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耀突然没了安全感般,抬头看她。 灯光下,梁雪鸥逆光而站,看不清她的脸,可是她的身材却清晰的印在了南宫耀的眼睛里。 她今天穿了一件跟那天完全一样的红色长裙,不管是款式还是颜色都完全一样,也因此,南宫耀只要一抬头,就给看见她的样子。 他不得不承认,这个女人的身材很完美,至少比盛晴那干瘦的身材诱人很多。 可……她不是自己的菜,所以尽管他的身体饥渴了很久,却也不想再碰这个女人。 于是,在停留了那么几秒之后,南宫耀还是不着痕迹的将自己有些贪婪的目光收了回去,眉头紧紧的皱着,同时伸手拿浴巾盖在了浴缸之上,以示清白般,不想让梁雪鸥看自己。 不管是哪儿…… 梁雪鸥看着他的样子,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堵上一般,闷闷的疼了一下,可面上却没什么变化,反而一脸嘲讽的笑了笑道,“怎么……害羞了?” “你来干什么?”南宫耀眉头紧皱,原本良好的心情,因为梁雪鸥的突然到访,变的差了起来。 “你不接我电话,我担心你……”梁雪鸥环视着浴缸的方向,然后回转到南宫耀的脸上,以及他裸着的上身,唇角微扬,“想不开!所以过来看看。” 南宫耀转头看她,四目相对,谁也没有示弱。 就这样持续了几秒之后,南宫耀率先开了口,“扶我起来……”与此同时他伸出了一条手臂。 因为他刚刚尝试过自己起来,确实太费劲,所以目前只能求助梁雪鸥。 其实他完全可以在浴缸里躺着,等待酒劲过去,至少有自理能力再起来,可现在梁雪鸥就像个班主任监考一般的站在自己面前,他还怎么可能继续躺的下去? “好啊……”梁雪鸥很配合的伸出了手,并握住了他的大手。 南宫耀借力准备站起的时候,梁雪鸥也似乎用尽了全力一般的往后拽他。 可南宫耀不但没有感觉到拉扯的力度,反而突然听到梁雪欧“啊”的一声尖叫,整个人随着他手臂的力量向他扑了过去。 “噗通”一声,水花四溅。 南宫耀没有起来,反而被梁雪鸥给狠狠的给“砸”了回去,伴随着浴缸水的溢出,梁雪鸥的全身也被浸泡在了里面,而且……紧紧的帖在了原本就没穿衣服的南宫耀身上。 这一刻,两个人都不由的愣了一下,尤其是梁雪鸥。 她似乎受到了什么惊吓一般,一脸惊恐的看着南宫耀,“你没事吧?” 南宫耀虽然烦躁,可被这样一个美女如此帖身的压着,也无法抵抗她那完美的身体曲线,他甚至感觉到了在这样的接触之下,自己身体的变化,于是心里有些烦躁的皱了一下眉,并且伸手去推她,“没事!” 南宫耀迅速的收回了自己的手,目光也迅速的离开那个妖精一般的女人,头涨的要命。 “没事的话……”梁雪鸥却不放过他般,双眼微眯,探索般的望着他的双眼。纤细的手臂更是微微一收,抚向他的身体,然后略带戏弄的道,“这又算什么?” 在他碰到自己的那一刻,南宫耀的身体不由颤了一下,“梁雪鸥,你……” “我怎么样?”梁雪鸥却根本不怕他般,不但没有离开他的危险范围,反而轻轻的压在了他的身上,目光与他的对峙,却充满了调戏的味道。 而这个时候,南宫耀才突然意识到什么,于是惊讶,甚至是惊恐的看着她,“你……竟然没穿衣服?” “我没穿衣服的话,那这算什么?”梁雪鸥指着自己早就帖在身上的长裙,一脸无辜的看着他,“南宫先生,你不能冤枉我吧?” “梁雪鸥,我懒得理你!你马上给我出去!”南宫耀努力的克制自己身体上的反应,努力的扭动了一下,不想跟她有任何的身体接触。 可是他的这个动作,却像是给了梁雪鸥更多鼓励一般,她不但没有任何的羞耻之心,反而越发的变本加厉。 “南宫先生,你何必这么自欺欺人呢?”梁雪鸥说完,轻轻的向他压了过去,目光紧紧的盯着他有些迷离的神色,双眼微微的弯成了一条线,笑意甚浓。 南宫耀的身体突然便僵在了那里。 不知道是身体里的酒精在作怪,还是他太久没接触女人了,此时此刻,他用意志建筑的一道高墙瞬间倒塌,整个人失去了理智般突然翻身将梁雪鸥压在了身下。 可能是动作太猛,也可能是他身体里的酒精到达了一定程度。 所以,在他翻身压住梁雪鸥之际,他的头竟晕的有些无法支撑,整个人彻底压在了梁雪鸥身上,再也没有了动作。 “你怎么了?”梁雪鸥愣了一下,低头看他。 “别动……”南宫耀喘着粗气,整个人却极其没精神的趴在她的身上,“我喝多了,头晕。” 梁雪鸥当然知道他喝多了,否则又怎么可能有这样的机会? “没事。”梁雪鸥在他的耳边低语,声音温柔至极,更是暧昧至极,“我来……” “不行!”南宫耀在这个时候,头脑似乎清醒了一些般,眉头紧紧的皱着,“不是穆井橙,谁都不行!” “我就是穆井橙!”梁雪鸥不为所动,反而将声音压的更低,也更偏向穆井橙般的喊道,“耀哥哥,难道你不想要我吗?” 一声耀哥哥,让原本处于迷糊状态的南宫耀瞬间清醒了一般,他竟抬起头,睁开眼看了过去。 他的头依然晕沉沉的,眼睛也有些花。 虽然意识告诉他,这个女人不可以碰,更告诉自己她不是穆井橙,但他还是不自觉的望着她。 这一刻,一种熟悉的感觉竟然扑面而来。 他记得穆井橙也有一件红色的连衣裙,更记得她穿在身上的样子,她的皮肤要比梁雪鸥白一些,头也跟梁雪鸥的长短差不多,面孔…… “橙橙?” 南宫耀望着她的时候,不由低呼出声。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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