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泉空间,农家傻女要翻身_第372章 皇甫风苏醒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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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墨澈和白修然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红润。
  没想到丹药这么有效,江月儿又给两人多喂了一颗。
  给他们擦干脸上的汗,从药童手上接过扇风的蒲扇。
  “我是乡村出身,生火难不了我,小兄弟你去休息会儿吧。”
  眼见那药童已全身湿透,脸色艰难地支撑着,双颊潮红,眼神失焦。
  这是要得热病了。
  “这,这怎么行...”
  药童半昏迷半醒中,仍记得自己的任务。
  “交给她,你出去吧。”
  白修然也看到了药童的异样,准许他出去。
  “是...”
  那药童得了白修然的许可,像是获得了大赦一样,跌跌撞撞地向外跑去。
  “江姑娘,你...”
  “放心吧,火越猛越好是吗?”
  她刚才就在旁边观摩,早就知道这简单粗暴的方法。
  这皇家御用的丹炉质量非常好,应该经得住她的无根火。
  悄悄从空间里调动出一朵火焰,弹入丹炉之下。
  那火焰像是被人扔进了一把炸药似的,火光“轰”的一声往上升起,火焰张牙舞爪地,像是要把一切吞噬。
  两男子担忧地看着江月儿,生怕她被烫着了。
  只见娇小的女子就站在叫嚣的火焰旁,一张俏脸被火光映得嫣红如血。
  一双会说话的眼睛倒影出两枚火焰,朝他俩笑意盈盈。biqubao.com
  “我没事,你们专心运功。”
  她体内有灵泉水加无根火护着,即便是跳进火里也没在怕的,这点儿小事难不倒她。
  少女安抚的眼神给足了两人信心,有了她的保证,墨澈和白修然安心地将注意力放在眼前的火焰上,继续熬着药浆。
  那火焰与方才比,猛烈得吓人。
  白修然检查了一遍药锅,竟然快成功了。
  时间比他预计的还要快一半!
  “阿澈,加油!好快了!”
  吃了江月儿的丹药后,两人的体力内力都恢复了。
  胜利在望,信心十足。
  在过了漫长的一炷香后,白修然收起手,脸上重现笑容。
  “好了!”
  打开药锅,底部只剩一小口金黄药液。
  那就是花费了十二万两黄金换来的,千瓣红莲的精华。
  江月儿可惜地看着地上被踩了几脚的千瓣红莲。
  它完成了自己的使命,离了特制药水后,已发黑枯萎。
  只有几瓣还透着暗红的花瓣,提醒着人们它曾经辉煌的身份。
  既然白修然不要了,她留着纪念纪念也好。
  将千瓣红莲随手扔进空间,她来到皇甫风跟前。
  白修然已将那一小口的金黄药液喂入皇甫风口中。
  几人小心翼翼地看着眼前的老者,期待接下来发生的反应。
  噗————
  皇甫风紧闭双眼,胸膛急速起伏,随后大口大口地往外吐着黑血。
  场面触目惊心,若是以容器装着,至少得有三大碗。
  吐出的黑血逐渐变回红色,皇甫风舒畅地呼出一口气,呼吸变得平稳。
  “师父!”
  白修然上前为他把脉,仔细听脉象,寒毒的迹象已经消失。
  “师父,你的寒毒,终于清了!”
  在这一刻,他达成了多年的心愿,心中的狂喜再也掩饰不住。
  “修然...让你担心了...”
  皇甫风虚弱地看了一眼徒儿,苍老的手抬起,放在了他的手背上。
  又拉过江月儿的手,叠在了白修然手上。
  最后,抓住了墨澈的手,握在自己另一只手上。
  “你们...都是好孩子...”
  欣慰地拍了拍三人的手,皇甫风眼里的温柔一如既往。
  师父得救了,白修然揪起的心仿佛被重新放下,眼角有些湿润。
  “师父,澈儿从不知您的病情,请责罚。”
  墨澈看着皇甫风劫后余生的样子,心中愧疚难当。
  他险些,险些就要成见死不救的徒弟了。
  “呵呵,你这孩子,从小就犟...师父现在这个样子,还怎么罚你?”
  皇甫风呵呵一笑,却扯到了胸腔,咳嗽起来。
  “前辈,不如喝点水顺顺气?”
  江月儿乖巧地给他递去一杯“加了料”的水。
  “还是女娃儿贴心。”
  听到江月儿唤自己一声“师父”,皇甫风的脸上都快乐开了花儿。
  身体上的痛楚似乎也减轻了。
  喝了几口水,感觉好了许多。
  他挣扎着就要站起身。
  墨澈和白修然一左一右,紧张地护在他身旁,两只有力的手臂把他撑着。
  “哎,师父不中用咯,走路像个残废似的。”
  皇甫风自嘲地笑了笑。
  不知是否寒毒的关系,三人只觉皇甫风的身形变瘦了,抬起来轻飘飘的。
  白修然不禁提醒道:“您大病初愈,这段时间切忌喝酒,我会盯紧的。”
  要皇甫风戒酒,仿佛是要了他的命。
  只见他愤怒地在俩男子的肩膀上剧烈挣扎,嘴里边喊着“天要亡我”“忤逆子”的字句,老顽童的可爱模样引得三名年轻人一阵好笑。
  “你看看你,把为师骗下来到这拍卖会贻笑大方了。若是让人知道医圣中毒自己也治不了,只怕我一声英名要败坏在你手上了,哎哟...”
  喝了灵泉水,皇甫风的体力迅速恢复,开起了玩笑。
  这轻松的气氛让人心情大好。
  “没事儿,就连那铸剑的工匠也会被自己的刀剑所伤,前辈这不丢脸!”
  江月儿开解着老人的玩笑话,意图冲散他的落寞。
  就连医圣也超脱不了生死,道尽了人生悲哀。
  她心知,皇甫风的话里是带着认真的。
  “哈!你这女娃儿我真是越看越喜欢!这种鬼灵精的话就你的小嘴能说得出!”
  虽然未行拜师礼,皇甫风对这一眼相中的新徒儿很是满意,已经在心里盘算着该送什么见面礼。
  未免引起骚乱,他将帷帽重新戴上,由士兵护送着,几人从聚宝阁暗藏的密道离开。
  走出出口,发现正是皓城郊外的一处山脚下。
  闻着清新的空气,江月儿舒服地伸了一个懒腰。
  “你们快来!”
  她发现自己并不排斥皇甫风,对这和蔼的老人接受良好。
  皇甫风见爱徒朝自己走来,从俩男子手中挣脱而出。
  “去去去!老夫有月儿扶我就够了。”
  看向墨澈和白修然的眼神里,是满满的嫌弃。
  这重女轻男,妥妥的。
  皇甫风装作虚弱的样子,靠在了江月儿的肩上,“月儿,你对师傅可真是孝顺。”
  他就要跟心爱的徒儿亲近亲近,那两个臭小子哪里凉快哪里去!
  可欢乐的时间持续不了多久,就在几人笑闹行走间,皇甫风忽然脚步定住,双眼圆瞪。
  顷刻间,他“哇”的一声,再次吐出一口鲜血。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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