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泉空间,农家傻女要翻身_第411章 马威远也来了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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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皇子不能干涉,那老夫总能干涉了吧?”
  一把浑厚的声音传来。
  马威远与江承宇驾着马急速狂奔,终于到了清泉衙门。
  利落地跳下马,马威远双手叉腰,“这位大人,可识得老夫?”
  陈大人看清后,连忙下了座位,迎了上去。
  “马,马将军,是什么风把您吹来了?”
  “哼!有人冤枉无辜,老夫是来帮忙主持公道。”
  一见到马威远身上那套金盔甲,只要当兵的都知道。
  那是二十年前皓月帝所赐予马威远的蟒金袍,代表无上战功。
  “参加马将军!”
  除了墨澈和游逸之,在场所有人由陈大人带头,都朝马威远行了一个大礼。
  随意地坐到士兵搬来的椅子,马威远与墨澈并肩而坐。
  “继续审,老夫就在这看着,承宇你站我边上!”
  看到马老将军及时赶到,江承轩的心情彻底放松。
  先有墨澈,再有马威远将军,再加上游逸之背后的势力,妹妹想有事都难!
  慑于马威远的威名,陈大人不得不朝属下吩咐道:
  “那好吧,把那刘老三的儿子儿媳妇带来。”
  期间,江瀚林心系儿子的身体,几近昏倒,只能坐在台下,双眼木然地看着众人。
  东平楼被毁,儿子变成了残废,他从今以后,该何去何从...
  不多时,刘老三的儿子和儿媳妇就到了公堂。
  两人身穿孝服,跪在了地上。
  “参见大人。”
  不知为何,夫妻俩脸上出现了一丝慌乱。
  两人低着头,不敢抬头。
  “刘宇,刘李氏,再跟本官说说,那天所发生的事!”
  闻言,跪着的两人身子一僵,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剧烈颤抖着。
  即便身处初夏,两人感觉血液倒流,全身发凉。
  昨天晚上,那人说过的话犹言在耳。
  “夫君,要不还是说吧...”
  刘李氏带着哭腔,死命扯着丈夫的袖子。
  本以为待在家中,过了这几天就没事了。
  没想到昨夜,遇上了一个阎王似的男人。
  那人曾说,若是不把事实供出,他们一家就要死于非命。
  一想起那男子,无声无息地就进了他们的屋子,身手必定十分诡秘。
  他们还有个孩子,才三岁。
  为了避险,他们特意将孩子送到亲戚家去。
  也不敢上门探望,生怕连累了孩子。
  刘宇正犹豫着,被妻子吵得不堪其扰。
  担惊受怕了一天一夜,他受够了!
  “大人,我说!我什么都说!”
  “其实...其实那天是我们故意带阿爹过去的,而我们过去的原因,只是因为有人说免费请我们罢了。”
  “望月楼可是富贵人家才去的,我们这些贫苦大众连走进去都不敢,更别说坐下吃饭了。”
  “那人说的是肖掌柜因为解雇了我们感到愧疚,请人来邀请我们到望月楼大吃一顿,吃多少都成,我们便带着父亲去了...”
  “可...可我们真的不知道那肉里有毒,我们真的不知道啊...”
  听到这,肖掌柜连忙说道:“大人,老夫想起了些事儿。”
  “当天给他们传菜的恰好是郑峰。因为郑峰身为小厮,想自己舀卤肉,违反了望月楼的规定,被当天的大厨臭骂一顿,老夫还劝架来着。”
  “大人,肖掌柜所说属实,就连位置,也是小民将他们带过去的!一切都是江桓交待小民做的!”
  “他说,他们上桌之后,就把那卤肉端给他们,我得在一旁看着。于是我就哪儿也不敢去,一直在旁边走来走去。”
  听到这消息,陈大人不可置信地望着堂下跪着的几人。
  “岂有此理!这些证词你们为何不早说!”
  当初江桓上门拜访,说是掌握了游逸之的犯罪记录,他才冒着风险与他合作。
  当时他还天真地以为,是肖掌柜和游逸之做了亏心事,心里有愧,才逮着他们使劲奚落。
  今日一看,自己实在是大错特错...
  凭着游家商会的势力,也不知今日之后,他的乌纱帽还能不能保得住。
  当下,他的冷汗不住流下,背脊全部湿透。
  “大人,已在郑峰家中搜到巨款!”
  这时,前去搜查的衙差们上前通报。
  “大人,属下在郑峰家中寻得一百五十两,全是五十两的银票。”
  “为何在初次搜查的时候找不到?”
  “这银票藏在暗格之中,若不是郑峰主动交代,属下确实没找着,请大人恕罪!”
  事已至此,陈大人感到真相已经落实得差不多了。
  他哭丧着脸,朝游逸之说道:“游少主,您站了许久,要不给您个椅子?”
  这态度转变,预示着局势的变化。
  “不了。陈大人的椅子,我游某人可不敢乱坐啊。”
  游逸之好整以暇地看着他,心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被当众落了面子,陈大人不敢吭声。
  为了掩饰尴尬,朝衙差们问道:“那银票可有查到出处?”
  “回大人,那银票出自游家钱庄,我们...还没有权力能查出。”
  “哦?游家钱庄啊?”
  游逸之乐呵呵的,像是在嘲笑清泉衙门的无能。
  “这钱庄是我二叔的产业,你们尽管去问,报上本少主的名字即可。”
  “对了,小月儿,你的紫玉牌呢?让他们带着去问!”
  他不甚在意地朝江月儿招了招手。
  肖掌柜则是诚惶诚恐地阻止道:“少主,那紫玉牌怎可随意交给别人?”
  “无妨,无妨,不过就是一块紫云牌,本少主要找多得是,去吧,官爷。”
  唇边勾起一抹邪邪的微笑。
  游逸之耸了耸肩。
  江月儿听从他的话,从空间调出紫玉牌,装作从袖中拿出的样子。
  紫玉牌上泛着温润的光,紫色浓淡相宜,巧夺天功,一看就知道价值不菲。
  经过空间浓郁灵气的滋润,品相更是上了几个档次。
  “官爷,给。”
  看着两位祖宗对那神圣的紫玉牌不在意的样子,肖掌柜无奈地捂着脸。
  那可是在游家代表至高无上权力的令牌啊...
  光是那玉质,买下一个城镇也足够了。
  那衙差看着在半空散发着柔光的紫玉牌,一时之间也不知该不该接过。
  “哎...真没胆。”游逸之嘲笑一声,转头向谢牧原说道:“谢大厨,要不你带官爷们去吧。”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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