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凌岛很有礼貌的看着对方,唇角微微上扬着,看起来毫无攻击力,“我叫凌岛,你可以叫我小岛!”她微微一笑,“不介意我加入你们吧?” 区嘉琪摇头,表示不介意,却是喝了一口咖啡,静静的观察着面前的女孩儿。 微顿了片刻,然后目光微挑的看向对方,“如果介意呢?” 凌岛很显然没有想到对方会这么回答,于是愣了半秒之后才道,“你们是在谈工作吗?” “很显然不是!”区嘉琪平静的看着对方,修长的手指,轻轻划过咖啡杯,将它拿了起来,放到嘴边却没有喝,而是直直的望着她,一副期待她的回答的样子。 “那就好!”凌岛不但没有被打击到,反而微微一笑,整个人变的轻松了起来,“这样的话,就算你介意,也没关系啦!反正你的态度……根本不重要!” “哦?”区嘉琪双眼微眯,审视的看着她。 “不过,我倒是要提醒你!”凌岛很直接的看着对方,“女孩子还是要爱自己多一点的,否则的话到时候吃亏的可是你们自己!” “吃亏?” “他并不喜欢你!”凌岛很认真的看着她,“所以,我劝你最好还是别浪费时间在他身上了,没用的!” 区嘉琪看着她如此笃定的样子,忍不住想笑。 她瞥了一眼一边喝着咖啡,一边望着窗外,整个人置身事外的区煊泽,然后略带好奇的问凌岛,“你怎么知道,他不喜欢我?” “如果他喜欢你的话,就不会允许我出现在你面前,更不会给我时间,让我来劝你离开了!”凌岛一脸无奈的叹了口气,“这么明显的操纵,你都看不出来,也难怪他不会喜欢你了!” “你这么笃定?”区嘉琪再次追问。 这个女孩儿所用的伎俩是她所没料到的。 虽然她几乎没有接触过类似的事情,但却替小泽挡过几次烂桃花,这种经验多多少少还是有过的。 之前那些女孩儿,要么威胁,要么恳求,甚至有的还要跟她共存,各种想法的人都有,可是像凌岛这样劝人离开,却又将责任推到男人身上的女孩儿,却是头一个。 “不是我笃定,是太明显了!”凌岛瞥了一眼彻底置身事外的区煊泽,“你看看他的态度就知道了!如果你是她喜欢的女人,他肯定怕别人伤害到你而随时的关注你,并且保护你,可他从头到尾都在看戏,你觉得,你对他来说,能有多重要?” 区嘉琪转头,目光询问的看向区煊泽。 此刻,他也收回一直游荡在外面的目光,目光疑惑的看向如此笃定的女孩儿。 正当他要说什么的时候,区嘉琪却很配合的叹了声气,然后一脸哀怨的道,“小泽,看来我在你心目中的位置,并没有我想象的那么重要!” 听到她略带责备的声音,区煊泽无奈的笑了,“你宁可相信一个外人,也不肯相信我?”他假装疑惑的看着对方,“我们之间的信任就这么不可靠吗?” 听到他为了这个女孩儿而解释着自己的忠诚,凌岛原本还淡定的情绪,一下便消失的无影无踪,甚至变的有些紧张了起来。 她转头看向区煊泽,眉头微皱的道,“外人?对于你来说,我只是一个外人吗?” 虽然从头到尾,她确确实实都是一个外人,哪怕到了现在,区泽都没有对她表示过任何的好感,甚至一直在将她拒之门外。 可她不远万里追随他到此,并且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找到他,他不但对此无动于衷,反而如此对她。 她真的很伤心,也很失望! “不然呢?”区煊泽挑衅的目光看着她。 虽然他对这个女孩儿没什么太大的感觉,但当看着她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而且还以他女朋友的身份自居时,他确实有些惊讶。 至少对于她有这么大的胆量表示佩服。 只不过,让他承认她比琪琪重要? 呵……除非太阳从西边出来,否则的话,根本没有那个可能性! 哪怕现在只是个玩笑,哪怕都是在演戏,他也不可能承认这一点。 “好!”凌岛带着怒气和不甘点头,她警觉的看了一眼,从头到尾脸上除了微笑便什么表情都没有的区嘉琪,然后愤怒的瞪向区煊泽,“这可是你选择的,别怪我不信守诺言!” “哦?”区煊泽扬眉看她,一副等她下文的样子,毕竟她的脸色看起来是那么的不甘和愤怒。 凌岛狠狠的瞪了他一眼,然后抬头看向区嘉琪,“姑娘,事到如今,我也不替他隐瞒了……”说完,她瞥了区泽一眼,然后警告的看向区嘉琪,“这个男人是个人渣!他对我骗钱骗色骗感情,而且还脚踏好几只船,我奉劝你最好离他远一点,否则你的下场,或许比我还惨!” 区嘉琪听完,目光询问的看向区煊泽,心里努力的憋着想笑出声的冲动,脸色看似平静的问道,“原来……你这么渣啊?” “不止如此!”凌岛看区嘉琪并没有怀疑她的话,于是想都没想便追加了一句,“更重要的是……他有爱zi病!我就是被他……” “噗……”区煊泽突然喷出一口咖啡,憋了很久的他,瞬间破了相。 区嘉琪也被这句话给惊到,一瞬间竟忘了躲开区煊泽喷射而出的“毒物”,被喷了一手。 “区煊泽!”区嘉琪保持了很久的淑女和女强人形象瞬间崩塌,她一脸掀起的看着自己的弟弟,拿起纸巾将手上的咖啡掉,眉头紧紧的皱了起来,“你脏死了!” “咖啡而已!”区煊泽忍不住笑了出来,同时递了一张纸巾给面前的女孩儿,“又不是病毒!” “你还好意思说?”区嘉琪瞪他,掀起的神色更浓了,“如果你真有那种病的话,就不是病毒,而是化学武器了!” “区嘉琪,你这可是人身攻击!”区煊泽有些哀怨的看了自己堂姐一眼,然后拿起纸巾,将自己面前的咖啡渍擦掉。m.biqubao.com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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