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泉空间,农家傻女要翻身_第766章 月儿,我爱你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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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到宫中,墨澈与江月儿携手走入金銮殿中。
  太后端坐高堂,一脸慈爱地看着两人。
  江海被安排落座在仅次于太后的左侧位,手中握紧帕子,不着痕迹地偷偷抹了抹眼角。
  吾家有女初长成,没疼爱够的孙女儿这么快就要出嫁了,总觉得时间越来越不够用了。
  “祭告天地————”
  墨澈与江月儿站在漠北宫的祭祀台上,手执香条,对着天空行祭拜之礼。
  “册后————”
  丞相将封后的圣旨以黄金托盘呈上,墨澈执笔在上批复,与江月儿共同盖上指印。
  有这道圣旨在,江月儿便正正式式成为了漠北皇族的人。
  “封后礼——成——”
  话音刚落,殿内大臣和下人全部跪下,朝着两人的方向磕头跪拜。
  “皇后,来。”
  墨澈握住她的手,重新来到姚太后跟前。
  “拜,高堂————”
  两人同时跪下,跪拜了太后。
  又站了起来,朝江海行礼。
  江海身份只是平民,于礼不能受墨澈行的礼。
  江月儿是真龙神女,她的家人自然比普通人高上一等,总算堵住了群臣的嘴。
  在墨澈的坚持下,数百年来的皇室传统被打破,在众人面前表明江家的重要性。
  一切的一切,给足了江家人面子。
  朝江海行礼后,墨澈朝着江承宇和江承轩使了个眼色,三人意会。
  长兄为父,多年来有赖于哥哥们的照顾和爱护,江月儿才能长大成人,他在众人面前不好行礼,可眼里表达的情感太多,不能言喻。
  “请皇上,皇后对拜————”
  最后一拜,两人四目相对,脸上同时浮现出微微的笑意。
  她双眸含情,红唇微扬,粉嫩的双颊透出淡淡的红色。
  一身大红喜服衬得贵气雍容,像是一朵盛放的牡丹,夺去所有人的心神。
  墨澈压抑着自己急速的心跳,眼睛专注地看着她。
  二十年来,他从未有过如此幸福,满足的心情。
  江月儿是上天特意派给他的救赎,投入黑夜的一束光。
  在众人看不到的角度,他以嘴型说了句“娘子”。
  对外,他们是皇帝皇后。
  对内,只是一对平凡夫妻。
  他愿与她厮守一生,永不分离。
  “夫君。”
  江月儿也甜甜地轻声回了一句,两人低头鞠躬。
  低头时,两人的头饰轻微碰撞在一起,青丝交缠。
  愿得一心人,白首不相离。
  江承宇顾不得擦去眼角的泪水,同时为妹妹找到好归宿而微笑。
  江承轩拍了拍游逸之的肩膀,又看向白修然与时安。
  殿内全部人都是一脸喜色,除了这三人。
  情字最是难写,无解啊...
  热闹的仪式终于过完,墨澈与江月儿回到金龙殿内换装歇息。
  姚太后充当招呼群臣与使臣的角色,和江家人一起打理着婚宴。
  江月儿坐在龙辇上,双手不甚雅观地揉了揉自己的脸。
  知道她累极,墨澈命人把纱幔放下,将周遭的目光全部隔绝。
  摇摇晃晃的龙辇之内,是两人短暂的专属空间。
  “辛苦皇后了。”
  墨澈好整以暇地为她拉拢衣衫,眼光里多了一层说不清的情愫。
  还莫名地,有些危险的意味。
  “可不吗?我笑一上午了,脸都僵了。”
  江月儿无奈地揉搓自己的脸,捏出一片绯红。
  某男人看到倒不乐意了,倾身上前。
  大掌捧着她的双颊,隔开她的手。
  “如此细皮嫩肉,不要粗鲁。”
  她现下是他的人了,即便是她,也不能虐待着细腻的肌肤。
  他在手掌上微微注入内力,产生稍高的温度,仔细为她按摩着脸上的肌肉。
  从丰盈的双颊,到光滑的额头,划过鼻尖,来到嫣红的嘴唇之上。
  他目光发暗,感觉自己的喉头发紧。
  今日举行了一上午的仪式,他早就想这么做了。
  心随意动。
  男人的薄唇落在香软的红唇之上,辗转浅尝,不愿离开。
  他们终于结成了夫妻,永不分离。
  一想到这,手上的动作不禁比往日急切了些,大胆在她的身上游走。
  闻着那股熟悉的馨香,他只觉得自己好似回到了少年时代,浮躁难耐,想急于找些什么安抚一下。
  漠北宫殿占地宽广,此去至少一炷香左右。
  等到了金龙殿时,江月儿唇上的口脂已经被某人全吞了去。
  “皇上,皇后娘娘,金龙殿已到。”
  一名老太监恭敬地守在一边,等待主子下辇。
  江月儿由墨澈搀扶出来,看着周围人低着头不敢张望的样子便知,两人在龙辇上的事儿暴露了。
  埋怨地白了男人一眼,只得到一个不痛不痒的微笑。
  江月儿入金龙殿后,墨澈遣退了宫女们,关上门。
  此时此刻,他一生的妻就坐在自己寝殿的铜镜前,美得让人心悸。
  江月儿扭了扭酸痛的脖子,感到头上一空。
  “娘子,为夫的帮你取下头饰。”
  漠北的婚礼从白天开始,直到夜晚。
  不似皓月国那样,夫妻对拜后送入洞房。
  等他们休整一个中午,晚上还有一次重要的晚宴,需要皇上皇后共同出席。
  夜晚又是另外一套装束,墨澈为她拆下头顶的装饰后,才感觉自己重新活了过来。
  该说不说,这头饰是好看,也真的重。
  凤冠中央镶嵌一颗接近鸡蛋大小的红色碧金石,加上大大小小的碎石点缀,整顶凤冠至少有两三斤重。
  再加上各种真材实料,不计成本的首饰,她感觉自己快顶了一块巨石在头上。
  拔出最后一根金簪子,一头青丝倾泻而下,柔顺慵懒地披在肩头。
  铜镜中的女子娇羞浅笑,专属于少女的天真烂漫与方才的母仪天下有一股相悖的违和感,却又如此吸引他的视线。
  大掌握住她的肩膀轻轻按压。
  “月儿,为夫帮你按摩。”
  身后男人的声线磁性低沉,带着一股电流自指尖透出,传递到她的身上。
  厚重的喜服除下,她身着单衣。
  墨澈坐在椅上,将她轻轻拉起,再扯入怀中,让她背对着坐在自己腿上。
  双手为她按摩肩颈,力道适中。
  有了墨澈的按摩,她感觉一天的辛劳消退不少。
  羞赧逐渐褪去,反倒是信赖地躺在他的身上,心安理得享受着男人的温存。
  “可还舒服?”
  “嗯,舒服...”
  肩膀上被揉捏了一会儿,感到一阵热源袭来。
  细密的唇自她的侧脸而下,吻在纤细的颈侧。
  “月儿,我爱你...”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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