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这升到8级是要我做甜品呀。 她看着手上的巧克力,有了打算。 裱花间设在牛奶加工厂的旁边,这从烤蛋糕胚到挤奶油,算是一条龙服务了。 牛奶加工机,又点亮了两个选项。 “现在还能做酸奶和冰淇淋,不错。” 将草莓和牛奶放入其中,江月儿给自己做了个草莓冰淇淋尝尝鲜。 “嗯...是这个味儿!” 眼前的冰淇淋,同时散发着香浓的奶味与清新草莓味,入口冰凉即化,口感顺滑。 这真正无添加雪糕在现代不得卖几十块钱一球? 她又做了一个戚风蛋糕,随后拿到裱花间中。 裱花间里设有一台小型裱花器,点入面板中,还能选择款式。 欧式花纹,复古彩绘,卡通童趣款等等... 她最后选择了基础的草莓奶油蛋糕,放入戚风蛋糕胚,奶油和草莓,点下启动键。 【即将为蛋糕切块,填果,裱花,请宿主等候。5,4,3,2,1,叮,请将蛋糕取出。】 不到十秒,一个抹面光滑,造型简约美观的草莓蛋糕便出来了。 “哇塞,这不得了。” “若是在古代,开个蛋糕店感觉也不错。” 至于芦荟嘛...可以先放一会儿。目前空间里的耕地还是以粮食为主。 肉类加工厂,添加了午餐肉和肉丸子的选项。 至于牛奶加工器,并无新增种类,目前能做的有黄油,奶油,奶酪,牛奶布丁和戚风蛋糕胚。 隔天一早,全部人同时启程。 墨澈带领着黑骑军,在前头带路。游家商会紧随其后。 掀开帘子,出城后,满目皆是黄沙,不时吹来的风沙使江月儿眯起眼睛。 “来来来,我们来尝尝草莓蛋糕。” 桌上放着昨晚做的蛋糕,纯白奶油加上红艳欲滴的草莓,散发着诱人的香气。 “阿姐,我...我能吃了吗?” “小馋猫。”江月儿以手指沾上些许奶油,划在江承希的小鼻子上。 近在咫尺的香甜味,勾得江承希把小舌头努力伸着,试图碰到鼻子。 “等会儿。” 她用刀将蛋糕等分成八份。 再拿出从客栈借来的碟子和勺子,分给了哥哥弟弟们。 心想:待会儿还能再分一块给游逸之。 走了约两个时辰左右,墨澈一伸手,自黑骑军至商队整齐地停止下来。 “前面是这片沙漠中最难以渡过的沉沙地,我们先用午膳再启程。” 两方人马原地休整,中间仿佛有地界似的,疏远且有礼。 “三皇子,这是望月楼的特色点心,不嫌弃的话请笑纳。”游逸之带上一个精致的食盒,来到墨澈跟前。 与游逸之自来熟的性格不同,墨澈只是轻抿了一口茶,略微点头道:“游少主有心了。” “三皇子百忙之中特地前来接应游家商队,更是有心。” 闻言,墨澈扫了游逸之一眼。 百忙之中?呵,他有什么可忙的? “此次皇后寿辰,据我父皇之意,希望望月楼能做出让人耳目一新的菜肴,各国使臣和皇室之人,於五日后到达,这期间本皇子会负责菜式审核,还望游少主把关把关。” “可之前来信上说,敲定菜式的时间为七日...这是不是...” “五日。”墨澈定定地望着来人,冷漠的眼中深不见底。 “若此次望月楼做得让皇后满意,漠北将通过游家商会的经商通行权。”biqubao.com 漠北国通商并不发达,为保护本地产业,上一任漠北帝曾立下不成文规定,若是他国商人欲到此经商,需获得皇室批准的公文,才能开业,否则将被逐出国门,永世不得进入。 游家商会的产业开遍全大陆,唯独这漠北国,是一块诱人且难啃的硬骨头。 此次游逸之率领望月楼众参与皇后寿宴意义重大,游家长老们已经下了死命令,必须拿到通商公文。 “遵命,有幸得漠北皇室高看,望月楼必不负众望。” “好。”收起视线,墨澈轻咬一口游逸之带来的桃酥。 果真是酥香松脆,齿颊留香。 “另外,请少主传令下去,一刻钟后马上出发。” “是。” 游逸之回到马背上,那肖掌柜的便前来问道:“少主,那三皇子怎么说?” “告诉谢大厨,这次给我们研发菜式的时间缩短至五天,期间三皇子要试菜,让他争取时间,确定好菜单。” “是,少主。” 游逸之骑上马背,又似想起什么,回头望了一下车队的尽头。 小月儿,你是我的另一筹码,不要让我失望。 忍不住,他将马调头,几个跨步便来到了最后,刚一接近,就听到马车内欢声笑语,打闹声不绝于耳。 “哈哈,阿姐是只大花猫!” “你才是呢!小馋猫,你看你,蛋糕都吃两块了,还想把大哥的也吃了,小心变大肥仔。” “希希才不是大肥仔呢!你们才是!” “希希,二哥可没取笑你哦,怎么连我也骂了?” 面对这朴实的一家人,游逸之总不自觉便露出了笑容。 在这里,没有尔虞我诈,没有勾心斗角,没有利益牵扯,只有关心爱护,谦让有礼,亲密无间。 “谁是小肥仔呢?”游逸之下了马,笑着掀起了帘子,进入车内。 只见江家四人的脸上,涂满了白色的膏状,桌上有几块奇异的糕点。 其中,江月儿和江承希脸上的白膏最多,看起来甚是滑稽。 “小月儿,你这是,扮演的小猫儿?” 江月儿脸上被江承宇用奶油画了几根猫胡子,配上扑闪扑闪的大眼睛,有几分猫咪的娇憨在身上。 “游少主,您忙完啦?本还想着直接拿给你的。” “小月儿想拿什么给本少主呢?” “喏,这叫蛋糕,您可别嫌弃,这一块我可是第一刀切的,直接留给您,很干净哈。” 游逸之大手抬起小碟子,仔细观察着那名为“蛋糕”的点心。 雪白的块状体上,点缀了一颗大草莓,颜色冲撞强烈,让人有食指大动的感觉。 淡淡的奶香味,蛋香味闻着甜腻腻的,让人闻着心情舒畅。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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