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穆井橙惊讶的神色,区少辰的唇角微微的上扬了起来,他走到她的身边,和她一起看着电脑上那些漂亮的画面,“惊讶吗?” “怎么回事?”穆井橙惊讶的看着他,“不是早就被曲佳佳给删除了吗?怎么会……” “确实是被她删除了,但在被她删除前,我把你电脑里的所有东西都远程辈备份了。” “备份?”穆井橙惊讶的看着他,“你该不会早就知道她会删除我的设计稿,所以才会这么做的吧?” “防人之心不可无!”区少辰坦然的看着她,“我只是提前做了一下防备而已。” “也就是说……”穆井橙似乎想到了什么,“在我发了疯一样要找那个女人算帐的时候,我的设计稿其实还是安全的?” “原则上是这样的。” “可你为什么不告诉我?”穆井橙有些生气的看着他,“你知不知道我当时有多着急?” “知道。”区少辰坦然的看着她,“所以才没告诉你它们的存在。” “为什么?” “因为我想看看,你生气的后果到底有多严重。” “然后呢?” “然后?”区少辰想了想,然后略带失望的道,“也不过如此!” “不过如此?”穆井橙惊讶的看着他,“曲佳佳这辈子都被我给毁了,你竟然说……不过如此?” “不过是坐个牢而已,以她的本事,我想用不了三两年就该出来了。”区少辰平静的看着穆井橙,虽然他对她的期望原本就不高,但以曲佳佳那样的性格,若是她能出来,一定会加倍还击的。 所以,他决定做些事,让她进去之后,便再也出不来。 “她出不来了!”穆井橙很笃定的看着她,“就算出来,她也没什么资本可以翻身了。” “说来听听……”区少辰疑惑的看着她。 这些天他都在忙集团收购的案子,没怎么关心那件事的进展。 虽然他一直担心她的安危,但对于她做了些什么,曲佳佳又做了些什么,却是一知半解。 现在,他确实有些好奇,好奇心地善良的穆井橙,究竟是怎么收复那个恶魔曲佳佳的。 “她今天当着警察的面儿,对我下药,足以构成危害社会安全罪、故意伤人罪等各种罪,除此之外,她还得罪了那三个来绑架我的黑道大哥。虽然我到现在还不知道他们的身份,但却明白,他们被抓完全是曲佳佳害的,后果如何,想必也是曲佳佳无法承受的。” “很好,然后呢?” “她大闹仁爱体检中心,伤了那里的员工,并且从警察手里逃走,这应该也是一项在罪。” 区少辰点头。 “另外,她为了投靠你,把自己的房子贱卖了,东西也扔了,到现在还没有收到房产中心的钱……” “所以呢?” “她在c集团,因为工作失误,造成巨大的财务损失,所以那笔钱要用来补贴她所犯下的错。” “这个我怎么不知道?” “你高高在上,那儿能知道那么多低层员工的疾苦啊?”穆井橙瞥他一眼,然后继续道,“而且以她身患艾滋病的资历来说……” “艾滋病?” “好吧……”穆井橙看着他惊讶的目光,最终坦诚道,“都是我设计的!我这么做确实有些缺德,但……” “做的好!”区少辰不等她说完便发表了自己的意见,“比我预想的要好,好很多!”他轻轻的将眼前的女人拥入怀里,欣慰的笑了笑,“穆井橙,好样儿的,我喜欢这样的你!” 有仇必报,不择手段。 很好! 真的很好! 这样的话,他就不用那么担心她,不用那么害怕她被欺负,被伤害了。 “你不觉得……我很歹毒吗?”穆井橙疑惑的看着他,一直以来她都感觉自己像变了一个人般,仔细想想,自己和曲佳佳有什么两样? 这样的人,区少辰不是一直很不喜欢吗? “那得看对谁。”区少辰含笑看着她,“若是对我,那就太歹毒了。” 穆井橙噗嗤一笑,忍不住扑在了他的怀里。 这个男人真的是太宠她了,宠的她都快有公主病了。 她真的难以想象,若是没了这个男人的宠溺,接下来的日子,她会怎么过,更是无法想象,若是有一天,他有了别的女人,自己会怎样的煎熬。 经历了这么多之后,穆井橙唯一想明白的便是,在这个世界上,她什么都可以失去,唯独不能失去的是他和小泽,以及这个充满了爱,充满了温暖的家。 所以她才会对曲佳佳的出现这么在乎,才会折这么“歹毒”。 好在,区少辰不在乎。 好在,他还是那么宠她,爱她。 想到这里,穆井橙的心里更加幸福,也更加温暖了。 “我若是对你也那么歹毒,你怎么办?”穆井橙故意逗他。 区少辰想了想,“或许……就忍了吧!” “忍?”穆井橙惊讶,以他的性格,不加倍偿还就不错了,他竟然忍了? “嗯!”区少辰点头,目光宠溺的看着她,“谁让你是我老婆呢。”说完,轻轻的在她的额上吻了一下,温柔至极。 虽说已是老夫老妻,但穆井橙还是被感动到了。 她深深的看着区少辰,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来回应他,甚至是感谢他,想来想去,她最终说了句,“谢谢老公! “乖!”区少辰轻捏一下她的鼻尖,然后转身去拿外套。 他才刚想说什么,穆井橙便开了口,“做为感谢,我请你吃大餐怎么样?” “大……餐?”区少辰眉头微扬,一脸期待的看着她,“我很期待!” “那走吧?”穆井橙的脸上带着兴奋的光芒。 区少辰神秘的笑了笑,为她穿上外套之后便牵着她的手离开了。 坐进车里的时候,穆井橙迅速的用导航搜索着自己想要去的那个地方,区少辰却已开了车。 当穆井橙发现他们去的是相反方向时,不由喊他,“咱们走错方向了,不是这边……” “这边也可以到的!”区少辰平静的回答。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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