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会!”聂义天忧伤的看着她,“因为你心里根本就没有我!”m.biqubao.com “如果我有呢?”冰雪聪玲很认真的看着他,并且试探的问道,“如果我心里有你,你会离开小菲,然后跟我在一起吗?” 答案一定是否定的,否则的话就不会有小菲,更不会有现在的事情了。 可是,冰雪聪玲没想到的是,她的这句话,却让聂义天原本失落的目光突然变的有了些许亮光。 他不但没有否定冰雪聪玲的话,反而抬头惊讶的看着她,“你说……你心里有我?” “我是说如果!”冰雪聪玲只是想知道小菲在他心里的位置,更想知道,他绑架自己,到底是因为小菲,还是因为他心里真的早已不正常,所以她才会这么说,事实上,她心里确实有过聂义天。 但也只是妹妹对哥哥的那种喜欢。 就算曾经有那么一点点男女之情的小萌芽,也在看到他和小菲在一起的画面时,彻底消失了。 “我……”聂义天迟疑了,在冰雪聪玲提出这个问题的时候,竟然不由的迟疑了,“我不知道!” “所以……”冰雪聪玲心里不由的松了一口气,她目光笃定的看着聂义天,然后很确定的道,“你根本就不喜欢我!也因此,你真正需要的,不是我做为女人的陪伴,而是做为妹妹的关心和照顾。” “妹妹?”聂义天疑惑的看着她,像是不懂她在说什么一般,“不,不是!”他摇头,“你不是妹妹,我也不需要妹妹!” “所以才会有小菲!”冰雪聪玲顺着他的话继续说了下去,“你可以喜欢上小菲,而且为她的死那么伤心痛苦,足以说明,你对我并没有那样的感情。所以……我是否离家出走,是否会爱上别的男人,都与你无关,对吗?” 说完,冰雪聪玲直直的看着他,一副等他答案的样子。 聂义天也是淡淡的看着她,顿了微秒之后,他突然笑了。 笑的很淡,也很嘲讽。 “呵……与你无关?”聂义天吐出这四个字之后,突然冷漠的向她走了过去,并且在她的面前蹲了下来,目光与她平视,“冰雪聪玲,你当我是傻瓜吗?你绕了这么大一个圈,不就是想告诉我,你跟这件事情毫无关系,让我不要怪你,甚至放了你吗?休想!” 他一把将她从地上拖了起来,目光阴戾的看着她,“今天,我既然把你带到这里,就没想过要放你走!” “你到底想怎么样?”冰雪聪玲警觉的看着她,这个时候她也意识到,就算自己将话题绕了大半个地救,他却依然我行我素的想怎么样就怎么样,一点都不听自己的劝。 哪怕所有的事情都是他的错,哪怕小菲的死确实与自己无关,但他还是要把那笔帐算到自己的头上来。 “怎么样?”聂义天的唇角冷冷的扯了一下,“当然是为小菲偿命了!” “可她的死,根本就与我无关,你怎么就不明白呢?”冰雪聪玲急的嚷了出来,并且随着他拖着自己往窗边走的步伐,大脑不停嗡嗡直响,“聂义天,我要怎么说你才明白?跟你一样,我也是受害者!那些事情与我无关,不管我的事!” “不管你的事,又管谁的事?”聂义天已经把她拉到了窗边,目光淡漠的看着她,“无所谓,就算不管你的事,那也没关系!我可以先杀了你,让你去下面陪下菲,然后再杀了其它人。” “其它人?”冰雪聪玲惊恐的看着他,“难道你连你的父亲也要杀吗?” 这个人疯了! 他真的是疯了! “是又怎么样?”聂义天一瞬间再次暴怒。 他一把抓住冰雪聪玲的头发,并将她按到了窗边,声音恶狠狠的道,“你们都要为小菲的死付出代价,都要!” “可就算你杀了我们,就算你杀了全世界的人,小菲会活过来吗?你心里会好受吗?”冰雪聪玲怒视着他,“聂义天,你快醒醒吧!那根本不是你想要的,也不是小菲想要的!” “你怎么知道不是她想要的?你们所有人都是害死她的凶你,你们不死,她死不瞑目!” “真正害死她的人是你,是你聂义天!”冰雪聪玲与他对抗,声音也不由大了很多个分贝,“是你害死的她,与其它人无关!” “不是!不是我!” “是你!” 冰雪聪玲早已不管自己的死活,而是愤怒的瞪着他,甚至为了让自己的声音变的更大一些,她一下顶开了他按着自己的手,然后从窗边上挣脱了开来。 或许是求生欲太强,或许是身体的机能反应。 在自己挣脱开他的大手,甚至逃离开窗边的那一刻,冰雪聪玲竟条件反射的转身便要跑。 可她的双脚双手都被绑着,结果可想而知。 她不但一步都没有跑出去,反而因为身体强烈的往外冲的欲望,直接导致她的身体猛的扑向了地面。 伴随着“砰”的一声巨响,冰雪聪玲的整个身体与地面亲密接触,头更是因为巨大的惯性,而重重的与地面撞击到了一起。 一瞬间,她的大脑“嗡”的一声响起,全身传来一阵刺痛。 痛的要命。 “呵……想跑?”聂义天低下身来看她,脸上竟是嘲讽的笑意,他低下头来,看着她苍白的脸上,有鲜红的血液溢了出来,眉头竟不由微微的皱了一下,随即心疼的道,“聪玲,你流血了,疼不疼?” 他一把将她从地上抚起来,并且心疼的去摸她被撞到的地方,脸上的戾气竟消失不见了。 冰雪聪玲疼痛万分,根本没时间去顾及他态度的极大转变,而是愤恨的用手肘狠狠的推开她,然后嘶吼道,“离我远点儿,混蛋!” 一声混蛋,瞬间将刚刚“走神”的恶魔拉回了现实。 他看了看身边的环境,又看了看坐在地上,额角有血液流出来的冰雪聪玲。 当看到她被帮着的双手双脚,这才意识到自己到底在干什么。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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