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严格追究起来,区少辰不但没事,反而有可能是被人陷害的,而这段视频的拥有者,才是真正的有问题的人。 一瞬间,丁德志原本还充满着紧张和担心的心情,顷刻间变的晴朗了起来,毕竟,他现在是公安厅厅长,不可能像之前那样太明目张胆的做些事情。 虽然这次他大着胆子把东西藏了起来,并且私自拿给区少辰看。 但如果区少辰确实有问题,并且这些东西传到外面,被外界知道的话,他肯定是不能包庇,甚至不能袖手旁观了。 不过现在好了,区少辰置身事外,他也就可以毫不顾忌的去处理这件事了。 “区少,这么看来,是有人故意要陷害你啊。”丁德志想了想,总觉得这件事情有些不对,“你准备怎么做?” “呵……我还以为他能掀起多大的浪呢。”区少辰冷笑一声,目光轻蔑的扫了一眼电视的地方,“也不过如此!” “看来,您知道对方是谁了?”丁德志试探的看着他,“要不要我派人把他给抓了?” “不用!”区少辰若有所思的道,“我倒要看看,他还有什么手段。” “可万一他手里真有什么东西……” “你觉得他会有吗?”区少辰转头看向丁德志,言外之意便是,我可能会做那些事情吗? 丁德志原本就是个人精,又怎么可能不明白区少辰的意思? “那肯定不会有。只是……”丁德志还是有些不放心的道,“万一有人为了陷害你而作假……” “那还要你们警察局做什么?”区少辰略带讽刺的看着丁德志,目光微眯,随即声音低沉的道,“这些垃圾你处理了吧,至于是谁送来的,又有什么目的,我相信你们会查清楚,并还我一个公道,对吗?” 丁德志一愣,下一秒脸上已堆满了笑容,“那是当然!” “那我等你的答复!” “一定!”丁德志信心满满的道,“这个人,我一定给您抓到,保证……” “不是我,而是你!”区少辰很认真的看着他道,“做为公安厅长,保证市民的安全,是你的基本守则,如果连这点都做不到,你还做什么公安厅长?” “是,是,您说的是!” 区少辰回头看了看电视屏幕的方向,双眼微眯,然后转身走出了公安厅长的办公室。 “区少,我送您……” “不用!” 丁德志刚想再说些什么,突然一个警察向他跑了过来,他警觉的看了区少辰一眼,然后有些小心冀冀的在丁德志的耳边耳语了一下。 丁德志的脸唰的一下就白了,“你说什么?” “举报人就在外面。”小警察有些紧张的看了看区少辰渐行渐远的背影,担心的问道,“怎么办?” “能怎么办?先抓人再说!”丁德志的眉头紧紧的皱着,目光看向区少辰消失的方向,不由低骂道,“真他妈见鬼了,这区家的事情,还真是没完没了了?再这样下去,别说老子的乌纱帽,就他妈连命都保不住了!” 某洗浴中心 按摩床上,区景轩和熊林正在畅想着他们美好的未来,按摩女们听着也是津津有味,于是不由的问道,“熊哥,你们所说的区少辰,可是c集团的那个男神级别的总裁?” “呦呵……你也认识?”熊林不由回头看向按摩女。 “那是当然,他那么厉害,又是我们b市的风云人物,我们想不认识都不行。只不过……”按摩女有些无奈的道,“我们也只是听说而已,从来没有见过真人。熊哥,那人到底怎么样?有传说中那么帅吗?” “这个,你就得问问区大少了。”熊林坏笑的看向一旁沉默不语的区景轩,“他可是那位男神的亲侄子,绝对有发言权。” “侄子?”两个按摩女不由惊讶,“真的吗?” “如假包换!”区景轩冷笑一声,脸上不知道是自得还是嫌弃,总是怪怪的。 两个按摩女一听,脸上的惊讶却掩盖住了之前的兴奋,“那这么说来,那位传说中的男神,岁数不小了吧?” “呵……”区景轩冷笑一声,“岁数大小不重要,重要的是……他还能风光多久!” 熊林夸张的笑着,声音也变的得意了起来,“姑娘们,很快c集团就要换主人了,到时候……别怪熊哥没提醒你们,珍惜眼前人!” 按摩女微一愣神,瞬间明白了什么意思,“多谢熊哥!”说完,两个人都转到了区景轩的身边,“区少爷到时候可别忘了我们姐妹俩啊,我们不求大富大贵,只求区大少爷能赏我们一碗饭吃……” “那就要看你们的变现了……” 区景轩随意的一句话,却让两个按摩女突然来了兴致。 她们互看一眼,然后缓缓的减轻了力道,并分别从区景轩的头脚两侧进攻,双手慢慢的向他身体的中间部位慢慢的移了去…… 一瞬间,区景轩的身体不由的僵了一下,不自觉的皱了一下眉头,有些接受不了般的想要拒绝。 熊林看出了他的反应,于是在他还没拒绝之前,便开了口,“尝试新鲜事物是美好生活的开始……” 区景轩转头看他,反抗的心里也随之悄然而去了。 是啊,美好生活,他何必要拒绝呢? 想到这里,区少辰不但欣然接受了,反而一把将其中一个女孩儿抱在了怀里,一副要与她“共事”的样子。 看着区景轩这么上路,熊林夸张的大笑了起来。 正在这时,区景轩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谁他妈这么不解风情啊?别接了。”熊林有些不耐烦的看着区景轩。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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