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泉空间,农家傻女要翻身_第616章 感情升温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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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苏锦年睁开眼时,发现自己躺在床上。
  林场里的屋子被烧没了,江月儿让出自己在客栈的房间,让她先安置下来。
  “锦姐姐,你醒了?”
  温柔的女声传来,接着,温热的毛笔给她擦拭着脸上的污渍。
  苏锦年自力更生惯了,林场里没有一个姑娘。
  江月儿就将照顾她的任务揽在身上。
  在她昏迷期间,她用灵泉水和芦荟汁给她身上擦了一遍又一遍,才舒缓了皮肤上的灼伤。
  “月儿...”
  话刚出口,她才发现声音暗哑得像个行将就木的老人家。
  喉咙被烤得几近风干,又干又涩,只要一说话就疼得像撕裂了一样。
  嘴里的口水都快烧没了。
  “别说话,先喝点水。”
  她取来一杯清凉的灵泉水,让她小口小口地喝。
  苏锦年小心翼翼地喝着水,生怕扯到了伤口。
  可出乎意料的是,那杯里的水像是甘霖滋润大地一样,让她干涸的喉咙舒适了许多。
  “你的喉咙才刚被高温伤过,尽量少说话,连喝水都得分开几次。”
  她的手里是一个小碟子,放着浓稠透明的芦荟汁。
  “这汁液呀,可修复受伤的肌肤,我送你几瓶,等我走后,你每天都得涂,不要钱地涂,不够还有。”
  她给她讲解着芦荟汁的功用,在她发红脱皮的地方打圈轻柔涂上。
  苏锦年静静地看着她给自己的伤口吹风,迟疑地问道:“月儿,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我江月儿可不是对谁都好的,谁让你是我看中的四婶婶呢。”
  话音刚落,门外传来敲门声。
  “月儿,我能进来吗?”
  是江景渊的声音。
  听到同样沙哑的男声后,苏锦年脸色一红。
  不知是不是因为被火熏过的缘故。
  得到了苏锦年的默许后,江月儿才扯开嗓子。
  “四叔,请进。”
  江景渊推开房门,看到了斜靠在床上的苏锦年和江月儿。
  苏锦年的眸子上下扫过男子。
  只见他嘴唇上干燥得脱起了皮,还有几道血痕。
  身上露出的皮肤又黑又红,手臂上还有几个显眼的大水泡。
  “看来你的情况挺好的。”
  装作毫不在乎的样子,江景渊朝她挑了挑眉。
  自己都像个难民似的,还顾着别人,江月儿不禁被自家四叔逗笑了。
  “那当然了,在我四叔的舍身保护下,能不好吗?锦姐姐是吧?”
  看着两人脸上窘迫的样子,江月儿只觉得挺好玩。
  两人都是大龄青年,再不主动些,同龄的都当爷爷奶奶了。
  她作为四叔唯一的小侄女,当然要贡献出自己的一份力。
  “四叔,你先帮我看着锦姐姐,我下去拿点东西。”
  不容两人反应过来,江月儿“唰”地一下走出了房门。
  还贴心地悄悄关上。
  房间里只剩下两人,气氛微妙。
  “你看月儿,做事情就是欠考虑,这样关着门,对你的名声不好,我去给你开开...”
  江景渊挠了挠头,率先打破沉默。
  “等会。”
  女子声如蚊呐,只是淡淡地喊了句。
  男子却像是被定住身一样,站在原地。
  “就这样吧,我不喜欢吵闹。至于名声...我这种粗人从没在乎过。”
  她是林场里唯一的女子。
  只想好好当这里的守护神。
  什么嫁人,什么生子,爹爹不是没为她张罗过。
  可在她眼里,那些所谓的男子弱鸡得很,还不如她心爱的木雕。
  随着年岁渐长,上门的媒人越来越少,倒是落得清净。
  不过今晚之后,她却改观了。
  朝江景渊不着痕迹地看了一眼,她又收回视线。
  “哦...行,苏姑娘不拘小节,那我也不矫情了。”
  说归说,可江景渊端坐在一张小凳上,离她至少有一丈远。
  她正想说话,可喉咙又干裂得厉害。
  “我,咳咳,咳...”
  江景渊见此,马上奉上一杯水。
  “慢点儿喝。”
  她急切地接过杯子,没有察觉到自己的指尖正落在男人的手指上。
  感觉到女子略高的体温,还有带着薄茧的皮肤,江景渊一阵愣神。
  从他的视线望去,只见女子仰起了修长的脖子,喉咙一上一下地喝着水。
  几滴水珠不慎从嘴角落下,沿着下巴流到锁骨处。
  这动作,不禁让他也咽了咽唾沫,喉结上下滚动。
  等苏锦年喝完,他飞速地拿走杯子。
  重新拿起一杯,给自己降降温。
  完了完了,脑子烧傻了。
  可越是慌乱,脑中的画面越是深刻。
  回想起烈火中,他热得受不了,赤着上身抱着衣衫不整的苏锦年,生怕她被身下的木板烫伤。
  那柔软炙热的触感,直到现在还记得。
  当时正值生死之际,脑子没有想这么多。
  可现在静下来,与她共处一室,脑中的旖旎怎么也压抑不住。
  她疑惑地看着眼前的男人,只见他时而严肃,时而傻笑,像得了失心疯似的。
  “喂,江景渊。”
  他们已经是过命的交情了,直呼其名也没有什么。
  她从枕下,掏出一个小物件。
  摊开手掌,原来是那只未完成的木头兔子。
  “你说过的,正学着雕刻,这么丑的兔子,我可不收货啊。”
  “你不是说不介意的吗?”
  江景渊郁闷地皱起眉头,感叹女人心海底针。
  “我们刚才都快死了,当然不介意了!可现在逃出生天了,你肯定要还我一只好看的。”
  两人斗着嘴,气氛融洽了许多。
  女子的话里也不自觉地含了些娇态。
  “行,那你把这个残次品还我。”
  江景渊伸手正要拿走木头。
  女子先他一步,收起手掌。
  “这个给我了就是我的了,你下次再给我一个好看的就是。”
  门外,江月儿听着两人的互动,捂着嘴直笑。
  她托着一个小盘,上面是一碗小米粥。
  “看来他俩还不饿,待会儿再来吧。”
  不想当电灯泡,她将小米粥放在门外的小桌上,转身离开。
  相思镇外,一队人马从远处而来。
  为首的中年人身形魁梧,留了一脸络腮胡子。
  从进入郊外开始,苏林坤就闻到了一股若有似无的焦味,还有...燃烧过后的木头味。
  “老大,你看!
  手下人指着远方的山头,那儿正冒着团团白烟。
  海风吹向众人,空气中的焦味越来越浓烈。
  “糟糕了!”
  苏林坤暗道不好,一夹马肚,飞速往林场奔去...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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