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ktv出来,熊林打了一通电话给区景轩,“五百万的事情我想过了,你或许真没那个能力。” “谢谢熊哥体谅。”区景轩松了一口气。 他以为这件事情就这么解决了呢,却没想到,熊林后面又后了一句,“我只要二百万!三天之后,要么给钱,要么给命,你自己选一个!” 说完,直接挂了电话。 区景轩听着这如过山车般的话,脑子里还没反应过来到底发生了什么,便听到电话里传出的“嘟嘟”声,一瞬间,再次愣在了那里。 二百万,他去抢吗? 同一片天空下 仁爱医院。 梁雪鸥望着窗外的天空,心里焦躁不安。 外面的毛毛细雨是她最喜欢的天气,而她却被关在这里三个多月了,眼看着自己的肚子越来越大,她却无能为力,只能像个囚犯一样被软禁在这里,她的心里很是痛苦。 她要从这里出去,死都要出去。 所以,不管付出什么代价,不管她需要做什么,她都要离开这里。 必须离开! 只是,该用什么方式,什么方法离开呢? 这个问题,她想了很久…… 直到身后的房门被打开,小莉端着一些营养品走了过来,“梁小姐,这是这一周的营养品,你按这些说明按时吃,对宝宝有好处的。” 梁雪鸥转过头去,小莉粉色的护士服竟是那样的吸引人,一瞬间,她突然知道该怎么办了。 “小莉,下着雨你还来照顾我,辛苦你了。”梁雪鸥最近对小莉特别的热情。 但小莉却明白,那只是她想从这里出去的一种方式,向自己示好的方式。 可她很清楚,那是不可能的。 所以,每次梁雪鸥故意跟她套近乎的时候,她都会故意远离,这次也不例外。 “东西放这儿,你记着吃!”小莉打开床头柜,将那些补品放了进去,然后起身准备离开。 “小莉……” 梁雪鸥去走了过来,挡顾她的面前。 这样的场面经历了很多次,小莉已经习惯,所以并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反而很淡定的看着她,“梁小姐,我跟您说过很多次了,我没那个权力,也不可能帮您出去的,更何况现在外面下着雨,您也不合适出去。” “我说过我要出去吗?”梁雪鸥一脸平静的看着她,脸上的笑容依然存在,“我只是想问问你,外面冷不冷?雨大不大?其实……只是想跟你聊聊天而已,你何必每天都要拒我于千里之外呢?” “梁小姐,我只是在工作!”小莉无奈的看着她。 事实上,她也有些同情梁雪鸥的遭遇。 一个孕妇,原本是应该被家人呵护,被爱人照顾的,可她现在不但没有人关爱,反而还被软禁在这里,不见天日,小莉不免为她感到一丝惋惜。 可一想到她曾经做过的那些事情,那仅有的一丝同情和惋惜便不自觉的消失一空了。 所以此刻,她除了以工作的态度面对梁雪鸥之外,便再也没有别的情感了。 可梁雪鸥却不厌其烦的屡次向她示好,这让小莉感觉……很有负担。 “我知道你是在工作,但我们认识这么久了,陪我聊聊天总可以吧?”梁雪鸥比小莉高了那么几厘米,这么说话的时候,竟有一份居高临下以大欺小的感觉。 小莉无奈的叹了口气,目光扫了一眼漆黑的窗外,然后才道,“雨有些大,但不算太冷,您还想知道些什么?” 对于小莉这样的态度,梁雪鸥并不惊讶,反而对她回答了自己的问题,有些惊讶感的笑了笑,“谢谢你小莉!” “还有事吗?” “呃……”梁雪鸥想了想,然后向小莉走近了几步,“有件事情,我想让你帮我一下。” “对不起,我任何事都帮不了你。”小莉不用听便直接拒绝,这也是她工作的一部分,所以她不可能冒任何的险,更不可能帮梁雪鸥除了照顾她之外的任何忙。 “你别先急着拒绝我嘛!”梁雪鸥现次向她走了过去,目光虽然不再像之前笑的那般灿烂,却依然挂着笑容。 只是谁也没有注意到,她幽深复杂的双眸里竟慢慢的浮现出一丝阴冷狠毒的神色。 小莉跟梁雪鸥“斗法”这么久,而这么近距离的接触,却是头一次。 看着她站到自己面前,并且以一副耳语的状态要跟自己说什么的时候,小莉不自觉的往后退了一步。 可就在这时,原本准备要说什么的梁雪鸥,却突然伸手将床头柜上的台灯拿了起来,在小莉还没反应过来,甚至不知道要发生什么事情的时候,重重的砸到了她的头上。 “砰”的一声闷响,小莉惊恐的看着梁雪鸥那张狰狞的脸,连喊出声的机会都没有,便缓缓的向地上倒了去。 看着自己唯一的对手就这样昏死了过去,梁雪鸥阴冷的面孔上露出一丝得意的冷笑。 她警觉的看了一眼门口的方向,确认站在外面的两个人没有发现异常之后,便迅速的蹲了下去,伸手去解小莉的护士服…… 当一切就绪,梁雪鸥望着镜子里那个除了肚子大一些之外,和小莉并没什么区别的自己,唇角暗暗的扬了上去。 为了让自己出去的更顺利一些,更为了以后不再回到这个鬼地方,她认真的将护士帽戴在了头上。 虽然有些恶心别人用过的东西,但梁雪鸥还是忍着要吐的冲动,戴上了小莉放在衣服口袋里,曾经用过的口罩。 确认万无一失之后,她才转身向门口走了去…… 与此同时,挂掉熊林的电话,区景轩愤恨的击打着方向盘,整个人被气的恨不得杀了全世界来泄愤。 可他知道,他不能! 他还有活下去,还要救妈妈,怎么可能因为那种人而放弃自己的生命? 只是,那二百万,他要怎么在三天之内凑齐? 又有谁,可以给他那么多钱? 难道真的要去抢,去偷,甚至去杀人吗? 此时此刻,区景轩的心里憋闷的像有一团火在烧,可是却又找不到发泄口般,整个人快要疯了。 正在这时,他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寂静的车厢里,那样的铃声,竟是那样诡异且刺耳。 区景轩转头看向躺在副驾驶上的手机,眉头紧紧的皱着,这个时候……会是谁?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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