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曲佳佳却突然打断他,“你说什么?艾滋病?” “小姐,这种病也不丢人。”为了不让她做什么疯狂的事,司机耐着性子劝道,“有病治病,别耽误了……” “你少他妈废话,谁得艾滋病了?你哪只眼看见我得艾滋病了?”曲佳佳一把抓住那个男人的衣领,一副要跟他拼命的样子。 男人吓的脸都变色了,毕竟这种病的传染性还是很高的,他小命要紧,所以只得暂时服软,“对,对不起,我错了,我不该……” “我告诉你,老娘不但没有艾滋病,就连小感冒都很少得。”曲佳佳一把推开那个男人,坐回了自己的位置上,可依然气呼呼的,“老娘是被那个些混蛋算计了,被他们盖了一顶黑帽,这个仇,老娘一定会报的!” “你……没有艾滋病?”司机试探的看着她。 虽然不敢相信,可看着曲佳佳的脸色以及身体,也不像是有病的样子,于是心里不由疑惑她刚刚的话。 难道她真的是被人给……陷害了? 不过,是否被陷害也跟自己没关系了,反正她这个生意自己是不做了。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万一呢…… “你才有艾滋病!”曲佳佳生气的瞪着他,“赶紧开车,老娘赶时间!” “小姐,不管您有没有艾滋病,这笔生意我都不做了,我……” “你开不开?”曲佳佳拿着手机指着司机道,“你要不开车,我现在就报警,说你强jian我!” “你……” “高架桥上,这种事情难免发生,如果我说你非礼我,相信警察肯定会相信的!不过这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怎么向你老婆解释。”曲佳佳威胁的看着他。 不是她非要懒定这辆车,而是这里很难叫到其它出租车。 而且穆井橙只等她二十分钟,这二十分钟已经被浪费了这么久,若是再这样下去,她的计划就泡汤了。 毕竟那穆井橙下一次,就不会这么容易上当了。 “你这人怎么这么不讲道理呢?你……” “你到底开不开车?”曲佳佳拿着手机威胁的看着他,“你要再不开,我现在就打电话给警察,并且把录音录下来,到时候给你老婆听。” 出租车司机看着她,突然便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这个时候他就连自认倒霉的力气都没有了,“好,我开车,我开车行了吧?您要去哪儿?” “c集团附近的中国银行。”曲佳佳报出地址,然后将自己的手收了回来。 看着出租车司机一脸不悦,却又不得不压抑下来的神情,曲佳佳无奈的叹了口气,“算你倒霉吧,谁让你碰上我了呢?不过你放心……车钱我还是会付你的!只不过,要看我今天这笔生意做的有多大了。” 出租司机看了一眼后视镜,没有理她。 曲佳佳也懒得再解释什么,更是没时间再跟出租车司机浪费时间。 她微微的停顿了一下,想了想自己可以利用的人脉关系,于是低下头来,在手机通讯录里翻找着。 很快,她便有了目标,于是迅速的拨了出去。 电话很久才被接通,但曲佳佳根本不在乎,因为只要生意能成,她这点等待算什么? “谁呀?”电话接通的瞬间,一个男人粗狂的声音传了出来。 曲佳佳一听,立刻赔笑道,“梁哥,是我啊,曲佳佳……” “曲佳佳?”梁哥愣了一下,随即道,“不认识!” “您不认识我,我可认识您啊!”曲佳佳殷勤的道,“梁哥乃b市最大的经销商,商业巨头……” “行了,别吹虚了。说吧,找我什么事?” “有笔生意想跟您合作。” “没兴趣!”梁哥说完就要挂,曲佳佳却突然道,“跟c集团和区少辰有关系的生意,您也不做?” “c集团?” “我知道你对c集团的区少辰早就恨之入骨了,他抢了您那么多生意,逼的您很多店面关门……” “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有个机会,您可以东山再起,不知道您感不感兴趣?” “有话直说!” “认识区少辰的人都知道,他宠妻如命。”曲佳佳含笑的看着窗外飞逝的景色,脸上自信满满,“若是把她老婆控制住,你说……他会不会听我们的话呢?” “废话!”梁哥冷笑一声,“这谁不知道?但他和他老婆随时都有人保护着,就算没人保护你也不知道他们的行踪,更何况……绑架她,谈何容易?就算容易,我也懒得招惹麻烦,像区少辰那种人,得罪他……后果太可怕了。” “那是之前,若是……”曲佳佳停顿了一下,“我们拿了她老婆见不得人的东西,以此为威胁呢?” “……”梁哥陷入了沉思。 他不得不承认,这是一个好办法。 有把柄在手,他便不再怕区少辰的那些报复手段了,而且还可以以此为要挟,得到更多的利益。 “梁哥如果同意,三十分钟后,到c集团附近的中国银行附近等我,我保证把区少辰老婆带上你的车。” 梁哥眉头紧紧的皱着,此刻的他,正在家里一个人喝闷酒。 之前他确实如曲佳佳所说,在b市顺风顺水,可c集团自从涉及他们这个行业之后,他的生意便一落千丈,大不如前了,他早恨区少辰恨的牙痒痒了,现在终于有了机会,他又怎么可能放过? “好,三十分钟后见!” 挂完电话,曲佳佳的唇角暗暗的扬了上去。 她没想到,梁哥竟这么痛快的答应了下来。 若早知如何,她就不会如此担心了。 不过……一个梁哥又能成什么大事? 她要的,可不止这些! 于是,在曲佳佳暗自庆幸了一下之后,又陆续的打出了三个电话,而这三通电话的主人,也都纷纷应了下来。 他们全都听从了曲佳佳的“安排”,并答应三十分钟之后,在中国银行附近接应。 这一下,曲佳佳终于踏实了下来。 眼看着中国银行马上就到了,曲佳佳却立刻喊了一声“停车!”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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