是凡人,凡人很好拿捏,软的不行就来硬的,只要不被人看见就好。 另一边,张弛陪着二女走过坊市,最后花了三百万买了一份炼药百解。 郭红叶传音道:“弟弟,以你的医术,用不到这些吧?” “医者包罗万象,若能集百家所长,或许我还有进步的空间。” 张弛是很强,但并不觉得自己的炼药术天下无敌,哪怕最低级的炼药师,也有可取之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179/73563882.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