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被开除的话,你还要我吗?” “要!”穆井橙毫不犹豫的看着他,“放心吧,我会养你的!” “你?养我?” “对啊!不然怎么办?”穆井橙想了想,“没关系的,不就是没钱吗?我有办法!” “什么办法?” “我马上就上大三了,大三的功课不是很忙,我可以出去打工,然后我还有奖学金,如果实在不行的话……唔……”唇突然被吻住,穆井橙惊讶的望着他,身体僵了般的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笨蛋!”区少辰笑了,他宠溺的揉了揉她的头项,然后拉着她的手走向了车位。 坐到车里,穆井橙发现,区少辰的唇角一直是微微上扬的,而他的手也一直紧紧的握着她的,像是一松开自己就会跑掉一般。 车子很快到达了区少辰所谓朋友的别墅。 穆井橙这才发现,这座别墅竟然有一个诗一般的名称:云端。 一个人住在云端会是什么感觉?穆井橙轻轻的闭起双眼,脑海里竟是在天空中翱翔的美景,直到车子停了下来。 “我们一直打扰你朋友,不好吧?”穆井橙坐在车里犹豫着,“我想搬回学校去住,这样的话……” 突然,前面的一辆车灯亮了起来,强光突然来袭,穆井橙吓了一跳,眼睛条件反射的闭了起来,话也就此终止。 区少辰拉开车门走了下去,望着车灯的方向无奈的摇了摇头。 适应强光之后的穆井橙也跟着走了下去,这才发现,车灯的身后竟站着一个男人,他穿着一身银灰色的西服,打着黑色的领带,身高足有一米八左右。看着他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穆井橙不由的低头看向自己的衣服,确认没什么问题之后,心里才踏实了一些。 “美女,你好!”男人完全忽略掉区少辰的存在,直接走向穆井橙,并且伸出手,一脸友好的自我介绍道,“我是易俊阳,见到你很荣幸!” “你好,我是……” “这是个流氓,不用理他!”区少辰将她伸出的手拉了回来,这才看向易俊阳,“你怎么回来了?” “听说区少陷入情网了,我回来看看热闹。”易俊阳笑了笑,然后重重的拍了拍车前盖,“出来吧,他们回来了!” 穆井橙侧脸一看,副驾驶上,有些睡眼朦胧的唐晓宙走了出来,她揉了揉眼,然后才突然想起什么似的走到穆井橙身边,“你吃药了吗?” 穆井橙一怔,还没反映过来,便被区少辰拉到了身后,他眉头微皱,一脸不悦的看向唐晓宙,“原来你才是幕后主谋!” “什么主谋?”唐晓宙往后退了一步,“区少,我可是为你们着想啊,这万一……” “易俊阳,把她给我拉走,我不想见到她!”区少辰一脸嫌弃的瞥了唐晓宙一眼,然后拉着穆井橙就往别墅的门口走去,不再理会这二人。 “唐小姐……怎么会在这儿?”穆井橙一脸疑惑的看着区少辰,同时脑子里不停的回旋着唐晓宙的那句话,她似乎真的没吃药。万一怀孕了,怎么办? “她是易俊阳的爱慕者!”区少辰回头扫了他们一眼,才继续说道,“也是易俊阳的克星。” “那位易先生就是你的那个朋友?”这座别墅的主人? “算是吧!”区少辰回头看了他们一眼,然后在密码锁上输了几个数字,门应声而开。 穆井橙看了一眼身后,这才跟着走了进去。 这是她第二次进入这间异常奢华的别墅,望着楼上拐角处的那间房门,穆井橙的脸不由的红了起来。 …… “区少辰,你也太没人性了吧?” “这句话你刚说过了!”区少辰完全不理会她的样子,坐到易俊阳的对面,将二个酒杯倒满,一脸平静的样子。 他就知道,这两个瘟神一来,他和穆井橙的二人世界就会消失。 看来,他得想办法把这二个人赶出去了,否则他的世界将不得安宁。 “我刚刚……”唐晓宙顿了一下,于是迅速的嫁接到另一个人身上,“我刚刚是在说易俊阳!他一走就是二年,对我的生活不闻不问,不是没人性是什么?” “恭喜你无辜躺枪,来干杯!”区少辰将一杯酒递给对方。 易俊阳眉头微扬,接过酒杯喝了一口。 “喝完了赶紧走,我不想看到你们!”区少辰将那一杯红酒一饮而尽,之后站起来走到穆井橙身边,“我们上楼……” “呃……”穆井橙尴尬的清了下嗓子,这才小声的说道,“那个……我还是回学校住吧,那里比较方便一些。” “他们马上就走!” “这是他们的家,你凭什么让人家走啊?”穆井橙提醒区少辰,“而且,明天我还有早课,万一迟到了会被扣分的,我都脱了好几节课了,万一再被扣分,下学期的奖学金就没了……” “咳……”易俊阳干咳了一下,他若有所思的望着区少辰,“少辰,你该不会利用职务之便,强迫女学生留宿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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