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月儿被罗刹抓了之后,被他迅速封住了身上的几个大穴。 她只能动弹不得地窝在男子的怀里,眼睛恶狠狠地剐着他。 “喂,你抓我到底是为什么?” “我哥哥武功盖世,他正追来了,你赶紧把我放下!” “护国大将军马威远听过吧?他是我哥的师父,怕你就赶紧放了我,从此不再出现在我面前。” “还有,我可是医圣前辈的第二传人,白鹤神医你知道吗?你...” 男子只是嫌弃地望了她两眼,轻声说了句:“呱噪。” 说罢,直接把她的哑穴也点了。 她睁大眼睛,呜呜呜地含糊发出声音。 男子带着她疾驰一段路,来到了一棵十米左右高的大树上。 随即,将她放在粗壮的树枝上坐着。 江月儿脸上闪过一丝窃喜。 难道这人怕了? 还算他识时务。 可还没等她高兴完,男子掏出一个小瓷瓶,在她鼻子下来回晃着。 一股带着薄荷味的药香钻进了鼻中。 意识到这不是什么好东西,江月儿挣扎着左右摇头。 奈何身上被点穴了,其他部位全部动不了。 “我知道你有驱使动物的特殊能力,这是能让你意志溃散的药物,不会对身体造成伤害,你好好顺从我,我保你平安。” 一向寡言的他一下就说出了一大段话,让人诧异。 而最让江月儿心惊的是,他竟推测出了自己的能力! 尝试集中意念,往空间里呼唤小七和八宝。 可与往常不一样,她的精神力仿佛被人从脑中打散成了一团浆糊,怎么也聚集不起来。 与空间里的沟通,就像是到了没有信号的地方打手机一样,声音断断续续,最后断了联系。 她又尝试与周围的动物沟通。 几只大胆的小鸟近在咫尺,看着两个不速之客。 只是歪着脑袋看了她几眼,无视她的求救便飞走了。 这药,也太神奇了。 竟能将她与空间里联系击溃。 现在的她,真是手无搏鸡之力了。 难道只能任由罗刹宰割? 她的实力大大减弱,可眼神却不输人,凶狠地朝男子瞪了过去。 如果眼神能杀人的话,此刻的罗刹早已被她分成数千碎片了。 “看来已经起效了?” 未被面具遮盖的下半边脸露出,扬起一抹冷酷的微笑。 那双紫晶般的瞳孔无任何感情温度,只是像看一件货物似的注视着她。 接着,长臂一挥,再次捞起了江月儿。 他抱着女子,畅通无阻地穿梭在密林之中。 耳边是呼啸的风声,江月儿的眼睛被风吹得流出了几滴眼泪。 他的体温偏低,配上迎面吹来的凉风,让她感到极为不适。 这么近距离地看着,她猜测得出男子面具下的容貌必定长得不差。 覆盖在紫眸之上的睫毛又长又翘,一双凤眼看着贵气慵懒。 面具的轮廓勾勒出高挺的鼻梁,一双薄唇呈鲜红色,配上苍白的肤色就像是只吸血鬼。 此时他正要带着怀中的猎物回到城堡里,好好饱餐一顿。 他的身形偏瘦,可却十分有力。 一双充满肌肉感的手臂圈着她,将她抱得稳稳当当的,还能轻松使出轻功。 若不是对方居心叵测,她还挺享受这种忽上忽下的失重感的。 被罗刹抱着跑了接近一个时辰,看着周边越来越陌生的环境,她心中升起不好的预感。 这已经快到了皓月国边境去了。 所幸,在她相处一百种可能之前,罗刹终于刹车。biqubao.com 跑了这么久,他还脸不红,气不喘的,呼吸平稳得像是个死人。 走到一处林子中,豁然开朗。 两人眼前是一间小小的竹屋。 屋子就地取材,以周围环境中的幼细绿竹建筑而成,旁边有几棵参天巨树,遮天蔽日地挡住了顶上的风景。 绿屋绿树融合在一起,是个隐秘低调的点。 就连天上的苍鹰飞过,也发现不了这其中奥妙。 罗刹抱着她,径直走到屋里。 让人意外的是,里面正立着一个人影,依稀能看出是个男子。 把江月儿轻柔的放在竹凳上,罗刹轻点两下,就把她的哑穴给解了。 嘶... 嘴巴终于通了,江月儿得见天日,猛吸一口气。 “爷。” 她诧异地看到,心高气傲的罗刹,竟对着那人影弯腰行礼。 那人影听到呼唤后,缓缓转身。 “江姑娘,别来无恙啊。” “你!” 因震惊,她的小嘴微张,即便没点哑穴却发不出半点声音。 男子头戴金玉冠,身穿淡蓝银纹纱袍,他转过身来,朝她扬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容。 “不记得本太子了?嗯?” 让罗刹抓她的,竟是墨羽??? “不知太子大费周章抓拿民女,有何贵干?” 看着眼前与墨澈有三四分相似的阴柔长相,她就觉得一阵恶寒。 “呵,不过是给自己增加一些筹码罢了,不过...” “太子可是要拿民女去威胁什么人?那结果估计要叫您失望了。” 看到墨羽,她就知道怎么回事儿了。 她与墨羽之间,唯一的交集点就是墨澈。 一想到这,不由得担心墨澈在漠北的情况。 “呵,真是聪明的小姑娘。” 他低下头,手指轻轻划过她的脸颊。 那温润柔滑的触感让他爱不释手。 “怪不得我的皇弟...对你如此钟情。” “民女不知太子说些什么,请把我放了。” “还嘴硬?墨澈那小子为了你,不顾父皇的软禁令硬闯了出来,你知道回去之后他要受什么罚吗?” 一听到墨澈要受罚的消息,她的眼中情不自禁闪过一丝担忧。 而这一幕却被墨羽敏锐地捕抓到了。 “墨澈从小与人疏离,本太子还是第一次见到他如此心焦的样子呢。更不用说...他对你言听计从的样子。” 墨羽的眼睛在江月儿脸上不怀好意地流连着。 怎么短短时间不见,这女子竟比上次美了这么多? 在灵泉的日夜滋润下,她的肌肤赛雪,明亮透净。 两只大眼睛像是一汪清泉,将旁人的注意力全部吸入。 翘鼻之下,那瓣丰唇红润诱人,让人看了就像一亲芳泽。 正想着,他的身体早已代替思想,朝江月儿的唇上印了过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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