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爵爷,那咱们的目的地是哪里?" 很显然这次第一舰队纯粹是运气好,沾了李逍遥的光,所以才能有机会伴随龙辇征讨高句丽。 “定方,记不记得在倭国的时候,小鬼子说过,高句丽有三艘和贞观级差不对的战舰。” “当然记得,还说高句丽现在就剩下一座深水港了,三艘战舰平日没事就停泊在那里,可是。。。哦,我明白爵爷的意思了。” 苏定方这才反应过来,原来爵爷是想去直接断了高句丽的海上力量。 庆州港,高句丽被倭国进行海上侵扰后,剩下的唯一一座深水港了。 要不是在西方国家定制的巨型战舰赶回了高句丽,怕是高句丽早就成了一个没有港口的临海国家了,不过也正是这三艘巨型战舰及时赶了回来,才让高句丽有了在海上反击倭国的力量,导致现在倭国已经不敢轻易来袭扰高句丽沿海了。 不过此时在距离庆州港半天的航线上,李逍遥的大唐帝国第一舰队的二十余艘战舰正静静的守在停泊在那里,不是要等什么天黑夜袭之类的,纯粹是因为刚从倭国回来,又赶路到高句丽,来回折腾,李逍遥心疼自己的水手,在这稍作休息。 再说就凭第一舰队的实力,收拾三艘半成品,还不是手拿把掐。 当然还有最主要的原因,那就是进攻高句丽的第一枪,必须也只能是等李世民打响,根据传递来的军情,李世民将在明天一早正式进攻高句丽的辽城,也就是说,哪怕现在渊盖苏文就站在李逍遥面前,伸着脖子让李逍遥来砍,李逍遥也只能忍着。biqubao.com 高句丽,皇宫内。 “唰~~” “啊~” 这已经是渊盖苏文今天砍掉的第八个脑袋了,自从知道自己这边的边军守卫自作主张越境对大唐营州进行扫杀抢掠的时候,渊盖苏文就疯了。 自己好不容易创造出来的大好局面,就被几个兵痞子给毁了,此时策划入侵营州的整个边军营,人头已经全部被挂在军营门口了。 不过这些举动并不能够让李世民消气,显然渊盖苏文显然低估了李世民要弄他的决心。 “为什么我身边全是这些蠢货,要是我身边有一个李逍遥那样的人才,我何故于此。” 渊盖苏文此时那个恨啊,身边全是猪队友,一个靠谱的都没有,高句丽如此艰难的局面,仍然被自己杀出一条血路。 灭了新罗,将高句丽的版图扩大了至少三分之一,又北上渤海国,要不是大唐从中作梗,恐怕渤海也变成了高句丽的一份子,那样的话,高句丽就可以在北边称王,那个时候,就算是大唐恐怕也要思量一下了。 但是千算万算,自己在前方奋勇杀敌的时候,却被猪队友捅了自己屁股。 这几天,渊盖苏文身边的人都活得小心翼翼的,稍不顺心,就落得个人头不保的下场。 这不,刚才人头落地的小老弟,就是因为在旁边斥候的到时候,不小心放了一个屁,虽然没声响,但估计是被渊盖苏文闻到味儿了,其他仆人看到后,也是菊花一紧。 “国主大人,大唐由李世民亲率二十万大军,御驾亲征,已经在辽城外集结了。” 手下大将此时却顾不得许多,大唐的火已经烧到眉毛了。 “该死的李世民,二十万?是瞧不起我高句丽吗?” 人有时候就是这样,明明害怕对方打过来,现在却又在嫌弃对方派的人少了。 “国主大人,根据探子的消息,对方二十万人全是大唐最新的火器营,除了火枪以外,还有数量众多的火炮。” 汇报的大将还算靠谱,起码有啥说啥,并没有为了拍马屁,捡好话说。 “哼,火炮吗?我高句丽也不是没有,马上去将咱们所有的火炮也拉出来,这个时候也不能藏拙了,让大唐也尝尝自己种下的恶果。” 大将在听到渊盖苏文的话,心里顿时有了一丝欣喜,要知道从高句丽得到火炮的残缺图纸开始,就一直在研制这种威力巨大的武器,即便有了残缺的图纸,研制出成品,也是花费了大量的财力。 但好在结果是好的,起码研制出来了,从第一发实验的炮弹射出去那一刻,渊盖苏文就被这种威力巨大的新式武器,深深吸引住了,可以说是倾全国之力狂造火炮,现在仓库里的火炮库存,起码有近千门了。 “国主,如果是动用全部火炮的话,也不是没有一战之力。” 大将即刻领命而去。 “现在想再多也没有用了,既然已经打过来了,那就迎战吧。” 渊盖苏文之所以能有现在的成就,除了本身武力值高以外,最主要的还有勇有谋,做事果断,现在即便向大唐求饶,估计也不会有善果了,那就只能应战了,也不妄想什么灭掉大唐,只求打几场胜仗,然后再向大唐求和,估计才能成。 ———————————— 辽城,大唐军营。 “懋功(李绩字),今晚让士兵好生休息,但也要防止敌人夜袭。” “回陛下,已经安排好了。” 这次伴君出征的两位大将,主要是李绩和侯君集,但是侯君集被安排在十里外的前锋营,偏偏李绩被安排在李世民身边,这就能看出,在李世民眼中,李绩办事更靠谱,更沉稳。 “李逍遥那边可有回信?” “回陛下,刚收到回信,李逍遥那边已经到了庆州港,等陛下明日下令进攻辽城的时候,那边也会同时对庆州港展开突袭。” “好。” 还没开打,李世民仿佛就看到了大唐旗帜插满整个高句丽的场面。 前隋都不曾完成的伟业,就要在我李世民身上完成了,哈哈。 一旁的李绩,久久没听见李世民吩咐,微微抬头瞟了一眼,却看见李世民此时正一脸傻乐,吓得李绩立马又低下了头,心里冷汗直流,这皇帝傻乐,要是被发现,这你还得了。 “幸好自己聪明得跟猴儿一样。”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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