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馋,是你故意诱惑我!”凌岛无辜的看着他,“你吃着法国煎鹅肝,却让我喝清粥,你这不是故意刺激我吗?再说了,我只是吃了一口炒年糕,可你却吃了半份,而且还吃了炒酸奶,我……” 说到这里,凌岛突然停了下来,她警觉的抬头看了一眼目光越来越不友善的区煊泽,又低头看了看自己不自觉站了起来的身体,不由心虚了起来。 正在这时,区煊泽带着无奈的声音响了起来,“等你身体好了,我带你去吃好吃的。” “你说什么?”凌岛惊讶的看着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这个时候,他难道不是应该骂自己装病,并且揭穿自己的阴谋用心吗? 怎么突然戏风一转,变成了关心自己的暖男? 这……还是自己认识的那个毒舌王,区煊泽吗? “耳朵有毛病的话就去看!”区煊泽一脸不悦的扫了她一眼,然后转身向夜市相反的方向走了去。 凌岛一看自己的戏份被揭穿,于是站起来追了过去,“我跟你开玩笑的,你别生气。” “开玩笑?”区煊泽转头看她,“这么说,你生病的事,也是你装出来的?” “没,没有!”凌岛立刻警觉的往后退了一步,并且很认真的道,“我是真的发烧!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会发烧,也不知道为什么会烧那么高,但……那是真的!” 区煊泽看着她如此认真的样子,忍不住笑了笑。 那笑容虽然很淡,但凌岛却看了个正着,“你……不生气了?” “回酒店吧!”区煊泽的目光在她的脸上扫了一下,然后转身向酒店的方向走了去。 凌岛看着他沉下来的脸色,没敢再多问什么。 很快,两个人走到了酒店门口。 区煊泽突然停了下来。 凌岛并不意外,毕竟,以他高冷的性格,能把自己送到这里,已经算是很绅士的行为了,她又怎敢奢望他把自己送回房间? “那个……” “回去记得吃药!”区煊泽平静的看着她,目光虽然不再像之前那般冷漠,却也并不怎么温柔,“否则再生病的话,不要来麻烦我。” 凌岛撇他一眼,小声的嘀咕着,“好好的话,怎么就不能好好的说呢?明明是关心人家,怎么说的像我欠你一百万似的,做人非要这么别扭,这么让人讨厌吗?真是的……” “你在说什么?”区煊泽疑惑的看着她。 “啊?没……没说什么!”凌岛立刻摇头否认,“我会好好吃药的,你放心吧!” “记得那些药都怎么吃吗?”区煊泽有些不放心的看着她,虽然他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变的这么啰嗦了,但却还是忍不住担心的看着她,“别吃错了!”说完,为了不让自己显的那么关心她,还故意加了一句,“否则死在酒店里……” “放心吧!”凌岛打断他后面的话,一脸认真的道,“就算吃错了药,我也会在死之前写份遗嘱,告诉大家,我的死……与你无关的!” “咳……”区煊泽被她这句话怼的差点儿吐血身亡。 他知道自己刚刚那话说的有些过了,却懒得跟她道歉,不过看着她生龙活虎的样子,也觉得她应该不会再有什么事了,于是很冷淡的扫她一眼,“那就好!” “区煊泽,我就奇了怪了!你怎么好好的人不做,非要做一条毒蛇呢?明明是关心我,为什么把话说的那么……欠揍呢?你知不知道,你这样真的很让人讨厌啊?虽然我喜欢你,但你也不能这么消费我的感情吧?说实话,你难道就不怕哪天我突然生气走了,这辈子都不理你了吗?” “腿长在你身上,爱走不走!”区煊泽扫她一眼,完全不受她的威胁,脸上竟还带着嘲讽的笑意,“鬼才在乎。” “好吧……”凌岛重重的呼出一口气,然后一脸郑重的看着对方,“你就当我什么都没说过吧!” 说完,她转身向酒店大堂走去。 可她才刚走两步,身后便传来了区煊泽的声音,“等一下!” “干嘛?”凌岛回头看他,目光里不再有之前的那种激动和兴奋,反而有些不耐烦般的看着他,眉头微微的皱着。 区煊泽怔了一下,这是他认识凌岛以来,她态度最不好的一次,而且她怎么会用这样的态度对自己? 难道她就不怕自己转身离开,以后再也不理她了吗? 凌岛看着他一副欲言又止,又眉头微皱似乎对什么不满的样子,忍不住往回走了两步。 她上下打量了一眼面前帅的令人窒息,却又别扭的不知道人生几何的男人,忍不住打趣般的道,“你该不会是想跟我表白,却又不知道该怎么说吧?” 区煊泽愣了一下,目光微眯的看着他。 凌岛噗嗤一声笑了,“跟你开玩笑的!万事别太认真!” “如果认真了呢?” “认真的话,你就输了!”凌岛大大咧咧的笑着,抬头看向天空,脸上的笑容甚是灿烂。 可就在她如此灿烂的笑着,觉得自己竟然也可以对区煊泽这个大魔头说教的时候,却突然意识到了一个问题。 想到这个问题,她突然低下头来,目光认真、严肃,甚至惊讶的看着他,“你刚刚说什么?”biqubao.com 区煊泽看着她那一脸惊讶的样子,无奈的摇了摇头,“看来,我明天得去看一下眼睛了!”说完,转身便要走。 凌岛见状,一把拉住他,“等一下!”她走到他面前,挡住他的去路,“你把话说清楚,什么叫……如果认真了呢?什么认真?认真什么?你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看着她像机关枪一样说了那么多,区煊泽突然淡漠的笑了。 “你笑什么?”凌岛警觉的看着他,不由往后退了一步。 可能是他的身高太我压迫感了,不知道是因为紧张,还是因为空气被隔绝了。此刻,离他太近,凌岛感觉自己连呼吸都变的不顺畅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175/74926784.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