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今天确实是在约会,只不过地点是办公室,内容是加班而已。 虽然有些枯燥,有些无奈,但他让自己走进他的生活,他的工作,这已经是最大的进步了,她很享受,也很喜欢。 “什么?”盛夏听到这句话,不由惊讶,“你……你们在约会?” “是的,我们在约会!”凌岛很确定的说出这句话,然后对着电话里的女孩儿道,“所以……从现在起,他是我的了!” 说完,她不等盛夏回复,便直接挂了机,然后抬脚向区煊泽走了去。 区煊泽听到她的脚步声,转过身来,“结束了?” “结束了!”凌岛别有用意的笑着,同时把手机递给他。 区煊泽接过电话,低头笑了笑,没有说话。 凌岛却疑惑的看着他,“你笑什么?” “没什么!”区煊泽抬头看她,“只是觉得……有个挡箭牌,也不错!” 挡箭牌? 好吧,虽然她也意识到这个问题了,不过,能让她做这种挡箭牌,她还是很高兴的。 于是,她微微一笑,眉头微扬的看着他,“乐意效劳。” “那就好!”区煊泽坦然的笑了笑,“走吧,挡箭牌!” 听到他对自己这个称谓,凌岛忍不住笑了,“我可以当你这是对我的昵称吗?” 区煊泽回头看她,目光落在她春风得意的脸上,唇角微扯,“你喜好还真特别。” “没办法!”凌岛一脸生无可恋的样子,“我男朋友比较重口味。” 听到男朋友这个词,区煊泽回头看了她一眼。 两个人的目光就这样撞到了一起,像有什么东西碰撞了一下般,两个人不由都移开了。 气氛凝结了那么几秒,凌岛迅速的打破了僵局,“我们去吃什么啊?” “粥!” “啊?不会吧?”凌岛瞬间原地爆炸般,站在那里不走了,“我不吃了!” 区煊泽回头看她,“这可是你说的……”说完,他转身走了。 看着这个没有一点人情味儿,并且还那么恶毒的男人,凌岛在心里肺腑了很多大块人心的话之后,很不情愿的跟了上去。 “粥一点营养都没有,我这么瘦,又是大病初愈,需要补身体,咱们吃点别的吧!”凌岛说完,讨好般的伸出手,挽住他的手臂,整个身体往他身上微帖了一下,一副小鸟依人的样子,大眼睛还一眨一眨的看着他,希望得到他的批准。 区煊泽低头看了一眼吊在自己身上的女人,声音淡淡的威胁道,“松开!” “你答应我就松开!”凌岛大着胆子跟他谈判。 反正她是肯定不会去喝粥了,那种没滋没味,喝起来就有一种生无可恋的感觉的东西,她这辈子都不会再喝了。 区煊泽却是丝毫不受她的威胁,唇角暗扬了一下,“那你就吊着吧,反正你在b市的时间还长,粥……有的是!” “啊!”凌岛听到这句话,瞬间像触电般的松开了他,目光更是惊讶的看着区煊泽,“你该不会一直让我喝粥吧?” 区煊泽看着她松开的手,唇角微扬了一下,然后挑衅式的看着她,“那就要看你的表现了。” 一听有缓和的余地,凌岛不由松了一口气。 她快步跟上,走到区煊泽的身边,“我就知道,你是不会那么对我的!”说完,她微微一笑,“其实我都知道,你让我喝粥,只是怕我肠胃不舒服,是在关心我,对吧?” “你想多了!”区煊泽淡淡的瞥她一眼,“我只是单纯的想喝粥!” “啊?不会吧?还是要喝粥啊?” 最终,他们还是来到了粥店。 当看到‘粥’这个字的时候,凌岛原本饿的饥肠辘辘的肚子,瞬间便安静了下来,她实在是没胃口。 她们随着服务员来到包间,凌岛百般无奈的看着包间里的艺术品,连看菜单的欲望都没有了。 区煊泽看着她的样子,别有用意的笑了笑,然后将点好的菜单递向服务员,这才转身向她走了去。 “看样子,你没什么胃口?”他看着她面前的那个貌似古董,实则只是个装饰品的大型花瓶,语气有些轻佻的问着。 “没有啊!”凌岛转头看向区煊泽,目光微闪,一副乖巧可爱的样子。 凌岛当然不会承认了,虽然她对粥真的……很抵抗。 这可是区煊泽第一次单独跟她一起吃饭,虽然昨天他陪着自己在酒店吃了粥和鹅肝,但那种敷衍的感觉,和这种特地带她来吃饭的感觉,是完全不一样的。 今天的他对自己比昨天可温柔了很多,虽然依然是粥,但这粥非彼粥,所以她决定,就算心里很抵抗,表面上也要装着很开心的样子。 “是吗?”区煊泽审问的看着她。 凌岛很确定的点头,“当然!” “那就好!”区煊泽笑了笑,然后转身向餐桌处走了去。 这时,服务员将他们点的菜陆续的端了上来。 凌岛还没看,便闻到了一股熟悉的味道,“嗯,好香啊……” 她刚想问,什么粥会有这种香味的时候,眼睛不由被桌上那份还冒着烟的煎鹅肝所吸引,一瞬间,她的眼睛里不由冒出一丝亮光,“鹅肝?怎么会……” 区煊泽看着她惊讶且激动的样子,忍不住故意打击她,“别激动,不是你的!” “就算不是,光闻闻心情也好!”凌岛瞥他一眼,心里却很不甘心,她看了一眼比酒店里做的还诱人的鹅肝,转头看向区煊泽,“你昨天才刚吃过,今天又吃,不会觉得油腻吗?” 鹅肝虽好,但脂肪含量却很高,这个是众所周知的秘密,相信区煊泽一定知道。 这个东西偶尔一块还可以解馋,但如果每天都吃的话,想想都会腻。而且最重要的是……长胖! 所以,她故意将这种信息传递给区煊泽,好让他对这份鹅肝没了念想,这样的话,她就可以顺水推舟的……替他解决了。 区煊泽当然知道她的意思,于是假装不知的摇了摇头,“不会!” 听到这个答案,凌岛心里不免有些失落,她看了一眼鹅肝,噘着嘴小声嘟囔,“宁可腻死自己,也不肯让别人吃,小气鬼!”m.biqubao.com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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