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喜欢,是爱!很爱爱!”程曦曦一脸坚定的看着她,为了表达自己对盛子墨的感情,她用力的说道,“我从十岁开始,就爱上他了,十年,整整十年!” “那……子墨呢?”穆井橙采访式的看着对方,她最想知道的,便是盛子墨的想法。 认识他这么多年,他的身边也不泛对他有好感的女性,奈何那个笨蛋总是不开窍,对任何一个女人都冷脸相待,所以直到现在,他都没有谈过一场恋爱。 其中原由,除了他对自己的那些情愫之外,更因为没有一个女孩儿像程曦曦这样,敢于进攻,敢于付出,又敢于承认一切的。 即使当初的周佳宜,也不及她的十分之一。 所以,若是盛子墨也喜欢她,那么……这件事将会是美好的开始。 她也会尽自己所能,帮助程曦曦,拿下盛子墨。 只是,盛子墨呢? 他对这个女孩儿,又是什么感觉呢? “他……”提到盛子墨,程曦曦却突然沉默了,不过也只是沉默了一秒之后,她便瞬间满血复活一般,抬头看向穆井橙,“他也喜欢我!很喜欢,很喜欢那种。” “哦?” “所以……”程曦曦很认真的看着对方,“只要离开,我们就可以在一起!” “我离开?”穆井橙疑惑的愣了一下,然后故意逗她道,“离开哪儿?” “离开子墨,离开这儿啊!”程曦曦看穆井橙装糊涂,所以很直接的道,“因为你的存在,让子墨感觉到有负担,所以他才不肯接受我。如果你主动离开的话,他就不会那么难抉择,那么痛苦了。” “这么说来,你跟他……还没有在一起?” “暂……暂时还没有。”程曦曦有些心虚,可却不想就此认输,所以就算撒谎,就算自欺欺人,她也要把心里的那些话说出来,毕竟,不努力一次,谁都不知道自己是赢还是输,“不过,我们会在一起的,现在最重要的是,你要表明你的立场,是离开,还是……继续做我们之间的第三者!” “呵,第三者!”穆井橙忍不住笑了,自己什么时候变成别人的第三者了? 而且还是盛子墨的? 自己突然多出来的这个称谓虽然有些搞笑,不过,却也让她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 虽然她现在和盛子墨之间只有兄妹亲情,但之前的一些误会,让穆井橙不得不认真思考一下,接下来,她到底应该扮演一个什么样的角色。 才会不再耽误盛子墨,更不让这个女孩儿继续误会下去。 “我知道这个词不太好听,但……”程曦曦自顾自的说着,完全没有注意到程井橙一脸沉思的神情,“我和子墨认识十年了,你们呢?肯定没我们多吧?” “确实。”穆井橙赞同的点了下头,这才看向程曦曦,声音也认真和沉着了很多,“我们认识六年了。”从她怀上小泽开始。 “所以,离开的应该是你才对!”程曦曦的状态越来越稳定,心里也越来越有底气了,“你是个聪明的女人,应该知道,夹在别人中间的日子,不好受!而且……”她抬头看了看四周令她羡慕的一切,目光却平淡无奇,甚至还带着些许鄙夷,“你住在这里,真的安心吗?” “为什么不安心?”穆井橙平静的看着她,目光却坚定如初,“我住在自己的家里,有什么问题吗?” “你自己家?”程曦曦冷笑一声,“穆小姐,一个女人被金屋藏娇,真的就那么骄傲吗?” “所以,你觉得这座房子是盛子墨的,而我是被他金屋藏娇的女人?” “难道不是吗?” 穆井橙差点便脱口而出“不是”,但她却突然停了下来。 有时候,一个人的善良和伶牙俐齿是互不相干,又是可以同时存在的。 她突然想知道,这个伶牙俐齿的女孩儿,到底对盛子墨是真的心,还是只是对他迷恋,甚至只是看重他的名气和金钱。 于是,她决定试探一下这个自称很爱盛子墨,并决定不管付出什么代价,都要一生一世和他在一起的女孩儿。 “如果是……”穆井橙的身体微微的向后一靠,目光审视的看着对方,原本温柔的目光变的犀利了起来,声音也不再那么温柔,“你准备怎么样?” 程曦曦看着这个瞬间变化的漂亮大姐姐,一瞬间没了主意。 原本,她确实是带着战斗的思想准备来的,可看到穆井橙那么和蔼可亲之后,便也放下了那么幼稚的冲动。 虽然知道争来的爱情不可能幸福,可她也不能看着盛子墨就这样自暴自弃,将自己的终身幸福压在这种说变脸就就脸的双面女人身上吧? “这句话应该是我问你吧?”程曦曦突然严肃了起来,她坐直了身子,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很强大,也很坚强的样子,然后才继续道,“你准备怎么样?” 穆井橙微愣,不解的看着对方,“什么意思?” “你跟盛子墨在一起,无非是贪图他的钱。”程曦曦抬头看向这座豪华的宫殿,然后一脸不屑的笑了笑,这才看向穆井橙,“这些东西,我也可以给你!” 女孩儿嚣张的气焰,并没让穆井橙觉得反感。 她淡淡的看向程曦曦,唇角微扬,“哦?这么看来,你很有钱?” “只要你开口,我什么都能满足你!”程曦曦看她对钱感兴趣,心里不由的松了一口气,“只要你离开盛子墨,什么我都答应你!” 穆井橙赞同的点了点头,“如此看来,你是真的喜欢子墨。” “他是我的,谁也抢不走!”程曦曦倔强的看着穆井橙,一副如果你不退出,我就跟你拼命的样子。 “好吧……”穆井橙重重的呼出一口气,目光不舍的看向四周,“只是,这房子……” “我会给你买一座比它还大的房子给你住,如果你愿意,我还可以折合成现金给你!” “那……” “另外,我会再付你十年的生活费,以做补偿。只要你离开子墨,这辈子都别让他找到你,随便你开口,我都答应。”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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