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俊阳,我睡不着。”冰雪聪玲躺下来之后,一直后着易俊阳的手。 她确实很累,从在B市被聂伟龙绑走之后,她就几乎没怎么好好睡过,尤其是像现在,心无防备的躺着,更是没有的事。 可她不敢睡,也不能睡。 外面还有那么多的事情没解决,她怎么可能这么没心没肺? “你在担心什么?”易俊阳看穿了她的心事,所以决定给她机会说出来。 否则的话,她肯定不会安静下来的。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冰雪聪玲终于开了口。 虽然王亚楠让她太失望,也太愤怒了,可冰雪集团是爸爸一身创立的,她不可能看着不管。 “你是指聂氏?”易俊阳平静的看着她。 这件事情他早晚是要跟她解释的,现在或是以后……都不会有什么差别。 所以,他不打算隐瞒。 “还有冰雪集团。”冰雪聪玲坐了起来,一脸认真的看着易俊阳,“为什么文莱两个集团会被同时收购?这……”她微微的顿了顿,大脑迅速运转着,当意识到问题的关键时,她的眼睛不由突然亮了起来,随即惊讶的看着易俊阳,“是你们干的?” 如果说她之前对易俊阳的认识是他不可能有收购聂氏,或是冰雪集团的能力的话。 那么区少辰在她的心里,却是无所不能的。 只不过,她对区少辰的认识,也只限于B市。 在B市,他是完全可以只手遮天的人,可是在文莱…… 聂伟龙才是那个遮天盖日的人。 这里面……到底有什么是她不知道的? 眼前的男人,又有多少秘密瞒着自己? “对。”易俊阳承认了,他看着冰雪聪玲,神色平淡的道,“因为只有这样,他们才肯放手。” “放手?”冰雪聪玲惊讶,随即心里“咯噔”一声,“为了……我?” 易俊阳看着她微红的双眼,以及额头上的纱布,心里隐隐的疼了一下。 “难道不应该吗?”易俊阳的唇角微扬,随即将她拥在了怀里,“敢动我的女人,我一定会让他付出代价,惨重的代价!” 听着他宣誓一般低沉的声音,冰雪聪玲感动的眼睛红了起来。 可她不明白,这些事情……到底是怎么发生的? 而易俊阳,又怎么会……那么强大? “好了。”易俊阳轻轻的松开她,看着她微红的双眼,心疼不已,“好好睡一觉,等你醒了,我会告诉你一切。” “可我……” “听话!”易俊阳轻抚她的发丝,随即威胁式的看着她道,“否则你好奇的一切,都将不会得到答案。” 看着他坚定的目光,冰雪聪玲终于放下心里的疑惑,缓缓的躺了下去。 “闭上眼……”易俊阳轻柔的声音响起,目光变的更加深情了。 她看着他,微微的扯了一下唇角,然后缓缓的闭上了双眼。 或许是心里的防备放下了,或许是心里的恐惧消失了,也或许是她真的累了。 冰雪聪玲闭上眼之后,很快便进入了睡眠。 易俊阳看着她终于睡下了,这才松了一口气。 起身,为她掖好被子,然后轻轻的走了出去。 客厅里,区少辰站在落地窗前,看着面前空旷的一切,神色暗淡。 “有消息了吗?”易俊阳走过来,递了一杯咖啡给他。 区少辰接过咖啡,喝了一口,目光依然盯着窗外,“约我们下午见面。” “呵……”易俊阳冷笑一声,“终算没有白费心机。”biqubao.com “但我不打算跟他们见面。”区少辰转头看向易俊阳,神色依然那样平淡。 “为什么?”易俊阳微愣。 文莱皇室邀约,这是多好的一个机会。 他怎么会放弃了呢? 而且之前他们所作的一切,不就是为了惊动皇室,并让他们做出一些让步,甚至做出一些承诺的吗? 怎么现在……突然改变主意了? “因为有你就够了。”区少辰唇角微扬,“我对文莱这边……不感兴趣!” 即使这里有C集团的分支,但他并不认识,这里的分支需要扩张,更不认为,他需要依靠皇室的力量。 而且,他也不稀罕。 “那你……” “聪玲是文莱人,也是皇室之前所认为的准儿媳。”区少辰说出自己的观点,“就算我们不在乎他们的感受,也不在乎王亚楠的态度,但皇室的话,对于文莱这边来说,还是有一定力度的。难道你希望聪玲活在你和王亚楠的夹缝当中?希望她不开心?” 易俊阳的神色微微一沉,“原来,你是为了我们!” “不止是你们!”区少辰微微一笑,然后转头看他,“也是为了我自己。” “钟氏怎么样了?”易俊阳当然知道这个好兄弟的想法,更知道,他来到文莱之后所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蹂躏钟氏,以及和钟天许有关的所有人和事。 而自己一直在专心对付冰雪集团和聂氏,对于钟氏的进展,竟忘的干干净净。 “我想……”区少辰微微的顿了顿,唇角微微的扬了起来,“钟天许如果知道的话,可能会被气活过来吧?” “哈哈哈哈……”易俊阳忍不住笑了。 这场仗,他们打的太漂亮了。 只是,这并不是他们的初心。 笑过之后,易俊阳的笑容渐渐的收了起来,“小泽的事情,你不用过于担心,或许他只是被吓着了,相信很快,他就会好起来的。” “希望吧!”区少辰重重的呼出一口气,没再说什么。 气氛冷却下来,客厅里突然陷入一片寂静。 正在此时,区少辰的手机响了起来。 看了眼来电显示,他将手机屏幕举到了易俊阳的面前。 上面,显示着文茉皇室的电话。 易俊阳微顿,抬头看向区少辰,“看来,见面势在必行了。” 区少辰了然的扯了一下唇角,然后按下了接听键。 电话里,如他所料,并不是文莱的国一,或是王后,甚至是什么贵族,而是皇室的代言人,他们的管家。 “区先生你好,我是文莱皇室管家,现国王邀请您今天到皇宫,与国王和王后共进晚餐,请您务必准时到达,谢谢!”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175/73561343.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