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又多了一种酒可以制作。 成功做出啤酒后,她已经上了瘾。并不因为她是个酒鬼,而是她深知酒在古代的重要地位。 制作出独一无二的酒,必定能挣个盆满钵满。 马奶酒已经制好,呈半透明的白色,闻着有隐隐的奶香味,忍不住馋意,她整整喝了一大杯。 最后,她想再试试蜂蜜酒。 那是成本最高的酒,她心疼地放入一罐蜂蜜,加入酒曲,开始等待。 【叮,您的自创酒已完成,请前往查看。】 终于,蜂蜜酒做好了。 未走近,已能闻到蜜香,尝了一口,入口微甜,绵和醇厚。 带着微醺,她出了空间。一沾床,便到了翌日上午。 “月月,起床了,月月。”门外传来敲门声。 是二哥。 她应了声,穿戴好衣裳打开门。 “月月,三皇子和游少主找你。” 江承轩朝她催促着。 墨澈找我? 原以为上次之后,墨澈生气不会再找她,没想到才过了一晚,又将她唤了过去。 这是做什么?难道要把我换了?? 她不解地随下人来到书房,墨澈正坐上方,游逸之则是坐在一旁。 “参见三皇子。” “见过游少主。” 墨澈斜睇一眼,淡淡道:“免礼。” “谢过三皇子。” “不知一大早,两位找月儿来,所为何事?” 墨澈不出声,游逸之互相看了两人一眼,满脸喜色地道:“月儿,你之前不是说想把冰淇淋改一下吗?三皇子昨个儿进宫里,给你换上了,你可得好好干啊。” 听到这个消息,江月儿连忙行礼道:“谢过三皇子,辛苦三皇子了。” “无妨。”墨澈的嗓音低沉缥缈,眼下的青色有些深。 “你既已知道了,这几日便多练习,三日之后便是皇后寿宴,容不得出差错。” “是。” 游逸之和江月儿站起,朝墨澈行礼便准备退下了。 临行前,江月儿递给墨澈一个小瓶子。 “三皇子,这是我新制的蜂蜜酒,可安神,补充体力,喝了也不醉,您可以尝尝。” 看男子的样子,必定是累到了。 改菜单一事,他仅是轻飘飘地说了几个字,背后的困难,看过不少宫斗剧的她能想象得出。 墨澈看着江月儿的小脸,转身朝着霍骁说道:“收下吧。” “是。” 俩人走后,霍骁朝墨澈递来一杯清茶。 “主子,您才回来不久,怎么不多休息一会儿?”biqubao.com 昨日进宫,墨澈刚提出将江月儿冰淇淋口味变更的要求,就遭到了一众御厨的极力反对。 众所周知,他是个隐形皇子,宫里稍有些地位的人暗地里也不怕他,寿宴一事,异议众多,许多皇后党的人大小事给他使绊子,简单的菜单确认,硬是从下午商讨到了大半夜。 这段时间,迎接外国使者,扑灭噬金虫,还有确认寿宴菜单一事都交由墨澈去办,繁琐且累人,每天连轴转,能肉眼看出,墨澈十分疲劳。 墨澈看了一眼桌上的茶杯,“试试那蜂蜜酒。” “可主子,现在正值早上,您还未用膳,这空腹喝酒...” 也只有对着墨澈,霍骁才会说上这么多的字。 他一生只对一人效忠,主子这么不爱惜身体,可不行。 “无妨,试试。”墨澈将清茶倒在花盆里,示意霍骁倒酒。 游逸之与江月儿走在连廊上,待走远了,游逸之挤眉弄眼地说道:“小月儿,你牛啊牛,能搞定三皇子。快说说,你是怎么让他答应你的?” 江月儿闻言小脸一红,那日在马车上,两人相对无言,搂抱在一起的情形仿佛重现眼前。 男子炙热的怀抱,强健的手臂,是如此有力。 “没有啦,改了确实好,三皇子也是个精益求精的人。” 她顾左右而言他,东扯西扯地打发了游逸之。 “阿默说得练习菜式,我的都是机器做的,练个啥呢都。” 但皇子发话了,她不得不做。 接下来这两天,以往门庭冷落的偏院,每日都围满了不少人。 有王府里的小厮婢女,也有游家商会带来的厨子,他们只要一有空,总会到江家人的偏院里翘首以盼。 “一份草莓蛋糕,谁要试吃?”江月儿切出一小块蛋糕,高喊着。 “我要,我要!” “不,他刚才已经吃过两块了,江姑娘给我!” “他们没吃过好东西哪懂?江姑娘给我,我是望月楼的人。” 众人争得面红耳赤,只为了抢夺江月儿做的冰淇淋和蛋糕。 乖乖,没想到有生之年,他们还能吃上这么美味的东西。 尤其是漠北国的人。 他们生活的地方常年夏季,吃上一口冰冻的冰淇淋,实属享受。 吃上一口,能回味数日。 从未感觉过,在三皇子府里做事,是如此的幸福。 “大哥,二哥,这些大人们好无聊。”江承希拿着一碟子奶油蛋糕,坐在栏杆上,小腿一蹬一蹬的,像看戏似的看着众人。 他们不像他,想吃什么随时找阿姐拿便是。 她可是他的阿姐,唯一的姐。 他真是天底下最幸福的小孩儿。 江承轩拿着甘蔗汁,不时给江承希印印汗。 “是啊,你看他们挺可怜的,希希。你每天都能吃上好吃的,他们还是头一次呢,所以啊,回到皓月国之后,可不能再挑食了啊,有的人想吃都没得吃呢。” “二弟说得对,这群人真可怜。一点点东西就抢来抢去,不像我们,月月就在身边,那可是旁人艳羡不来的。”江承宇灌了一口冰啤酒,吃了一串烤串,发出一声气声。 爽歪歪。 “好了,今日我的练手就结束了。明日是皇后寿宴,大家就不用来了。”江月儿挥手,打发众人。 那群没吃够的人,眼里的渴望都快把江月儿烧出一个洞了,一步三回头,眼巴巴地走了。 江月儿笑着来到江家三兄弟跟前,“哥,我们回去之后,在镇上买个宅子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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