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泉空间,农家傻女要翻身_第508章 怎会如此相像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啊!!!这是什么!!!”
  男子被眼前的药粉沾住了眼睛,胡乱地抓着。
  趁乱之中,江月儿取出自制的银色钥匙,插进了石壁之中。
  轰隆隆————
  一阵巨大的响声过后,那石壁竟往一边移动过去。
  听到那熟悉的声音,捂着眼睛的潘鸿飞大喊一声:“不!!!”
  不走才是大笨蛋!
  江月儿一手抱起彭程,快步跑出了石室。
  身后的潘鸿飞不能视物,只能跌跌撞撞地伸出手摸索着,撞倒了不少东西。
  他们走出后,石门开始缓缓关闭,江月儿心生一计。
  快步跑到钥匙缝旁,朝里面迅速挤出几滴噬金虫汁液。
  石缝只剩下不到两人肩宽,她连忙迅速闪身退了出去。
  “啊!!!这是什么东西!好痒!!!”
  临关门之前,她看到潘鸿飞身上的痒痒粉已发作。
  他的身上脸上红得像猪头似的。
  短短十来秒,男人身上已经布满的数道以指甲抠出的抓痕,鲜血直流。
  “啊!!!”
  拿起袖子擦脸,终于把眼睛上的粉末擦掉。
  潘鸿飞强忍痛痒,颤抖着手掏出密室钥匙。
  对准洞口意图将钥匙怼了进去。
  “可恶!有什么堵住了!”
  钥匙的洞口内,是几滴已凝固的噬金虫溶液,也是江月儿命名为的不锈钢。
  冷却后硬度惊人,阻挡住钥匙的进入。
  开了几次后无果,他猛地一拉,直接将钥匙给生生掰断,其中一截,留在了孔内更加拔不出来。
  “哼!”
  气急之下,他将钥匙扔到地上,往来路走去。
  身上传来的瘙痒越来越强烈,他忍不住以双手抓着,脚步加快。
  可随着男人的动作加大,气血急速翻涌,更是加快了痒痒粉在皮肤上的发作速度。
  他脚步慌乱地往石阶方向走去,手上指甲上鲜血淋漓。
  一滴又一滴的血落在地上,形成一道轨迹。
  江月儿抱着彭程出了石室,发现竟到了潘府的后花园。
  “月儿!”
  兜转多次仍找不到江月儿的墨澈根据动物们的带路,来到了附近。
  刚一看到那抹熟悉的人影,便赶了过来。
  把她手上的男孩接过,发现女子的衣衫和发髻凌乱,不由得担心了起来。
  “没事吧?”
  与女子狼狈的外表完全相反,她的眸子亮晶晶的,神情是掩不住的兴奋。
  “有事的是别人!”
  八宝自从研制出痒痒粉之外,一直想试试效果。
  这下好了,有白老鼠送上门,真巧。
  看到女子安然无恙,墨澈悬着的心终于安定下来。
  枉他还信誓旦旦会保护好江月儿,结果人家跑了找也找不着。
  方才他跟着草莓的痕迹,一直走到了一处名为汀兰阁的院落中。
  线索断了,进入其中探查,也没看到江月儿的任何痕迹。
  他就想无头苍蝇似的在院子中搜寻着。
  无果后,正想回到宴会场地碰碰运气。
  也许江月儿已经把人给救下了,正在吃饭呢?
  正走着,一只蓝色的蝴蝶在他眼前飞舞,怎么也赶不走。
  无论他走到哪,那蝴蝶便跟到哪。
  明白了它的意图,墨澈连忙跟上。
  才走到了蝴蝶指示的地方,就发现了抱着孩子的江月儿。
  “我们先回去最安全的地方!”
  三人回到了宴会场地。
  彭程喝下了灵泉水,身上的药效已消失得差不多,除了体温稍高些,并无异样。
  几人的出场引起了宾客们的注意。
  “这不是刚才福善堂的孩子吗?怎么被这男人抱着?”
  “这孩子方才还是活蹦乱跳,能说会道的,怎么像是晕过去了???”
  “天哪!他们该不会趁乱,在潘府捣乱吧?”
  “不得吧?连顾大人也在,谁还敢作乱?”
  江月儿眼见全场的目光都集中在自己和彭程身上,她将计就计,朝着众人大喊:“有懂医术的吗?救救孩子!他被下药了!!!”
  一石激起千层浪,少年的话引起众人的注意。
  就连内堂的人也惊动到了。
  “去看看何事?”
  江海侧过脸,让江景渊出门查看。
  “是,爹!”
  江景渊快步走出,只见潘府的院子里,一名少年朝着众人喊着什么救治,下药的话。
  “这是潘府的宴席,你是何人在此捣乱!”
  他上前制止了少年的喊叫,神情坚毅,眼里透出不赞同。
  潘老爷方才说着身体抱恙离开,这人就开始捣乱了,是来搞事情的吧?
  听到声音,少年转过身,神情疏离。
  “这位大爷,孩子被下药了,我只是为其寻找大夫罢了。”
  当两人看清对方的长相时,同时愣住了。
  “你...”
  江景渊看着眼前与自己相似的脸庞,结结巴巴地说不出话。
  江月儿面无表情,可心中却诧异无比。
  这男的,跟原主记忆中的爹爹长得好像!
  光是那眉眼,就像是复制粘贴的一样。
  一旁的墨澈,意外地挑起了眉,目光在两人脸上不停扫视。
  世上怎会有如此相像的两个人,还同样姓江。
  若说是毫无关系,应该没人会相信吧?
  “唔...”
  墨澈怀里的彭程呻吟一声,还没完全清醒。
  她回过神来,连忙朝江景渊问道:“这位大爷,请问你是否知道在场有无大夫?”
  “你...我...等会儿!”
  脑子一下子转不过来,江景渊连忙跑进内堂,拉着自家二哥江景洲出了门。
  “二哥,那边有人病了,帮忙看看!”
  他这二哥虽然不是正式大夫,可在三个儿子幼年时曾向镇子上的大夫学习过一段时间,治治基本的病症还是可以的。
  江景洲正一脸和善地与周围人敬酒,本不想参与这无谓的事。
  可手里的酒杯突然被人抢走,江景渊的大手猛地抓住他的肩膀往外拉着。
  “诶!景渊,你别拉我的袖子!”
  他无奈地顺着江景渊的手往外跑去,挣扎着将衣服拉回到自己手上。
  这四弟,一向鲁莽惯了,看在他排行最小,大家都让着他。
  现在大庭广众之下与他拉拉扯扯的,江景洲不免生了怒气。
  一旁的江海看着俩儿子在顾北流面前失态,眼里闪过不悦。
  “二哥,那边有个小子在找大夫,你就帮帮忙吧!”
  江景渊也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像是魔怔了一样。
  看着那张与自己相似的脸,竟下意识地跟着他的指令做事。
  他半推半就地被江景渊拉着,几个箭步,两个大长腿便来到了江月儿面前。
  “你别什么无谓的事都找我去,我可是很忙...”
  当看清江月儿的面容时,江景洲瞬间闭上了口。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68_168172/73555207.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