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医世子妃:病弱世子他不经撩_第61章 击鼓鸣冤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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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孙妈妈吓得脸都白了,她觉得赵氏疯了!
  世子现在确实对镇国公府没有贡献了,可他还是公府的世子啊,只要他是世子的一日,他跟公府同枝相连,若真传出他意图轻薄自己妹妹的事,不仅是他,就连公府都会万劫不复,这简直就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蠢招啊。
  她不明白赵氏精明多年怎么会想到这一步。
  “夫人三思啊,这事可万万使不得。”
  赵氏眼底的疯狂丝毫不减,“怎么使不得?怎么就使不得!”
  孙妈妈苦口婆心,“夫人,你若是这么做,公府也跟着完了,二公子也不会落得好啊。”
  “那你说我该如何?谢云烬不肯救月儿,我还能如何?”
  赵氏捏紧帕子,眼神渐渐变得坚定,谢云烬的罪名若是成了,他世子之位肯定不保,这么做虽然对公府有碍,但只要不损公府的根本,日后再给谢云泽挑选一门好亲事,时间久了这事就会被淡忘,到时候他们也还是高高在上的镇国公府!
  “夫人……”
  “孙妈妈,你不必劝我,舍弃烬儿我心中亦是不舍,但我这么做也是为了顾全大局。”
  孙妈妈看赵氏心意已决都快要急哭了,要是老夫人在就好了,老夫人绝不会让夫人干出这种蠢事来的。
  孙妈妈当晚做了一个第一次违背主子意愿的事,连夜给在祖屋的老夫人去信,希望老夫人能想办法震住夫人。
  她这边只能尽力拖一拖了。
  只是孙妈妈怎么都没想到,翌日一早,赵氏就到了宫门外敲响了登闻鼓。
  这个时间段正好是百官上朝的时间,登闻鼓突然被人敲响引得不少官员好奇。
  待到他们看清敲鼓的人是赵氏时都惊讶不已。
  最近他们可是吃饱了镇国公府的瓜了,这时候镇国公府不寻思着怎么低调做人,想办法将事情抹过去了,还跑来宫外敲什么登闻鼓,这是怕大家没看够镇国公府的笑话吗?
  赵氏根本就不惧众人的眼光,她甚至希望被更多人注意。
  登闻鼓被敲响,只要皇上愿意见赵氏,赵氏就要被杖十才能被带到皇上跟前。
  皇宫内。
  康文帝正准备上朝,就听闻内监来报说镇国公夫人敲响了登闻鼓。
  康文帝还以为自己听错了,“谁,镇国公夫人?”
  “回皇上,正是。”
  康文帝对镇国公府的事是有些耳闻的,但这种事还到不了他跟前让他操心。
  只是赵氏这番操作确实让人看不懂。
  “既然她已经击鼓,就把人带进来吧。”
  “是。”
  赵氏被杖十时都是咬着牙撑过来的,可她到底是娇弱之躯,十杖下来已经要去了她半条命。
  “夫人,您有什么冤屈尽管跟皇上说,皇上英明,一定能还夫人一个清白的。”大内总管郑公公低声提醒。
  赵氏咬着牙没有吭声,任由内监带着自己进了金銮大殿。
  来时,赵氏已经打定了主意,可当她走进金銮殿,面对皇上跟百官时她还是有些发怵。
  “臣妇参见皇上。”赵氏强自镇定,在大殿上跪下。
  康文帝一身明黄色的龙袍,不怒自威。
  “赵氏,你有何冤屈要击响登闻鼓?你且慢慢道来。”
  赵氏给康文帝磕了个头,“臣妇今日击响登闻鼓为了两件事,一是向皇上请罪,臣妇教子无方,二是臣妇要状告世子谢云烬意图轻薄自己的妹妹谢夕月一事。”
  赵氏后面的话无疑是一道巨大的惊雷,惊得在场的人久久回不过神来。
  亲娘状告儿子轻薄女儿,这绝对是开国以来头一遭!
  康文帝神色不动,面容却微微下沉,“哦?这是怎么回事?”
  赵氏泪流不止,哀戚不已,“这事原本就是个上不得台面的家丑,不该拿出来在皇上跟前提起,但臣妇知晓实情的原委后,也觉得女儿受到这样的委屈是对她不公,若是她大哥有错在前,她怀恨在心臣妇也不是不能理解,她一个弱女子,是何等的信任自己的兄长,却不想谢云烬竟有这等畜生才有的想法!”
  这下百官们不仅仅是震惊了,更多的是不解,不理解赵氏这样的神操作。
  镇国公府啊,那是什么上不得台面的普通世家吗?
  谢云烬受伤之前,镇国公府可是勋贵的顶流,哪怕现在他成了残废,镇国公府也不可能一时半会儿的败落了。
  家里出了这样的丑事赵氏不想办法藏着掖着,居然大胆地跑到皇上,文武百官跟前咋咋呼呼,她是真的觉得镇国公府的根基太稳了吗?
  对很多在场的官员来说,哪怕谢云烬成了残废,那他也还是世子,谢夕月也不过是个女儿罢了,这事哪怕让自己的女儿受委屈了,也不可能把谢云烬拉进地狱。
  赵氏,是真的疯了。
  “皇上有所不知,这件事一阵深深地折磨着月儿,让月儿渐渐变得疯狂才做出那等蠢事来,还请皇上看来月儿遭受了那等伤害的情况下,饶了月儿一命吧。”
  赵氏说完后,内殿死一般的寂静,只有郑公公在康文帝说明镇国公府那件案子始末的嗡嗡声。biqubao.com
  康文帝脸上已经没什么表情,只是幽幽道:“你是说,谢夕月给谢云烬下毒是因为谢云烬曾经意图轻薄她,她心有怨恨?”
  “是。”
  “那谢云泽呢?她为何要当众刺伤谢云泽?”
  这事赵氏也早就想好的说辞了。
  “皇上有所不知,发生了那件事后,月儿不敢来跟臣妇说,只能偷偷告知信任的二哥,希望二哥给自己报仇,可泽儿也无法抉择,一面是自己的大哥,一面是自己的妹妹,因此,月儿就以为泽儿跟烬儿是一伙儿,同样对他生出了怨念。”
  心生怨念对两个哥哥下手,听起来似乎也没有那么可恶了。
  但事情可不是赵氏一张嘴就说了算的,康文帝也不可能因此立即就定了谢云烬的罪名。
  “你且回去等着,这件事朕会派人查明。”
  赵氏闻言,再次叩拜后就被内监给送出宫去了。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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