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信,你问李泰。” 李逍遥看着李泰在一旁看热闹,顿时就把矛头递给了他。 “小雀雀,高句丽皇帝真天天吃这么些泡菜?” “准确地说,高句丽皇帝并非天天吃这么多泡菜。” “看看,你还有什么话说。” 听到了想要的答案,兰文轩再次嚣张起来。 “等等,我还没说完呢。” 李泰再次出声制止了兰文轩想要继续说的话。 “就咱们这桌的规模,即便是高句丽的皇帝,也只能是逢年过节才能吃,平时可能就一两样泡菜吧。” “你意思,平时吃的还不如这??” 兰文轩还抱着最后一丝希望问道。 “是啊,高句丽这边本就是苦寒之地,你以为像大唐,资源丰富,像你顿顿大鱼大肉。” 好吧,兰文轩最终还是接受了,皇帝吃泡菜的事儿。 “那你就不能弄点正常人吃的,你这是存心恶心人是不是。” “你看看你,人家皇帝都能吃得下,你说你还嫌弃上了,行了,坐吧。” 李逍遥看也差不多可以了,便拍了拍手,仆人们仿佛得到了指令,迅速将桌子上的“群英荟萃”撤了下去,不一会儿,又摆上了大唐的美食,这才算是堵住了兰文轩的一张碎嘴。 “这次请大家来,其实是送大家一场泼天的富贵。” 富贵,人生在世,基本上都离不开钱权二字,李逍遥嘴里说出的富贵,无非也是和这两个字有关,所以顿时就引起了在场人的注意。 当然除了李泰,毕竟已经是皇子了,权利是不可能在得到提升了,除非那啥。。。。。至于金钱,李泰其实也不缺,这些年自己父皇陆续的封赏,让李泰的家产在众皇子中,绝对是排第一的。 “说来听听。” 从踏入高句丽的地界开始,李逍遥就这句话,让兰文轩有了兴趣,当然封文西和王韵文更是竖起耳朵等着。 “大家都知道,高句丽百废待兴,陛下让我负责高句丽的重建,高句丽虽小,但是怎么说也是一个国家,所以其中各种利益,是诸位难以想象的.” "利益?一个皇帝都只能过年吃泡菜的国家?" 兰文轩虽然心里认同李逍遥的话,但是嘴上还是不饶人,李逍遥知道他本就是这种性格,所以也没计较。biqubao.com “我既然是重建的负责人,那么这其中的利益,自然是我说了算。” 众人都认可地点了点头。 说白了,这就是钱的利益分配了,不是说直接贪墨,而是这么大一个地方重建,其中各行各业都属于空白,这个时候,谁能站住脚跟,基本上就能把这个行业垄断了,要知道,任何一个行业,一旦被垄断,那收钱的速度,绝对堪比印钞机。 “其次就是,如果高句丽的建设顺利完成,诸位觉得的,按咱们陛下的性格,能亏待大家吗,到时候我一定为诸位请头功。” 李逍遥此话一点也不假,要知道,当初突厥刚被大唐吞并的时候,也是同样的情况,当时大唐很多官员嫌突厥地广人稀,人没什么文化素质,生活条件更是恶劣,听说还用牛粪烧火,这不得把整个屋子都熏臭了呀。 所以当时很多人不愿意去,结果,后来突厥第一批支援重建的官员回来后,全部被李世民大封大赏,这让那些当初没去的官员,个个后悔得捶胸顿足。 不过权利这东西,对在座的恐怕只有封文西和王韵文有吸引力,因为李泰碍于皇子身份,权利和钱财都不差。 兰文轩同样也是因为外籍王子身份,这辈子咋子是大唐估计也只能是个挂名的贵族了,实权是没戏了。 所以这里面就只有王韵文和封文西能在权利的大饼上咬上一口。 咱吃喝之间,李逍遥便给几人安排了工作。 王韵文因为有县令的工作经验,所以主要负责民事纠纷,就是稳定民心的相关工作,毕竟高句丽刚经历过战火,民心浮躁,很需要一位有能力的人来安抚。 封文西还是干自己的老本行,高句丽的建设都归他管,学以致用嘛,有了封文西在,起码建设上的事,李逍遥就不用操心了。 至于李泰,本来没计划他,不过既然都来了,那李逍遥给他安排的主要工作就是和大唐高层的沟通,比如要物资和支持之类的,李泰身份摆在那里,这种事情,面子肯定比李逍遥大得多。 “那我呢?” 最后轮到兰文轩了,吞下嘴里的一块鲍鱼,兴奋地举手嚷嚷道。 “你,,,,还没想好呢,再说吧。” “什么。” 兰文轩的工作其实并不是李逍遥没想好,只是不太好在这个场合说出来。 接下来的时间,封文西和王韵文很快就投入到自己的工作中,本来也是自己所擅长的,所以上手也很快。 王韵文一上马,就处理了很多积压已久的案子,在民间居然还有了一些声望。 封文西这边也是大刀阔斧地在图纸上一顿霍霍,仅仅用了几天时间,就涉及好了城市配套的基建工作,每天也是在各个工地之间来回穿梭,虽然很累,但是对于封文西来说,也不过是把同样的工作从长安换到了高句丽罢了。 李泰也展现出了他的优势,自从他来了以后,长安的物资,都没打过折扣,要知道,之前即便是李逍遥出马,索要的各类物资,到手后都是大打折扣。 不是被谁贪墨了,而是对方直接回复的,突厥,南诏,渤海,都在伸手要物资,不可能就满足你高句丽一家。 这理由直接让李逍遥没办法回怼,因为人家占理啊。 “大家最近都辛苦了,来干了这杯。” 摇来人帮忙之后,李逍遥确实轻松了不少,心情也是大好,所以基本上都是三天一小聚,五天一大聚。 大家都挺高兴的,只有兰文轩摆这个臭脸在那闷闷不乐。 “他咋了。” 悄悄问了李泰,李泰回了一个,他怎么了你还不清楚的眼神。 “还不是看大家都有事儿干,他心里不平衡。”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171/75166357.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