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社会上的事,少打听。” 程咬金似乎还在为吃饭两人偷吃的事生气。 “知节,你都这么大岁数了,怎的还和孩子斗气,哈哈。” 秦叔宝看程咬金居然还和小辈斗气,忍不住调侃道。 “孩子?他是孩子?你见过这么大个的孩子?” 程咬金看着眼前李逍遥,确实也是,李逍遥身高虽然比不上这些老将,但也有一米八五了,就是瘦了点儿,不过还算匀称。 “好了,知节差不多的了,有气也别撒在晚辈身上。” 李靖发话了,程咬金才有所收敛。 “其实咱们也不能对陛下这次的决定,有怨言,现在大唐已经不是原来那个大唐了,咱们这些老骨头,已经跟不上时代了,将位置让给新人,不是很正常吗。” 李勣虽然嘴巴上这么说,但是谁都能从其话里听出一丝的不甘和没落。 “行了,咱们是臣子,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何况只是让咱们退居二线,大家想想历朝历代,开国功臣能善终了,有几个,陛下待咱们算不错了。” 李靖作为带头大哥,直接就将这件事,画上句号,让大家不要再说了。 于是大家便借酒消愁,开始无限畅饮。 酒过三巡,大家似乎都因为心情不太好,有些醉意了,李逍遥这次恰好因为在一旁伺候,躲过一劫。 “小子,我告,,,告诉你,以后大唐咱们这,,,,帮混小子手里,,,可千万,,,别糟践了,。。。咱大唐,,,武将,,,,可不是好惹的。,一定要对外,,,,强硬。。” 程咬金喝得最多,说话都有些大舌头了,跟交代后事一样不停拉着李逍遥说着。 不过李逍遥从几位老将嘴里大概收集了一些信息,捋了捋,大概还原了这次的事情。 应该是李世民今天召集了几位军方大佬,给他们下了最新的指示,让他们开始着手,找到接班人,然后慢慢退居二线。 不过这些老将,打了一辈子仗,面对这样的安排,可能一时之间接受不了,所以才会有了这会的吐槽大会。 李逍遥心思却开始转了起来,说实话,李世民的这个安排也很正常,毕竟老将都这么大年龄了,而且现在大唐军队都配备了火器,将领单挑和冲锋对决的时代注定会被取代。 不过这些老将不用上战场,但是他们丰富的领军作战的经验,确是一笔不可多得的财富,可不能就这么白白浪费了。 “诸位大哥,可否听小弟一言。” “混小子有屁就快放。” 程咬金正抱着旁边的人痛哭流涕,突然被李逍遥打断,满脸不爽。 “小子是觉得,诸位哥哥的一身本领,即便不能亲自上阵杀敌,也不要白白将这身本事浪费了。” “展开说.” 秦叔宝很多年前就因为身体原因不能上阵杀敌了,所以他对这次的事情,反而没那么强烈反应,知道李逍遥是在想办法安慰这些老家伙,于是便在一旁接话。 “小子有个想法,不知道诸位哥哥,听没听过小子办的云顶学院。” “你个浑蛋是在显摆吗,云顶学院出来的学子,和其他学府的酸秀才截然不同,不论进入哪个行业都是顶尖的人才,现在每年云顶学院的学子,还没毕业,就已经被各大商会,豪门抢着要了。” 程咬金听到李逍遥这话就来气,云顶学院的名字,大唐谁不知道,不就是你李逍遥创办的嘛,在这臭显摆啥啊。 “哥哥误会了,我不是显摆,我只是想说,咱们是不是可以在创办一所类似的军事学院,诸位哥哥都有一身的军事本领,就算不能亲自上阵杀敌,也能将这些本领传授给咱们大唐的下一代,这不是一样能为咱们大唐的未来做贡献吗。” “哦。” 此话一出,在场的人就坐不住了。 对啊,本来人的体能就是有限的,上了年龄之后,身体各种机能都大不如前,陛下也是考虑到这一点,才做出这样的安排,不过正如李逍遥这小子所说,为大唐做贡献,不一定要亲自上阵杀敌。 “到时候,在让陛下担任名誉院长,这些学生从军校毕业后,就都是天子门生,可好?” 李逍遥看话题成功引起了这些老将的兴趣,赶紧又继续添把火,其实让李世民担任名誉院长,还有一个用意,那就是这些老将们,并不见得人人都愿意将自身的本领这么大公无私的教授出去,什么一日为师,终身为父,传男不传女,这种封建思想,还是影响着大部分人。 所以让李世民担任名誉院长,这样才会让这些保守派思想的人,主动参与到这件事情中。 “这个主意不错,我觉得可行。” 秦叔宝是第一个支持李逍遥的,因为已经很多年没有打仗了,也注定今后不能再上战场,所以通过军校,来将自己一身本领传承下去,秦叔宝非常赞同。 “嗯,我觉得也可以。” 七位老将中以秦叔宝,程咬金等人为首的六人都陆续表示赞同,就剩下李靖了。 大家都将目光看向李靖,李逍遥心里其实也是有些微微紧张,因为在后世的史书中,李靖在对于传授自己的军事本领上,有着非常严重的藏拙行为,原来的历史上,李靖就教导过两个人,一个就是苏定方,另外一个是侯君集。 在教导侯君集的时候,李靖曾经以侯君集有反骨为由,只教了对方皮毛,至于教导苏定方,也是因为自己年事已高,不得不找个传承人,所以年轻有为的苏定方才会被李靖收入囊中。 所以李逍遥其实对于李靖的态度一点底气都没有,现在只能是静静等待李靖的回复,他作为老一辈武将的领头人,如果不同意,估计这事儿就得黄。 “看我干什么?逍遥这想法挺好的,咱们换个地方,一样能为大唐做贡献,而且学院还能教导更多的学生,让咱们大唐更强盛,我同意。” 听到李靖说出同意两个字,在场的人都不由得松了一口气。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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