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月儿一针见血,直接点明了墨紫玉的意图。 没看过宫斗剧的,她都不好意思说自己是现代人。 墨紫玉这招使得还真是不错,这趟行程让墨澈把洛云裳也带上了,让暗中那些虎视眈眈的人有了忌惮。 毕竟洛云裳代表的是云杉国,若是跟着墨澈有了什么意外,就从国内斗争上升到两国之争了。 “阿默,当初我在百岭山救你的时候,你就是被太子的人追杀吧?” “嗯,很有可能。” “有可能?你没有追查吗?” 不愿意美好纯真的人听到这种肮脏的事,墨澈只是随意地说道:“追查了,对方做得挺干净,没留活口。” “那...上次在沙漠之中,把噬金虫引来的人,可有眉目?” “有一些,但不足够。” 墨澈模棱两可的话让人有些不满,江月儿皱着眉头,戳着他的胸口追问道:“什么叫不足够,敷衍了啊。” “皇室之事,非三言两语能说完,本王从小就是生活在这样的环境之中,早已习惯。” “对方与我明面上的力量悬殊,只要每次本王得以全身而退便可,其余的,从长计议。” 墨澈从小步步为营,一直活到了现在。 无论是心智,谋略,都要比别人更胜一筹才能存活下去。 这也是为何皇后和太子视他为眼中钉的原因。 漠北这一代子嗣凋零,只有两儿一女。 墨紫玉嫁做人妇,早已脱离了漠北皇族。 墨羽虽贵为太子,无论是皇帝还是朝廷,都向着他。 可墨澈是除了他以外,墨怀唯一的继承人,是躲在暗处有力的竞争对手。 一日不除,如鲠在喉。 “明面上的力量...”江月儿瞬间理解了墨澈的话中话。 明面上比他强,可暗地里却不一定了是吧。 这是暗示让她不要担心? 如此想来,同父异母的墨紫玉对墨澈还真是没话说。 “你这皇姐虽非同母,对你还算不错的嘛...” 她把玩着墨澈衣领上的小装饰,引得男子连忙抓住她作乱的小手。 恶作剧被发现,她调皮一笑,吐了吐舌头,手指轻轻在男子胸膛上画圈。 “人不错,眼光也好。” 墨紫玉虽为女子,可在古代里,不管是前瞻性与智慧,都算得上是炸裂的存在。 眼前的漠北皇朝,看似太子墨羽受父皇爱宠,大权在握。 可草包终究是草包。 真不知墨怀是怎么想的,若论帝王之相,墨澈能甩他九条街。 以后的事儿谁也说不准。 这也不难理解,秦皇后为了自家儿子,在墨澈背后上下蹦跶的急切了。 墨紫玉为秦皇后亲生女儿,说什么也得保全母亲和哥哥,她与墨澈交好,即便以后出了什么变数,应该也希望墨澈能给她一分薄面,留这俩人一命吧? 江月儿越想越远,情不自禁地在脑海中脑补了一出电视剧,脸上的表情精彩纷呈。 察觉到小女子在自己怀里出了神,墨澈以长指轻轻刮了刮她的翘鼻。 “小东西,想什么呢?” “什,什么?什么小东西?” 听到这,江月儿回过神来,昂首挺胸,往墨澈更靠近一步。 “哪里小了?你说说!” 她双手叉腰,娇嗔的模样可爱嚣张,故作夸张的模样驱散了墨澈心里的阴暗。 坚硬的胸膛不时地被柔软擦过,墨澈的眼神沉了沉,眸色幽深。 “别动。” 嘴里吐出的声音沙哑低沉,带着沙砾的男声像是勾人的魅蛇,引人步步沉沦。 来自21世纪的江月儿,偏没有古代女子的那一套。 在作死的边缘不断试探。 “三皇子殿下,我就要动了,怎样?” 双手勾住男子的颈,不怀好意地贴近他,她做了好久以来一直想做的事儿。 丰唇准确无误地贴在了男子微冷的唇上,驱散了一方冷寂。 男子喉结一滚,只消一个小小的举动,便能让他看向她的眼里突变成疯狂。 炙热甜蜜的气息在两人之间疯狂流动,周身的空气变得稀薄。 女子一声嘤咛,更是将男子的自制力全部瓦解。 本以为两人只是分开一个月不到的时间,可对于墨澈来说却像是过了几年之久。 对女子的思念化作汹涌的情潮,剧烈地扑向了他。 江月儿虚弱无力地靠在墨澈身上,任由男子将主动权夺走。 贪婪地汲取着女子香甜的气息,他不甘于浅尝辄止,极具侵略性的亲吻探索着每一个角落,与那片柔软纠缠摩挲。 女子的手臂失去了力气,只能胡乱抓着些什么。 意乱情迷之中,素手划过男子微红的耳垂,更引来一阵狂风暴雨般的洗礼。 烛光不时被窗外的微风吹过,虚弱且坚强的火苗摇了摇又归于平静,火红的蜡被烧成油,顺着烛身滑落。 良久后,墨澈终以强大的自制力强迫自己离开那片樱红,把女子的头靠在自己胸膛上,下巴抵着她的秀发,呼吸略微急促地嗅着专属于女子的幽香。 闻着熟悉的松香味,耳边是对方强有力的心跳,江月儿全身放松,娇娇地躲在墨澈的怀里。 两人静静地抱了一会儿,墨澈在她头顶轻声道:“这块碧金石美则美矣,可危险至极,你放在身边怕不怕?若是怕,先让本王保存着。” “不怕!”她摇了摇头。 墨澈把碧金石交给她保管,可谓是最聪明的选择了。biqubao.com “说好了给我,不能反悔哦!” 她将碧金石连同小盒子放入自己的随身小包中,轻轻拍了拍。 转眼间,那盒子就到了空间仓库里。 “你就放心吧,这碧金石一定不会有人找到!” “嗯...”墨澈望着她,眉眼中尽是温和与柔情。 “把那碧金石收好,终有一天,我要用它做出全天下最美的饰物,让你名正言顺地戴着,与我并肩。” 当看到这颗体积惊人的黄色碧金石时,霍骁曾询问他是否要上交到皇后手里。 正犹豫间,看到了在天上飞翔的飓风。 还有脑海中一闪而过的身影。 往日里,他无欲无求,面对皇后和皇兄的挑衅见招拆招,不喜不悲。 可遇上那人后,心境开始有了变化。 开始有了目标,有了追求。 两人之间隔着一道隔阂,他想破除,想跨过去,将女子狠狠地拉到自己怀里,再也不放开。 身在皇家从无自由,若要得到自己想要的,他必须往上爬! 男子的话如闪电掠过,她心下一惊,抬头看着他。 “你这是要...”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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