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叔叔,您浇的水太少了,每天要把地浇透。您看,泥土都干裂了,不够营养哈密瓜是不会开花的。” “怪不得,我还想着这瓜是从漠北传来的,喜干才是,原来要把水给足了啊。” “小芽来帮奶奶看看,我的哈密瓜呢?” “何奶奶,每穴留一两颗苗子就成了,您种得太密,反而结不出好的瓜。” “小冬小冬,帮爷爷看看。” “老爷爷,您的藤快结出小果子了,可您得记住了,一根藤上只留一个小心心,要不然到头来是种不出好瓜的呀。” 小芽和小冬被村民们围着,像个养殖顾问一样,耐心地回答着哈密瓜的疑难杂症。 江月儿在一旁面带微笑地看着。 自从来到了皓月国,她总感觉两小只融入不了,存在感不高,总是畏畏缩缩的。 这回到了村子,倒是让他们专业对口了。 俩孩子以前就跟着爹爹种哈密瓜,专业得很。 给村民们的意见既有效且简单,很快就解决了问题。 小芽和小冬被村民们抢着提问,仿佛找到了自信。 小脸上洋溢着兴奋的笑容。 就让他们自由发挥,她悄然退场。 回到屋里,梳洗一下便上床躺着了。 忽然,脑中响起一个熟悉的机械声。 【叮,万灵之境已升为19级,请到背包收取奖励。】 好家伙,还差一级,她就能解锁那神秘的玄木珠了。 她连忙来到空间中。 万灵之境中,灵气一如以往地浓郁。 小动物们不时跑过,青草地绿油油的,一片生机盎然的景象。 知道主人来了,小黑带着阿兰和小白虎,上前迎接。 小白虎比上次看来壮实了许多,步伐矫健,已经褪去了生涩的模样。 丛林之王的气势逐渐出来了。 她与小白虎玩耍了一会儿,坐在地上,打开升级奖励。 【你打开了升级奖励包,获得了罗氏虾苗x10,枫树种子(无限量)。】 这次没有激活新场所,可增加的新耕地达到了三亩。 看着空荡荡的三块地,她先是让小七在其中一亩种下枫树。 那枫树的种子像是一只小蝴蝶似的,她还没见过如此漂亮的种子。 “另外两块地...我想想。” 在脑中思索每种作物可以带来的经济效益,她最终决定新增一亩葡萄地和一亩种棉花的。 甘蔗,蜜蜂,还有未来成熟的枫树,会为她带来三种不同的糖。 这对她以后的红糖版图大有裨益。 看着水里一丁点儿的罗氏虾苗,她有些不敢放进灵泉里。 “这么一丢丢,会不会一下去就让鱼给吃了呀?” 八宝见状,连忙为她科普。 “主人可以放心,空间里养殖的物种,若是没有主人的命令,是不可以擅自吞噬其他物种的。” “比如您的兔子跑到了鳄鱼场里,那鳄鱼也不会发起攻击。” “毕竟吃灵气比吃肉要香多了。” “行,那我放了。” 她小心地把十只小虾苗放在掌中,轻柔地探入水里。 一碰到水,虾苗便欢快地游动着小肢,往水底深处游去。 鱼儿见到了新邻居,也只是好奇地上前探了探,便离开了。 她将灵泉里的玄木珠捞出,发现珠子已经有了变化。 泡了水之后,体积大了接近两倍,原本漆黑的外观变成了浅褐色,像是褪去了一层脏污。 不知到了20级,这珠子会给她带来什么惊喜。 上一级获得的黑猪长势十分迅速,小七已经存放了一些肉块在仓库中。 她来到烟熏房,分别放入土猪肉和黑猪肉,打算试试有什么区别。 打开机器,烟熏的浓度,还有不同种类的木头可选。 她点选了“松柏枝”。 【叮,已为您启动烟熏房功能。】 【5,4,3,2,1...】 【叮,您获得了烟熏(土猪)肉x10。】 【叮,您获得了烟熏(黑猪)肉x10。】 她惊喜地打开炉子。 香喷喷的烟熏肉就在眼前。 犹记得小时候在农村看爷爷奶奶熏肉,他们总说要把肉吊上个十天半个月,自己每天总是到火堆旁,流着口水馋着肉。 现在有了空间里的烟熏房,才几秒钟的时间,就能收获到品质完美的熏肉。 她唤来小七,让它分别把两种熏肉切了个薄片。 迫不及待地放入口中,独特的烟熏味立马霸道地占据味蕾。 之后,是浓浓的猪肉香。 土猪做的熏肉香味更足,吃起来带了点汁水。 黑猪肉的肉质更紧致,偏干,口感丰富。 两种熏肉各有所长。 走出烟熏房,想起自己还有一个相近的建筑。 肉类加工场就在旁边。 她有了个做实验的想法。 把猪肉先是做成香肠,再放入烟熏房加工。 果不其然,得到了烟熏香肠。 【叮,您在万灵之境经过二次加工,解锁隐藏菜单“烟熏香肠”,获得100经验值。】 她悠哉悠哉地在田边坐着,吃着烟熏肠,喝着甘蔗汁,很是惬意。 小七和八宝在飞速地给作物收割,看着仓库里不断增加的物资,她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感。 腻歪了一会儿,她出了空间。 忙了一上午,有点犯困。 枕着二哥给她亲手做的枕头,甜甜地进入了梦乡。 啪———— 院子里,一名老人正在挥汗如雨地砍着柴。 马威远换上了江承宇的粗布衣,拿起锄头,正忙得起劲。 花白的长发随意地以布带别起,比起往日的将军形象有些不修边幅。 如今的他身处乡间,正正符合一个老农的形象。 马威远仿佛有着用不完的力气,用完午膳就吵着要劈柴。 握宝剑的手改成了握斧头,砍杀敌军的力气用在了可怜的木头上。 随着一声清脆的爆裂声,一块木头被砍成了厚薄均等的木柴。 木头:我裂开了。 “师父,别砍了,够了。” 江承宇在远处喊着。 “别管为师,为师的高兴着呢!” 自从当兵以来,他有好些年都没有悠悠闲闲地干着农活了。 在军营里,小兵们把他当成上宾似的供着。 在将军府,有几十个下人供他使唤。 从远处的山上,一个人影闪过。 举起斧头,马威远正要往下砍。 忽地,脑中闪过一个念头。 有杀气! 行军多年,他对于血腥味最是熟识。 往上看去,一道快如闪电的人影一闪而过。 “糟了!” 那人去的正是江月儿所在楼层!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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